第一百零九章
“那太子殿下不见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了?”
李明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崔珂有些内疚,他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不知道。”
柳昌毅留意到崔珂面上的自责,喊了一句,“李明霖,走了。”
李明霖拖着崔珂出去了,等一行人顺着地道出来后,已经出了皇宫。
知道这地道是孙浩楠带着李明霖等人挖的,众人也是一顿感谢,引得李明霖颇为自豪。
也是这时,李老将军快马加鞭地感到了京都,在城门外看到李明霖在人群中,怒斥了一声“李明霖!”
听到喊声的李明霖回头,奔到李老将军身边,“爷爷!”
“你小子在这做什么。”李老将军下马揪住李明霖的耳朵。
“爷爷,疼!疼!疼!”
“你怎么在这?”
柳昌毅主动上前说,“是李明霖同我们一起救出了家眷。”
其他人也随着附和,表明是李明霖他们带出来了自己。
“这样啊。”李老将军松开了李明霖的耳朵,后者揉着耳朵一顿委屈,李老将军是武将,不太会应对这些官员家眷的道谢,只好吩咐将士护送他们回府。
“爷爷,你去哪儿啊?”
李明霖看向李老将军,李老将军让人押着李明霖回府,“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爷爷——”
“把少爷送回去。”
“是!”两个将士押着李明霖,柳昌毅想要阻拦,却被一起带回了李府。
“爷爷——”
“爷爷——”
李老将军拿出虎符,带着军队进入了宫中,宫中的宫女四处逃散,他直奔贤王所在的地方,将贤王围困在了御书房。
“去找太子殿下!”
“是,将军!”李老将军的副将带着人在皇宫四处搜查起来。
庆栾听到风声,远远瞅着李老将军的阵势,确实是站在太子殿下这边,才放心了心神。
而被李老将军大力搜捕的谢池瑶他们正在冷宫的一处,旁边跟着一个小太监。
“谢帝师如何了?”
顾瑾带着谢池瑶回来,见小太监还在看顾君临越,满意地丢给他一块银子,“你走吧。”
只是小太监的眼神还停留在谢池瑶的身上,刚才那一句已经用尽了他最大的勇气,见顾瑾面色冷厉,他咽了口口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见人走远后,顾瑾才放下谢池瑶,然后查看了君临越的状况,见他还在昏睡着,松了口气。
若不是因为谢池瑶,他真的想直接将人丢在这儿了,明明是个太子,却沦落到此,真是好笑。
只是,更不妙的是,谢池瑶发起了高热,顾瑾也就更不好离开。
至于李老将军的那些人,只会在宫殿四处查出,没有人会想到冷宫这里。
顾瑾给谢池瑶打水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太监又跑回来了,怯懦地说,“外面的人……在找太子殿下。”
顾瑾下意识地拿起了刀剑,往小太监后面看去,见没有人跟来,才松了口气。
“管好你的嘴!”
“不……不是,是李老将军……李老将军入宫了。”
顾瑾从谢池瑶和君临越的话中听到过李老将军,而自己也曾见过他,让小太监把君临越喊醒,带着人往李老将军的方向赶去。
见君临越久久不醒,顾瑾也不反思自己下手太重了,直接一盆水泼到了君临越的面上,君临越才悠悠转醒。
“你——”
但见到顾瑾怀中的谢池瑶,瞬间清醒了,“谢帝师怎么样了?”
“醒了?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她怎么样了?”
“与你无关。”顾瑾冷漠地说道,若不是因为君临越,谢池瑶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怎么样了,我带她去找太医。”
顾瑾抬眼看了一眼君临越,“若真是为她好,你还是早点与李老将军会面吧。”
“李老将军入宫了?”
“嗯。”
小太监解释了几句,君临越面色变幻莫测,看了一眼谢池瑶,最终转身离去,身后还跟着小太监。
却不知道顾瑾背着谢池瑶就在不远处,看到他们被李老将军的人找到,平安到了李老将军的面前,才带着谢池瑶离开,去了太医院。
太医见到顾瑾,眼前一黑,然后在顾瑾拿着刀架在脖子上,给谢池瑶诊脉,“是……是伤口引起的发热,老朽去开一贴退热药,喝了就好了。”
“去!”
拿完药,顾瑾带着谢池瑶回了谢父。
国子监和谢父是老皇帝的肱骨之臣,贤王虽然没有直接杀了他们,但是也都困在府中不能进出,府中人散去了许多,只剩下了谢父和谢母以及几个忠心的仆人。
顾瑾杀了守在门口的护卫,抱着谢池瑶直接回了她的院子,听到动静的谢父谢母赶来。
“顾瑾,瑶儿怎么了?”
“受伤了,发热了。”顾瑾简单带过谢池瑶在宫中的遭遇,“是我没保护好她。”
“等瑶儿醒来,你自己同他说吧。”
谢父看出顾瑾的内疚和自责,没有过多说话,只是吩咐人准备热水,为谢池瑶擦拭。
谢父转向问顾瑾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顾瑾简单说了句李老将军入宫了,现在君临越在御书房围困贤王的事情,谢父见大局已定,也松了口气。
这些时日,他一直被拘在府中,虽然谢夫人在家,但总感觉一把刀悬在头上,现在也放下了这颗心。
老管家出现在谢池瑶的房外,“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杨乐声的大夫,要见小姐。”
“杨乐声?”
顾瑾:“让他进来。”
杨乐声慢慢悠悠晃进来,就见到面色苍白的谢池瑶躺在床上,吓得一口气没喘过来,“才半个月多不见,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把脉!”
“行行行!”杨乐声看着顾瑾冷淡的神情,试探地探着谢池瑶的脉搏,他不确定性的再看了另一手的脉。
“怎么样?”
杨乐声:“没事,就是发热了,体虚,出出汗就好,可有大夫开了药?”
谢父虽不知道杨乐声的来历,但见顾瑾信他,还是对他多了几分信任,“这是宫中太医开的药。”
杨乐声接过,细细查看后,发现无恙之后,便让小桃拿下去熬了。
顾瑾:“什么时候会醒?”
“这,得过几日了。”
杨乐声心中有些顾虑,便厚着脸皮在谢府住下来,顺便给谢父谢母把脉,开了几贴补身的药方。
……
因为李老将军的出现,加上君临越与杀害老皇帝和太后查清后,贤王就已经被人怀疑,失去了民心。
君临越湿着衣服多少有些狼狈,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御书房门前。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老将军不必多礼,今日之事还得多些李老将军及时赶到。”
“殿下受苦了。”
“是本太子失察大意了。”君临越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误,然后看向禁闭的御书房,“三弟。”
本以为贤王不会出现了,却没想到他依旧是一身龙袍,出现在众人面前,“皇兄现在可是得意了?”
“三弟。”
贤王:“皇兄,臣弟是真的羡慕你啊,父皇什么事情都为你铺垫好了,这皇位,呵,我坐上去就像一个笑话。”
细细算来,贤王的皇位也差不多坐了一个半月。
君临越见贤王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回想自己与贤王在老皇帝那里的待遇,确实是自己更受皇上恩宠。
“无论如何,你也不改杀害父皇和母后!”
“我杀了他们又如何,为什么他们能让你当太子,我的母后、外祖一家就得全部处死!君临越,你以为你有今日是靠自己的吗?你不过是有一个好的外祖家而已。”
“三弟——”
“自古成王败寇,如今我败了,你想怎么处置我?”
贤王颓废地走进御书房内殿,而君临越让众位大臣进宫,一起做个见证。
将诏令出现在众位大臣面前,之前贤王的诏令本就是假的,如今君临越拿出诏令,他的皇位来的更名正言顺。
“臣等恭迎新皇继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