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谢池瑶拍了拍顾瑾的肩膀,“做的很好,做错事的人应当受到惩罚。”
顾瑾接着说道:“我已经将涉事的人员都交给了官府,也能还我父母一个清白。”
“祖父可好?”
“一切都好。”
顾瑾对谢池瑶有问必答,顺着她,等她问完了安庆陈家和顾瑾最近的遭遇,也不得不面对君临越。
“太子殿下呢?”
顾瑾冷声说道,连个称呼都没有,“前几日就去了京都。”
“嘶!”谢池瑶想到一事,连忙放下碗筷,“走了多久了?”
顾瑾虽不知是和用意,但还是如实说道,“三日吧,如今应当也到了京都城外。”
“我还有一事未同太子殿下说明,得尽快赶上他们。”
谢池瑶想到老皇帝对自己的交代,除了诏令、兵符外,就是只有临越国皇室晓得密道,密道可以直通皇上的养心殿,但只能从殿内打开。
如若太子知道这条密道,也可以减轻不必要的伤亡。
“让江神医给你请脉,我去安排。”顾瑾不容拒绝地说道,谢池瑶见状也只好默认了下来。
江神医把完脉,谢池瑶再问了一句,“真的没有解药了吗?”
“那谢帝师想要解药吗?”
“不管你是否制成解药,殿下若是问起,你就说,你制成了解药。”
“你这是何意?”
“你的徒弟给太子殿下下毒,遭殃的人却是我,这个人情总归是你欠我的。”
“可是一个月后,你若没有身孕,又不与太子殿下同房,只怕太子殿下会——”
“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江神医叹了口气,难以启齿地说道,“此药是针对男子研制的,女子与男子交合,若是男子一个月后不与那女子交合,只怕是药效发作,非常人能挨下去的。”
“我那徒弟研制这药,就是为了把控太子殿下,到时就算药效解了,她也有了身孕,看在孩子的面上,太子殿下也不能把她如何,说不定此时二人也生了情谊。”
“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何必如此挖苦我呢,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竭力研制出解药的。”江神医给谢池瑶把完脉,略带深意看向了谢池瑶的腹部:希望这样的事情也就这一次吧。
二人说完后,顾瑾就进来带谢池瑶离开,也没有加多收拾,只是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往京都赶去了。
临走前,顾瑾还看了一眼江神医,江神医笑了笑,“放心吧,她身子无恙,可以继续赶路。”
“你放心,我会跟着去的,只是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行。”
如此,谢池瑶带着一队人马赶去了京都,一路上见到了京都不少百姓往别处跑去,百姓流离失所。
君临越一行人赶到京都城外的时候就被拦住了。
城门上的守卫喊道,“奉新皇诏令,安王入京,应卸去刀剑,只身入殿。”
“可有谕令?”
“新皇口谕,还请安王殿下莫要为难下属。”
君临越一行人闻言,面色微变。
姜明阻止,“殿下不可啊。”
崔珂在一旁也表示不可,他们都知道君临越一人进去,定然难以生还,到时候就算有诏令在手上,也只怕是无用了。
君临越也知道此事的严重,他侧视了一眼冯源,冯源拿出拿到诏令。
眼见君临越也有皇上的诏令,守城的护卫慌了,同身旁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人就往皇宫跑去。
“请安王稍等,容属下入宫向新皇禀告。”
君临越自出生也没受到如此冷待,被关在城门外,这还是头一回。
崔珂看向君临越,示意他的下一步做法,“殿下?”
君临越微微点头,示意崔珂安心。他神色平静,似乎并未将城门外的冷遇放在心上。但他眼中不易察觉的寒光,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悦。
“既然守卫需要时间禀告,那我们便在此等候。”君临越淡淡地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冯源在一旁紧张地握着另一份诏令,那是先皇临终前亲赐的,足以证明君临越的身份和清白。他知道,这份诏令此刻或许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城门外的气氛紧张而沉默,君临越的人时刻盯着前面的人。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那名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龙袍的贤王。贤王位于城墙,俯视着君临越,看到君临越居于自己下面,一时有些得意。
“皇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距离君临越前往顺州也有些时日了,上次他们相见还是年关聚会的时候,他去了顺州也有三四个月,这也是君临越第一次看自己的皇弟。
贤王居于城上,神色并未有往日的苍白,反而多了些气色,可见往日的病弱未必不是装的。
“请让,许久不见,你身子看起来好多了。”
贤王未发言,一旁的太监就说了,“放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王河,他毕竟是朕的皇兄,也当了多年太子,一朝将皇位给了旁人,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君临越嗤笑一声,“正是因为本太子当了多年的太子,才不相信父皇会将皇位传与你,听闻你也有诏书,不如拿出来一辩真伪。”
“朕也有此意,不如请皇兄入城来,我们请众位大臣共同辨真伪。”
形势如此,若是君临越有所退缩,日后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不会有人信服的,见状,只好带着冯源、姜明和崔珂等人一同进了城。
至于那些护卫军,却被贤王拦在了城外。
君临越进城的时候,见贤王就在不远处候着自己,气态祥和,当了几日的皇上,还是多了几分气势。
“皇兄。”
“请让。”
二人相互行礼,然后由着贤王领这君临越入宫,君临越扫视着四周的兵士,心里冷笑一声,然后昂首阔步走入了皇宫。
“父皇母后现在在何处了?”
“京都刚经过瘟疫,为避免父皇、母后感染,便都在养心殿休息了,四弟有母妃照顾,也是平安无事的。”
见父皇和母后都得到了照料,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此时也应当无虞了。
“皇兄可要先去看看父皇母后,大臣还有需要通知才能到议政殿。”
贤王像个主人家安排君临越的去处,后者按捺住自己的不舒服,面色如常跟着贤王的脚步往养心殿走去。
贤王似笑非笑地说道,“父皇,母后就在里面,皇兄进去吧,朕就不打扰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见贤王面色,君临越有些怀疑,但关心父皇和母后的心更加急切,连忙推门而入,刚进去后就被人打晕在地。
等再醒来时,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殿外传来了大臣的声音。
“诸位大臣,太子殿下手拿诏令就在里面休息,我们一同去看看吧,看看哪份诏书是真的还是假的、”
贤王明明把持着他们妻女,但面上还要装作良善的样子,让大臣心中痛恨,但听闻太子殿下回来了,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大臣的这些小心思落入贤王的眼中,他冷笑一声,然后让人推开了养心殿的大门,正巧与手拿匕首的君临越撞个正着,尤其是匕首上还有血。
“血。”
“好多血。”
“太子殿下,你发生了什么事?”
“养心殿住着太上皇和太后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血,难道是因为——”前太子殿下杀了太上皇和太后。
……
听到众位大臣的话,君临越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他立刻甩下了手中的匕首,怔愣着往寝殿里面跑去。
君临越跌跌撞撞地往内殿跑进去,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父皇,母后——”
君临越悲痛的声音传来,众位大臣也跟着进去,只有贤王慢慢悠悠地看着众人的神情,而自己则不慌不忙地跟了进去。
“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如此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