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君临越反驳道,“不是本太子,本太子怎么会杀害父皇和母后呢?”
“那对于玉佩、划痕还要颈后没有的青痕,皇兄作何解释?”
“本太子——”
“大人,属下在书案那里发现了一丝痕迹,请大人移步过去看。”
许大人看了一眼贤王,后者想对君临越定罪过于急切,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跷之处,但自己只是个混饭的人,不敢掺和其中。
等到了书案出,确实发现了一处脚印,众人都下意思地看向了君临越的脚印,毕竟二人刚才因为诏令起了争执。
若是是因为太子殿下让太上皇和太后立诏令,二者不肯,与太子殿下发生争执……
许大人看向君临越,并没有因为现有的证据轻易下定论,“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配合下官办案。”
“这是自然。”
贤王冷哼一声,转身向殿外走出去,“还希望许大人明察秋毫,定要为父皇和母后的死因查个清楚明白。”
“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许大人让人取来印拓的纸,让君临越印下鞋印,与书案前的进行比对,果不其然也能对上,这巧合太多了,许大人也不得不起几分疑心。
“殿下觉得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地方吗?”
君临越摇了摇头,“本太子可以保证,绝没有做杀害父皇和母后之事,还请许大人还我一个清白!”
“殿下可发现身上有什么异常之处?”
“本太子身上?”
君临越看向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向来都是白色,上面绣满了金丝,若是不仔细看,确实难以看出差别的。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有些不对,但是一时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太子殿下?”
“实在不是本太子脱罪,只是这衣服与本太子出来时候穿的不一样,实在是太干净了,从顺州赶到京都,本太子连夜赶了三天路程,一路风尘仆仆,实在是没有这么感觉。
“殿下的意思,你的衣服被换过?”
许大人查看君临越的衣服,确实是过于干净了,并没有任何灰尘。
“还请殿下先不要出声,以免打草惊蛇。”许大人联想所有的细节,此事确实另有玄机,而能够指使所有事情的,也就只有现在的皇上贤王了。
许大人沉思片刻,然后对身边的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卫领命迅速离开了养心殿。许大人转而对君临越说:“还请太子殿下先换下衣服,沉住气,臣定会还殿下一个清白。”“有劳许大人了。”
很快,贤王便带领着众大臣回了养心殿,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十分关注究竟是不是太子杀害了太上皇和太后呢。
“许大人,你可查到了什么?”
“回皇上,太上皇和太后身死一事,确实与太子殿下脱不了干系。”
此时,君临越有些惊慌,但以为许大人是设计找出幕后之人,还自己一个清白,一时也没有急着辩解。
“具体如何,还请许大人细细说来。”
许大人将鞋印、玉佩还有身上的划痕一一说出来,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君临越,众位大臣也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太子殿下是这样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怎么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能杀害,亏先皇还那么疼爱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向来温和,怎么会杀害太上皇和太后呢?”
“是啊,他已经是太子殿下了,什么都没有,怎么还要杀害太上皇和太后啊。”
……
“皇兄,你已经是太子殿下了,为什么还要杀害父皇和母后,难道是因为他们将皇位给了朕,引起你不满,你猜杀害了父皇和母后嘛?”
事到如今,君临越还能不明白,杀害父皇和母后的人就是贤王,他看向许大人,却见后者避开了他的眼神。
“许大人,你刚才说了不是本太子——”
“太子殿下慎言,下官并未说此话。”
“明明本太子的衣服没有沾染灰尘,显然是有人打晕了本太子,将本太子的衣物都换下去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殿下慎言,你看看你的衣服确定没有更换嘛?”
当君临越在此摸上自己的衣物时,感觉到上面的灰尘,他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如此,更让他感觉到惊恐的是,诏令不见了!
此时还不明白,许大人和贤王是一伙的,君临越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原来如此。”君临越讽刺一笑,今日是他大意了,完全落入了贤王布置的陷阱。
适才许大人让人换下君临越的衣服,并在上面模仿了几道划痕,补上了所有的遗漏之处,显然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破绽。
只是让君临越难以置信的是,他们竟敢在众目睽睽下诬陷自己,其他众位大臣也闭口不言,显然自己贸然入宫是个错误的选择。
“皇兄,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贤王满眼通红地看向君临越,一脸的不可置信,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皇兄杀害了父皇和母后。
“皇兄若是怪罪父皇和母后将皇位传给臣弟,可以直说,为何要杀害父皇和母后,他们平时如此疼爱你们,你们怎么能够下次狠手!”
“本太子没有!”
君临越知道,即使自己是清白的,也走不出这个皇宫,终究还是自己失策的。
而他一入宫,冯源和姜明、崔珂等人就被看管起来了,城外的人没有带领的人,自然轻松拿下。
“众位大臣在次做个见证,如今父皇和母后的死已经昭雪,朕会昭告天下,已告慰父皇和母后的在天之灵。至于在此之前,还请皇兄在养心殿忏悔吧。”
听到这么秘辛的事情,众位大臣相互对望,纷纷行礼,“臣等告退。”
“嗯,今日辛苦诸位了。”
“等等,臣等是因为太子殿下的诏令才入宫的,如今未看到诏令——”
贤王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去,一旁的大臣连忙捂住了出言的嘴,将自己的同僚带了下去。
“慢着,既然有人要看诏令,还请皇兄拿出来,让众位大臣见个分明。”
君临越发现自己的诏令不见了,此刻自然拿不出来,只好低声说了句,“诏令被人拿走了。”
见此,贤王满意地笑了笑,看向大臣的目光也有些深意,“兰大人,可满意了?”
“臣等告退!”
等众人离开后,君临越同许大人对视一眼,许大人客气一笑,然后关上门离开了,君临越也被困在了养心殿。
殿外。
“这事,你做的很好。”
“谢皇上夸奖。”许大人恭敬地朝贤王行礼。
“你的家眷都已经回府了,你现在回去正好与家人团聚。”
“谢皇上谢皇上。”许大人连忙行礼,语气中充满感激之情。
等人走远后,贤王同空气说了一句,“杀了。”
很快一道人影闪过,往许大人的方向奔去。
……
等谢池瑶赶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正值天气炎热,二人赶来的时候,不少士兵都有些困倦,而且一直群龙无首,他们也不知道是否该散去。
“顾瑾,我们先去打探消息。”
“嗯。”
谢池瑶又换上了杨乐声给的那张皮,只是京都的人都往外面跑,而他们进城实在是过于突兀。
“你们是何人?”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二人。
“我们是禹州来的,投奔亲戚的。”
“投奔亲戚?”守城的士兵上下打量着谢池瑶等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最近京都刚发了瘟疫,不少人都离开了京都。”
“这样嘛,我们从禹州赶来的,实在没有旁的亲戚了,只能进城来碰碰运气。”谢池瑶继续胡说道。
“罢了,瘟疫也治好了,让他们进去吧。”另一个士兵说道。
“行吧,你们进去吧。”
谢池瑶和君临越对视一眼,千恩万谢地进了城,显然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