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谢池瑶反问:“你觉得呢?”
“你怎么会发现?怎么会发现。”顺州知府呢喃道,引得其他人不解。
“田兄弟,绑了他。”
“是!”
“顺州知府因贪墨税款、克扣粮饷,已被革职查办。”谢池瑶展开刚才的拿到谕令,念出上面的旨意,“另,顺州知府杀害朝廷命官,待禀明皇上在做处理。”
“将人看管好!”
“是!”
这是顺州知府才醒悟了过来,“你是谢池瑶?”
“就算你是谢池瑶又能如何,你们这是要陷害忠良,本官要上奏皇上,揭发你们的罪行!”
谢池瑶不屑地一笑:“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我们这就带你进京,让皇上亲自审问你。至于你是否能够活着到达京城,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田壮和其他人已经将顺州知府牢牢绑住,准备将他带走。顺州知府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带上京城,便再无生还的可能。
“等等!”顺州知府突然大声喊道,“我愿意交出所有的赃款,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谢池瑶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你的罪行,不是区区赃款可以抵消的。顺州的百姓因为你而受尽苦难,你必须为他们负责。”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想知道刺杀——”
“噗嗤!”
一道穿空飞来的利箭刺穿了顺州知府的咽喉,当场毙命。
“什么人!”
只见一道黑影从众人眼前闪过,再也不见踪迹,田壮即将去追,却被谢池瑶拦住了,“不必。”
“田兄弟,如今顺州知府,劳烦你去通知顺州的百姓,我们准备开仓放粮!”
众人面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好,我们这就去办。”
在田壮的号召下,不少人来到了粮仓,但还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最后看到不少抱着粮食回家的人,才真正放下心来了。
最终,粮仓前的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他们一开始还带着疑惑和担忧,但随着一袋袋粮食被分发到他们手中,人群中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是真的!他们真的在放粮!”一个中年男子抱着粮食,激动地喊道。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一个老妇人眼中含泪,颤抖着手接过粮食。
田壮和其他兄弟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的笑容。
“大家不要急,每个人都有份,按顺序来。”田壮站在高处,大声地维持着秩序。
“谢帝师做事果断,没想到顺州之难就这么快解决了。”君临越同谢池瑶在不远处看着,顾瑾环顾着左右。
“殿下慧眼识人,田壮做事利落,有义气,有他帮忙,此事才如此顺利。”
“谢帝师谦虚了,若不是你与顾公子挺身而出,只怕本太子还要困在顺州城内。”
“臣不敢,殿下敢孤身一人在这城内,想必已有安排。”未等君临越接话,谢池瑶将话题引到了知府身上,“真正的顺州知府被人杀害,昨日的不过是冒名顶替者,他刚要说出幕后指使者,就被谋杀,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他们的监视中。”
“嗯,本太子也去探查了顺州附近的地区,据他们来信,也发现了其他地区的知府有问题。”
“殿下可有应对之策?”
君临越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人。本太子会禀明父皇,派可信之人来进行调查,重新任命这些官员。”
“这顺州知府在位十年,从未有人发现,可见这幕后之人谋划数年,不知太子殿下心中可有其他人选?”
君临越摇了摇头,“并无,本太子也思来想去,也不知是何人。”
谢池瑶犹疑地看了一眼君临越,见他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在想这太子殿下是真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情,不过也不重要啊,毕竟他的路已经被铺好了。
“这些时日,还请殿下注重安全,不要单独外出,臣也会在殿下身边安排人,从宫中带来的人任听殿下差遣。”
“有劳谢帝师了。”
“这是臣的职责。”谢池瑶准备拱手行礼,却被君临越拦住。
“此处人多耳杂,谢帝师不必多礼,日后唤本太子林越即可。”
“是。”
“谢帝师!”来人是杨乐声,他摇着扇子,慢慢悠悠地往这边赶来。“哟,林公子也在啊,这么巧,你找谢帝师也有事吗?”
“杨公子。”
“现在城中的百姓都在夸赞谢帝师的仁义之举,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怎么避开了他们,躲在了此处?”
“杨公子说笑了,这事都是田兄弟他们的功劳,我只不过参与其中而已。”看到杨乐声,谢池瑶总是有种熟悉感,又有种违和感,说不上来的怪异。
“啧,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功劳揽在身上,你倒是好避之不及。”杨乐声又看向顾瑾,“这还有个闷葫芦,天天跟在谢帝师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人倒是有一身好本领。”
顾瑾只是冷眼看了他一下,就移开了视线。
杨乐声也不恼,“如今顺州知府已死,虽然百姓有东西吃了,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谢帝师接下来打算如何?”
“听田兄弟说,杨公子也是饱读诗书的,对于朝中事务也有几分见解,不知道对这个事务可有兴趣?”
“你——”杨公子面色一变。
“只是暂代而已,等皇帝派新的知府来即可。”
就算如此,杨公子的面色也没有好看,“我生性爱自由,若是留在这儿,自然会约束我,还请谢帝师另择他人吧。”
“那杨公子认为何人可以呢?”
杨公子眼神一转,“自然是谢帝师身边的这位林公子了,我见他器宇轩昂,前厅饱满,定是个有福之人,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
“好。”君临越应下了,他深知此事不会轻松解决,自己自然要在顺州停留数日,不如有个正当的身份,更好办事。
谢池瑶有些讶异,虽不知君临越的打算,但现下来看,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也能让他远离京都的旋涡。
“那便如此吧。”
一行人又回到了顺州知府的府宅,将于统领的人的尸体安顿好,简单清扫了府宅,倒也焕然一新,谢池瑶也随着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只是每日门前都会摆放着一些瓜果,都是那些百姓自然送来的,如今大旱还未解决,有此举动倒也十分令人动心。
“顾瑾,现在顺州之难已解,安庆离这里也就半日路程,那件事总得解决。”
“不重要。”
谢池瑶坐在桌子面前,摆弄着茶壶,只有二人在时,她也没有那么拘谨,“那是你母亲,你总得为她正名,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当初谢池瑶的外祖将顾瑾领到他的身边,就说明了他的身份,谢池瑶当时并没有想将人留在身边的。
外祖见状也没有强求,只是将人在府中将养了几年,顾瑾时时跟着谢池瑶,后来才让人跟在身边的。
“此处危险。”
“正是因为此处危险,才需要你离开,这样幕后之人才会出现。”谢池瑶把自己的心思明摆在面前。
“不行!”
被拒绝的谢池瑶瞪了顾瑾一眼,“我是主子,听我的!”
“你的安全最重要。”顾瑾跟在谢池瑶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体弱养了多年才会如现在这般,但伂县瘟疫一事后,他自责了许久,若非谢池瑶真的没事,只怕他要跟着去了。
“犟脾气。”谢池瑶暗骂了一句,但言语中没有恼怒的意思,“只需半日,你办完事了就回来。”
“可以让人代办!”
“顾瑾,那是你母亲。”
“可她从未把我当做是她的孩子,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