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张咏与苏湄·共推“蜀地兴学”
护龙令：宋元兴替·第一卷·宋兴开基·
第十二章张咏与苏湄·共推“蜀地兴学”
开宝九年暮春，汴梁城的柳絮随风纷飞，落在三馆秘阁的青瓦上，添了几分春日的柔媚。秘阁内，张咏正与苏湄并肩站在书架前，翻阅着刚从金陵运来的南唐典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泛黄的纸页上，照亮了《南唐二主词》的娟秀字迹，也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专注。
“没想到南唐的典籍竟保存得如此完好，尤其是这卷《南唐艺文志》，详细记录了南唐的藏书情况，对咱们整理五代文脉太有帮助了。”苏湄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墨痕，语气中满是欣喜。自金陵返回汴梁后，她便以“蜀地典籍总校”的身份，协助张咏整理各地送来的典籍，两人时常在秘阁内研讨文脉传承之事。
张咏点点头，将手中的《江南野史》放回书架：“南唐虽偏安一隅，却重视文化，后主李煜虽不擅治国，在艺文上却颇有建树。只是如今蜀地的情况，却让人忧心。”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前日收到蜀地护龙卫成员的消息，说蜀地州县虽有官学，却因师资匮乏、典籍不足，大多形同虚设，不少孩童因无书可读，只能跟着家人务农或经商。”
苏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想起自己在成都开设“墨香书坊”时，常有孩童趴在书坊窗边，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典籍，却因家境贫寒或无师指点，只能望而却步。“蜀地自唐末以来，虽保存了不少典籍，文风却日渐衰落。尤其是后蜀灭亡后，不少文人隐居不出，官学又无力支撑，长此以往，恐怕会有更多典籍无人传承。”
张咏沉吟片刻，道：“如今陛下重视文治，在中原各地兴办官学，成效显著。蜀地作为大宋的重要疆域，岂能在文治上落后？我想，咱们可以联名向陛下上奏，提议在蜀地大力兴办官学，充实师资与典籍，让蜀地的孩童都能读书识字，让蜀地的文脉重新兴盛起来。”
苏湄眼中一亮，连忙道：“张大人所言极是！我在蜀地多年，熟悉当地的情况，可负责联络蜀地的文人学者，邀请他们出任官学教师；您在朝中人脉广，可负责向陛下争取拨款与典籍支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让蜀地兴学之事落地。”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筹备奏疏。张咏负责起草奏疏，详细阐述蜀地兴学的必要性——从“巩固大宋统治、促进南北文化融合”的政治意义，到“培养人才、传承文脉”的文化价值，再到“改善民生、教化百姓”的民生需求，句句切中要害。苏湄则整理蜀地各州府的官学现状，列出师资缺口、典籍需求、校舍修缮等具体问题，附上详细的解决方案，让奏疏更具实操性。
三日后，奏疏撰写完毕。张咏与苏湄一同前往皇宫，面见赵匡胤。此时的赵匡胤正坐在崇元殿内，翻阅着各地送来的政绩奏折，见两人前来，连忙放下奏折，笑着道：“张御史、苏校书今日一同前来，想必是有重要之事要奏？”
张咏躬身行礼，将奏疏递上：“陛下，臣与苏校书今日前来，是为蜀地兴学之事。蜀地虽归大宋，却因文风衰落、官学废弛，百姓教化不足，恐不利于大宋的长治久安。臣等恳请陛下批准在蜀地大力兴办官学，充实师资与典籍，让蜀地文脉得以传承，让百姓得以教化。”
赵匡胤接过奏疏，仔细阅读起来。奏疏中对蜀地官学现状的描述、对兴学意义的阐述、对具体方案的规划，都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让他频频点头。待读完奏疏，赵匡胤抬头看向两人，道：“蜀地兴学之事，朕早有此意。只是此前忙于平定南唐，未能顾及。如今南唐已灭，天下渐趋稳定，正是兴办官学、教化百姓的好时机。你们的奏疏，朕准了！”
他顿了顿，又道：“朕任命张咏为‘蜀地兴学使’，全权负责蜀地兴学事宜；苏湄为‘蜀地典籍总提调’，负责为蜀地官学调配典籍、联络师资。朝廷拨款五万贯，用于修缮校舍、购置教具；三馆秘阁调拨儒学经典、史学典籍各两千卷，送往蜀地各州府官学。你们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向朕提出。”
张咏与苏湄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谢恩：“谢陛下！臣等定不辜负陛下信任，早日让蜀地兴学之事见效！”
离开皇宫后，两人立即着手落实兴学事宜。张咏负责与户部、工部对接，确保拨款及时到位、校舍修缮顺利推进；苏湄则前往三馆秘阁，挑选送往蜀地的典籍，同时联络蜀地的文人学者，邀请他们出任官学教师。
护龙卫据点内，张咏召集核心成员开会，部署蜀地兴学的协助工作。“李老先生，您带领文脉派成员，负责整理送往蜀地的典籍，将破损的典籍修复完好，同时为每部典籍撰写简要的导读，方便蜀地的教师与学生理解；赵三郎，你带领武卫派成员，护送典籍前往蜀地，确保途中安全，同时协助苏湄联络蜀地的文人学者；周小五，你负责监督蜀地各州府的校舍修缮情况，防止官员贪污拨款、偷工减料。”
“是！持令人！”众人齐声应道。
李守真道：“持令人放心，文脉派成员定会妥善整理典籍，确保每一部送往蜀地的典籍都完好无损、易于研读。另外，我们还会挑选一批擅长教学的成员，随典籍一同前往蜀地，协助培训官学教师，提升教学质量。”
赵三郎道：“我会挑选经验丰富的成员组成护送队，沿途加强警戒，绝不让典籍受损。同时，我会提前与蜀地护龙卫分支联络，让他们协助苏校书联络文人学者，确保师资招募顺利。”
周小五道：“我会立即前往蜀地，逐一核查各州府的校舍修缮方案，监督施工过程，若发现官员贪污或偷工减料，立即上报持令人，绝不姑息。”
商议结束后，众人各司其职，蜀地兴学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苏湄在三馆秘阁挑选典籍时，特意挑选了《论语》《孟子》等儒学经典，《史记》《汉书》等史学典籍，还有《齐民要术》《农桑辑要》等农书——她知道，蜀地百姓多以务农为生，这些农书能帮助他们提高农业产量，改善生活。
“苏校书，这些农书也要送往蜀地吗？”秘阁吏员看着苏湄挑选的农书，有些疑惑，“以往官学只教授儒学与史学，很少教授农书。”
苏湄笑着道：“官学的目的是教化百姓、改善民生，若只教授儒学与史学，却不能帮助百姓解决生计问题，那兴学还有何意义？这些农书能教百姓如何耕作、如何养蚕，让他们能有更好的收成，过上更好的日子，这才是兴学的根本。”
吏员恍然大悟，连忙道：“苏校书所言极是，下官这就将这些农书一同整理打包。”
一个月后，送往蜀地的典籍整理完毕，共四千余卷，分装在二十余个樟木箱子里，由赵三郎率领护龙卫成员护送，前往蜀地。苏湄则与周小五先行出发，前往蜀地各州府，实地考察官学现状，制定校舍修缮与师资招募的具体计划。
两人抵达成都后，第一时间前往成都府学。府学的校舍破旧不堪，屋顶漏雨，墙壁斑驳，院内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只有几间教室勉强可以使用。府学教授王老先生看到苏湄与周小五，连忙上前迎接，脸上满是愧疚：“苏姑娘、周大人，让你们见笑了。成都府学是蜀地最大的官学，却因经费不足、师资匮乏，成了这副模样。不少学生因无书可读、无屋可居，都退学回家了。”
苏湄看着破旧的校舍，心中满是酸楚：“王老先生不必自责。此次朝廷拨款五万贯，用于修缮校舍、购置教具，还调拨了四千余卷典籍，就是为了让蜀地的官学重新兴盛起来。您是蜀地有名的学者，还请您协助我们，招募更多的教师，招收更多的学生。”
王老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激动地说道：“多谢朝廷！多谢苏姑娘！老夫定当尽力，协助你们办好官学，让蜀地的孩童都能读书识字！”
在王老先生的协助下，苏湄与周小五开始招募师资。他们张贴告示，邀请蜀地的文人学者出任官学教师，承诺给予丰厚的俸禄与良好的教学条件。告示张贴后，前来应聘的文人络绎不绝——不少文人因战乱隐居多年，如今看到朝廷重视蜀地兴学，都愿意出山，为传承文脉、教化百姓出一份力。
与此同时，校舍修缮工作也正式启动。周小五亲自监督施工，确保每一分拨款都用在实处，每一处修缮都保质保量。护龙卫成员则协助施工队搬运材料、清理校舍，加快修缮进度。
张咏抵达蜀地后，立即前往各州府巡查兴学情况。在绵州，他看到官学的校舍正在紧张修缮，工匠们各司其职，干劲十足；在汉州，他看到新招募的教师正在培训，学习如何教授学生、如何使用新调拨的典籍；在眉州，他看到不少百姓带着孩子前来报名入学，孩子们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张大人，您看，这是眉州官学的报名名册，才三天时间，就有两百多个孩子报名了！”眉州知州拿着名册，兴奋地对张咏说道。
张咏接过名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满是欣慰：“太好了！这说明百姓们都很支持兴学之事。你要督促官学，尽快安排孩子们入学，确保每个孩子都能读到书、学到知识。”
知州连忙应道：“是！张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
开宝九年九月，蜀地各州府的官学修缮工作基本完成，师资也全部到位，四千余卷典籍顺利送达，蜀地兴学正式启动。成都府学举行了隆重的开学仪式，张咏、苏湄、王老先生以及蜀地各州府的官员、文人学者都出席了仪式。
仪式上，张咏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数百名穿着新衣、背着书包的孩童，声音洪亮地说道：“孩子们，从今天起，你们就可以在官学里读书识字了。你们要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学习，不仅要学习儒学经典、史学典籍，还要学习农桑知识，将来成为对国家、对百姓有用的人，让蜀地的文脉得以传承，让蜀地的百姓得以安乐！”
孩童们齐声应道：“我们一定努力学习！”声音稚嫩却坚定，回荡在成都府学的校园里。
苏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泪水。她想起自己年少时，在祖父的书房里研读典籍的场景，想起自己在成都开设“墨香书坊”时的初心，想起为了蜀地兴学所付出的努力。如今，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蜀地的孩童们有了读书的地方，蜀地的文脉有了传承的希望。
仪式结束后，苏湄与张咏并肩走在校园里，看着孩子们在教室里认真读书、在操场上追逐嬉戏，脸上满是笑容。
“张大人，咱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苏湄轻声说道。
张咏点点头，道：“是啊。蜀地兴学只是一个开始，未来，咱们还要在更多的地方兴办官学，让更多的孩童能读书识字，让华夏的文脉得以传承，让大宋成为一个文化繁荣、百姓安乐的盛世王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园里，照亮了孩子们的脸庞，也照亮了蜀地文脉传承的未来。护龙卫的使命还在继续，张咏与苏湄也将继续坚守“护文脉、安民生”的初心，为大宋的繁荣与稳定，为华夏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