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往事
这个秘密是在骨城中找到的，吴法见到家仙们后，答应了它们找白天帮忙带去上届，它们便给了她一个锦囊，打开后的古玉上面，记录了上古的一份信息，上面便记录了天兴球原本从荒芜走向生命繁盛，借助的是仙界的灵力，而这一切都源于上古人类的到来。
在她们这批人类移民天兴球之前，还存在一批上古人类，不说家仙们没理由骗她，人类早在天兴球发现过人类居住过的考古发现，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定论。
衣领上纽扣传来讯息，张林森回来了，吴法最后看了眼破碎的竹林，叹了口气。
方云大师，怕是真的不在了。
回到山寺，见到了张林森一行人，他正安排人员，看了眼吴法，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吴法转过身，避开了他们，拐角见到了等到禅房边的松果。
“小法。”
“真是你，不是在帮亘馆长吗？”
“那边事弄完了，亘馆长要我来帮先生忙。”
吴法点头，“有事找我？”
“嗯，先生那边有事要处理，让我来先跟你说。”
她绕过他打开房门，“进来坐会吧。”
外面阳光正好，刚从竹林回来的吴法还觉得有些热，干脆没关门，接着冬日最后一点余温，给两人泡上了茶。
松果看了眼吴法身上的单薄长袖运动裤，再看看自己身上标准的冬装，再回忆先生身上越来越少的衣服，忽然意识到这两人的灵力只怕都提升不少。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椅子上的大衣，指了指道：“在外最后伪装下，没人会怀疑先生的灵力，但你不一样。”
吴法一愣，立刻意识到松果话里的好意，笑着道谢。
松果看她把衣服披上，终于开了口：“先生把叛徒带去了轩门，他们已经答应给我们一部分人。”
吴法皱眉，“轩门不知道张林森的身份，这么说他们想压制联盟？”
“先生跟轩门交涉时用了联盟护卫队长的身份，当他们还不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不过以他们的多疑，一定会派人跟着先生，接下来你和先生行动，一定要隐藏自己。”
“张林森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了？可他不是和轩门……”
松果没成想吴法知道先生的事，转念一想，或许是先生自己告诉了吴法。
“这是个麻烦事，张林森完全可以派其他人去交接叛徒的事，他却选择亲自前往，难道有什么考量？”
松果现在默认吴法已经知道了张林森真实情况，解释道：“先生打算让轩门的人投靠一部分到联盟来，联盟已经答应了。不过为了保密，先生打算让轩门的人先接触联盟，这次他选的人也是对轩门有意见的人。等轩门发现他张家身份，那时已经会有一部分人转成联盟身份了。”
吴法知道了张林森接下来的计划，又和松果聊了两句，他便告辞，离开前他拿出平板操作一番，让她知道若纽扣发绿，就是轩门那些人靠近了，让她及时避开。
“记得出门加几件衣服。”松果不放心嘱咐道。
他是个比松子内敛的人，很少这般嘱咐，吴法只当两人认识已久，他对自己的关心，嬉笑答应下来。
时间来到晚饭，张林森一直没出现，吴法和妖怪书吃完晚餐，来到后树林里透气，灵敏的耳朵好像听到了张林森的说话声，正要寻声过去，张林森的身影已从旁边小道快速掠过，手里还拿着手机，神情严肃地与那头说话，看起来很忙。
她准备离开，眼神瞟到旁边树林里似乎有个人，叫出灯妖，矮下身错过低矮处接近了那人边，是个不认识的男人，鬼鬼祟祟跟在张林森后面，看他离开也想跟上去，被吴法一个手劈了下去。
妖怪书冒出来，无语道：“你现在越来越暴力了。”
吴法甩甩手，别说这人脖子还挺硬，“别忘了还是你教我的，上！小书！”
她的灵力变得雄厚，妖怪书它们也一样，小书找回的功法里有一样，叫摄魂，名字挺神奇，其实说白了就是提取一个人的记忆，过后还能消除这部分记忆，前提是不能让被提取之人看到自己的脸。
妖怪书把记忆装入书页中，吴法照下那人的脸，准备后去再给张林森看。
她和妖怪书躲进隔壁的树丛，眼看那人醒来，模模糊糊摸了摸头，往张林森消失的地方追去了。
“你别说，他还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真方便啊。”吴法感到很神奇，这样岂不是以后会很方便。
“小书？”她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妖怪书，奇怪问道。
妖怪书回过神，示意她回屋，关上屋门立刻道：“你知不知道张林森之前被轩门的人抓去研究过吗？”
“什么？”她第一反应这是个玩笑，可惜妖怪书这会很慎重看了看四周，设下禁制，严肃点头道：“你没听错，而且送他去的人，还是张家现在的主事人，也就是他爸爸。”
吴法坐下来，才忍住全身发麻，催妖怪书放出画面。
属于张林森的往事，解开了一角。
看完后的她久久没有开口，坐到浑身都僵硬了，脑海里全是刚刚看到的画面，连房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知道，直到张林森坐在她面前，神色担忧地叫了她好几声。
“小森？”
张林森的神色放松下来，眼角带了一丝笑。
吴法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都怪这阵子听亘馆长叫习惯了，自己也跟着叫出来。
“抱歉。”她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你叫的很好听。”张林森嘴角也翻出了笑意。
吴法却觉得酸涩，偏开头去。
张林森收敛笑容，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忍住了眼里的眼泪，没忍住喉间的哽咽。
“小法。”
吴法咬了咬嘴唇，把拍到的照片的平板放在他面前。微抬头，张林森脸上的煞白映入眼中。
“我……我看到他……跟在你后面……担心……”
过了半响，张林森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没想到隐瞒身份还是让他起了疑。”
后面一句话里的萧瑟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抹苦涩在她心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