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引人入瓮
野猪一个飞身,踩在石碑上,灯妖发动幻术技能,野猪闪到石碑后,与石碑“融合”。
那两人飞身猛的停下,矮个子道:“要追吗?进去就是亡……”
“别说那个字!”高个子呵斥,咬咬牙道:“那女孩肯定不是第一次进去,她能进我们也能!”
“可……”
“没有可是!你忘了上面的命令了,她说不定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
矮个子地位好像不如高个子,满身不情愿跟着上前,“我们才两个人,要是出不来怎么办?”
高个子明显开始犹豫,妥协道:“先找出入口,证明了这里存在他们才会派人来。”
“好吧。”
石碑上的字迹在黑暗中越发明亮,听到两人脚步声,吴法他们躲在后面,一动不敢动。
那两人太过谨慎,并没有立刻上前,灯妖的力量坚持不了太久,妖怪书看了眼吴法,点点头,悄声飞到两人身后,看准时机用力一推。
“嗬!”高个子一把抓住妖怪书,也是这一退步,矮个子闪到高个子身后,双脚踩在小土坑上面,水下城的拉扯力让妖怪书显了形,吴法上前拉住它手,野猪咬住她裤腿往后死命拖。
“是你!”
“拉她下去!”
妖怪书一口咬住那人手背,毒液流进伤口,高个子惨叫一声却不肯放手,吴法的裤子在断裂边缘,河中冒出一个头,银光一闪,高个手臂断开,与矮个子一起被水吸了进去。
吴法趴在地上,眼前躺着一只断手。
来人飞身上前,拉起她,“没事吧?”
俊秀的脸庞,漆黑的双目,波澜不惊的眼神闪动,吴法心一跳,发现两人离得很近。
“他不正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吴法啐了一口脑海冒出来的话,边说边退开两步。
他总算移开目光,那双如黑夜的眼睛里,不再倒影她的身影,吴法憋在胸口的气悄悄吐了出来。
都怪肖肖!之前明明把他当正常人!
“吴女士?”
“啊,啊?”
张林森看她脸上一阵迷茫之色,顿了顿,抿唇道:“你的朋友联系了我们,我才知道你在这。”
“你说肖肖?”
“嗯,为何不跟我提前说,我们可以派人跟着你,你如果不信任他们,我可以陪你来。”
“啊?啊……呵呵……”不是,他都这么直白吗,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吴法心脏还是跳快了一秒。
都怪肖肖!
把不实际的想法抛出去,她上前来到张林森旁边,他正拿仪器在河面上探查,“仪器只能探查到水深一万米,再往下的无法查看。”
吴法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张林森,他若有所思,想到那两人口中的那个字,刚说出口,被张林森阻止,他神情严肃,按下纽扣,走到一旁交代让人过来江河。
妖怪书在手心发热,细小的声音道:“你找机会问问,说不定能知道水下城来自哪里。”
江河,落水,那张照片,合照中的女人,一切的一切,好似跟她脱不开关系,而源头就在这里,她出生长大的地方。
“不,不用传身器,这里磁场很强,聚不了身体。”张林森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交代好那边,忽然见他一抬头。
话音刚落,河面出现一道漩涡,高旋在上的月亮突然不见,漆黑的夜晚,点亮了正片河面,漩涡中间升起两个瘫倒的人。
是他们!居然逃出来了。矮个子倒地不起,高个子还能支撑。
鸣叫声随后响彻在黑暗中,吴法抬头看向,有种不好的感觉。
水面剧动,一座庞大的石头城拔河而起,深水下的城市浮出水面,那些怪“人”站在水下,保持一个姿势,看向上方。
张林森转身,捂住吴法眼睛,挡在她身前,顾不得混乱的磁场,凭空变出一把利剑插入地下,白光罩住两人,划破黑夜,下一秒张林森倒地,鲜血从额头往下流。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松子见此情形,赶忙喊来医护。
吴法小心放下仍然挡在眼睛前的手,看到张林森惨状吓了一跳,和松子一起把他搬到小房间的床上,医护正好进门,两人让开位置。
吴法把那把剑说了,松子紧皱眉,看了眼躺在床上呼吸不均的张林森,开口道:“先生说到那个地方,我们就知道恐怕你们不好出来,先生动用了自己的能力,强行把围蔽的空间撕开一个口子。”
吴法着急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你们不是有灵药吗?给他喝啊。”
“小友别着急,他不会有事的,松子,启动密室,把他们带进去。”一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松子恭敬行礼,按下墙上按钮,整座办公室落入地下。
松子解释道:“先生打开了时空之门,那些人闻着味找过来,也不知哪来的狗鼻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在抱怨,转话题道:“吴女士安心呆在这,上面一切有亘馆长呢。”
“张林森真的没事?”
“放心好了,先生身体比常人要好,这点伤看着急,养一养就好了。”松子跟吴法没有那么熟,不好说太多,而且先生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和馆长知道,他和松果只知道不管多种的伤,只要三天,先生便能重新站起来。
******
深夜的图书馆大门被敲开,一行身穿道服的人走进来,亘馆长迎上前,笑道:“索长老深夜来访,招待不周,有何要事需要我们河支部效劳的吗?”
为首一人面部罩在黑色面罩下,没有理会旁人,一抬手,后面的人消失不见。
亘馆长眼神动也不动,笑眯眯地请他去一旁休息,得不到回应也不慌,静静等在原地。
不一会消失的人重新出现,其中一人朝索长老摇了摇头,退回身后,索长老取下面罩,勾横满错的皱纹里,鹰一样的利眼扫过图书馆上方,“张林森在哪?”
亘馆长急忙上前,“本家那边老太爷快要大寿了,小森为表孝心,去了西北莽荒地。”
“他前两个月就动身了,现在还没回?”
“呵呵,长老大人,您也知道那孩子身体不好,用不了那些仪器,好不容易坐飞机过去,估计把身体伤到了。”
后面一人嘲笑一声,斥责道:“就算作为支部少爷,天天这里玩那里跑,也太不把家族的事放眼里了。”
索长老抬起一手,止住那人的话。
亘馆长不慌不忙道:“小森这孩子知道自己能力不强,经常内疚,但他心里始终装着家族,也装着老太爷,这次是他耽误太久了,回头我定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