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小侄女
经过这一夜，吴法不觉很困，奈何再过几小时就要上班，老老实实回了家睡了两小时，又把张林森给的功法练了一遍，还真别说，精神尚可。
直到吃早饭，还听见妖怪书唠唠叨叨说些亘家和张家的事，无外乎提醒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给人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
吴法直接问道：“你不相信他们？”
妖怪书嗤之以鼻，“他们无非想在我身上得到东西，跟你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如果给她个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去漫展，转念一想，她好像也没得选，不是漫展还会遇到其它。
“除了其它人，张林森怎么算？”
“他啊，他所求的跟别人不一样，和他那些先祖也不一样，姑且看看吧。”
说来说去，她才是妖怪书最信任的，可她有什么不同吗？或许自己祖上有后人未知的奇遇？
打工人打工魂，忙碌了一上午的吴法，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肚子很应景的响了两声。
“吃饭吃饭。”朱琪还在加班，她想去饭堂打了个饭回办公室，一路上同事们在聊天，说最近肠胃科和心理睡眠科的患者增加了至少一倍。
“哎，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心理科有个患者，坐在诊疗椅上人都木了，怎么叫都没反应。”
“知道知道，他好像呆了几十秒吧，自己就醒来了。”
“会不会是癫痫，或者中风？”
“给他做了所有检查，除了胃肠功能紊乱，失眠一个月，什么毛病也没有。”
“真奇怪啊，那后面怎么样？”
“后面哪知道，这个要问他主管医生了，哦就朱医生。”
听到朱琪的名字，吴法耳朵动了动，轮到她打饭了，叫了几个喜欢吃的菜，想着下班了去找朱琪。
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食物，拐弯时把一个人撞倒了，连忙扶起来，是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瓜子脸樱桃小嘴，上面一双标准的丹凤眼，标准的古典小美人。
“没撞到吧？”
小女孩摇摇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紧了紧怀里的娃娃。
检查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异常，吴法放下心来，“小姑娘，你爸妈呢？”
小女孩还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顺了顺娃娃的头发。
吴法注意到小女孩眼神飘忽，没有亮光。
她试着移动身体，那双眼睛一直围绕她转，看样子视力没有大问题。
“咦，你别哭。”
小女孩眼睛里留下一滴泪，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豆大的泪珠往下淌，无声的哭泣让小女孩好不可怜，过路的人都看上一眼，谴责的目光盯向吴法。
手足无措间，跑过来一人，“菲茉！”来人一把抱起小女孩。
吴法连忙站起身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出检查费！是你啊！”她没想到在医院见到张林森。
张林森见到她，似乎松了口气，“我打了你电话。”
她掏出手机，果然显示了两通未接来电，可能食堂嘈杂没有听见。
“抱歉，没接到，你怎么会来医院？”小女孩窝在张林森怀里，这会倒不哭了。
把张林森和小女孩送到她诊室，吴法又跑去食堂打了两份饭，哄了小女孩半天，她也不肯放下手里的娃娃，张林森只好喂她吃饭，边解释来此目的。
小女孩名叫张菲茉，是张林森侄女，菲茉断断续续发烧了许久，看过很多医院都不见效，这几晚小女孩夜夜啼哭，张林森便带她来了医院。
一直发烧可不是一件好事。
张林森抱起张菲茉，小女孩老实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眼神一直追随吴法，她逗弄小女孩边做了检查，一点问题也没发现，唯独体温稍高，据张林森说张菲茉一直处于低热状态。
正好电脑上显示检查结果出来了，跟之前一样没发现任何问题。
吴法不专攻中医儿科，介绍了个同事给张林森，让他们下午去看。离开时张菲茉忽然抓住吴法的手，力气还很大，不过一会就松开了。
她心下一咯噔，刚刚张菲茉的眼里出现一抹亮光，再看去时却消失了。
是她错觉吗？
等忙到下班，张林森已经带张菲茉回去了，留下信息说医生很好，开了几服药试试看。
隐约听过张林森家家境不错，想来看过许多医院，怎么会一点问题查不出呢？
回到家后，吴法找到在书房里玩游戏的妖怪书，听到张林森还有个小侄女，它嘴里先道了一声奇怪，仔细问过张菲茉的症状，看了张菲茉照片，奇道：“小姑娘灵气真高啊，不过她不适合修炼。”
“我没问你这个，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你问我，我肯定想到玄学方面嘛，有些小孩在成年之前，如果灵气过高会照成呆傻，需要修炼一些气门疏通过多的灵气，这小姑娘灵气虽高却不是修炼的体质，若说导致她什么体温过高啊也正常。”
吴法听后连忙联系了张林森，没一会他回了信息表示已经查看过，不是那方面的原因。
她一拍脑袋，“对啊，都忘了有他在了，张家怎么会没想到这方面的。”
妖怪书笑她大惊小怪，“你都说了她智力各方面正常，担心什么？”
“都没问题才奇怪。”吴法嘟囔道，总觉得事情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野猪哼哧哼哧跑过来，冲她比划，吴法没看懂，它手指向妖怪书，妖怪书不情愿道：“你可以问问灯妖，它的光可以看见异常之处。”
“灯妖呢？”说起来还真没看见它。
“跑去图书馆查资料去了。”
吴法再次夜访图书馆，今天工作人员不多，刚上到二楼，昏暗中见有灯光顺楼而下，灯妖凑到她跟前，灯光把她扫了一遍，仔仔细细的模样让吴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身上有什么？”
灯妖细小的眼睛一皱，“你去什么地方了？一身死味。”
什么玩意？
“我工作的地方是医院啊，粘上的吧？”
“不对不对，有活气的死气，那人还没死呢，嗯……气息很纯，年纪不大，大概五岁吧。”
灯妖说的人，不会是张菲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