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回老家
图书馆五楼,张林森的办公室被松果敲开,“先生!吴女士的能力正处于暴动阶段,以她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了!”
张林森猛的跑到书架旁,按下一本书,书架移开,出现一个房间,红线密布,中间竖立一个玩偶,样子和吴法一模一样。
玩偶的面容呈现痛苦的表情,巅顶部位冒出一块包,正要破皮而出。
张林森跑到旁边的机器,按下开关,玩偶脚底下出现一弯泉水,玩偶的双脚落入水中,头上的大包没有再变大。
“先生,药水只能拖住三分钟,我们必须找到吴女士!”
张林森看向紧张的松果,目光锐利,“她人呢?”
“从家里面忽然消失,没有找到任何灵丝残留!”
“纽扣。”张林森忽然想到给她的保护器,上面有他特意放进去的灵丝,就看能不能顺藤摸瓜了。
他边按下墙边的按钮,边吩咐松果:“吴法所在区域必定有灵气波动,想办法转移他们注意力,通知亘馆长防守这里。”
墙上开了一道门,张林森毫不犹豫,开门而出。
另一边,吴法的情况并不乐观,脑袋充了血,被人倒吊一样。
心里有种感觉,不能让它们进来,身体里的东西不能跑出去,怎么办?对,引导,把它们引导回身体里。
头上的肿胀感消减些了,那股外力却不死心。不能让你们如愿!
从我的世界滚出去……滚出去!
“滚、滚!啊!”吴法一个动弹,弹坐起来,胸口的憋闷感让她转头吐了出来,干硬的东西安抚地拍拍她后背。
她吐了个干净,回头发现妖怪书也在,“我们回来了,慢点慢点,去,倒杯水!”
野猪哼唧哼唧跑出去,再回来时头顶坐着灯妖,细长的手端了个水杯。
“你们,感情,倒好。”
“别说话了,喝完水我教你调气,你这小体格,简直给我们丢人。”
她哪比得过妖怪。
吴法没反驳,片刻后在妖怪书的指导下慢慢进入调息状态,要不是敲门声响起,她还沉浸在平和温暖的地方呢。
开门居然是乐肖肖,一脸担忧的表情,在见到她时顿时松懈,“我天,大小姐,你倒是接电话啊。”
“啊?哦,没听到。”吴法摸摸后脑勺,赶紧把她请进来。
楼上楼梯口听到关门声,按下纽扣,“先生,吴女士在家,已安全。”
“回来吧,留个人在附近蹲守。”声音略显低沉。
“是。”
屋内乐肖肖喝下整整一杯冰果汁,叹道:“大热天的本想叫你吃饭呢,谁知道你不回信息,打电话还关机了。”
吴法看了眼电子日历,发现居然过去了整整一天,怎么解释自己待在一面镜子里?
乐肖肖见过黑色怪物,接受起她的经历并不难,听完后还是一脸不可思议。
“我们还生活在这个世界,对吧?”
无奈的吴法笑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玄幻小说,做梦呢。”
说起小说,她还真有事需要肖肖帮她。乐肖肖家里好几代都做古董生意,经常接触三教九流的人,何况她家的生意,神神叨叨的事情也接触不少,打听起来更方便。
所以认识乐肖肖时知道她坚信唯物主义,她还吃惊了许久。
乐肖肖自然没问题,答应回去就帮她问。
“你们小区安全吗?要不要搬来我这住?”
乐肖肖摇头,“你走后没多久,来了一帮人,按八卦方位中种了金刚菩提,你别说,小区里的人精神面貌好了不少,比死气沉沉强多了。”
乐肖肖虽然不信这些,从小耳濡目染接触过不少,两人上学时,经常当故事讨论。
现在,两人都有些沉默,好在都是开朗的性格,在家做了凉面,点了炸鸡,又看了场电影,乐肖肖总算放心回去了。
乐肖肖刚走,妖怪书和野猪冲了出来,吴法招架不住,连忙端出饭菜来,“别急别急,专门给你们留的,话说你们还需要吃东西?”
野猪和灯妖哼哧哼哧在抢炸鸡,不过它们不敢跟妖怪书抢,它悠哉边吃边道:“来人间一趟,不吃岂不少了许多乐趣,我早闻到味道了,去,帮我倒杯可乐。”样子臭屁得很。
吴法也没跟它计较,邪镜里它护她的样子,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跟我说说呗,咱们怎么回来的?”
妖怪书放下筷子,将吴法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看的她浑身要起皮时,开口道:“你老家不在花城吧?”
“是啊,大学后才过来。”
“回老家一趟吧。”
“啊?”
死磨硬磨下,吴法请了一天假,坐上速轨机前往隔壁省的盟山县,不到两小时,人已经下了速轨机,听外婆说,她们那时候做的叫高铁。
在她小时候,奶奶身体不好,父母工作又忙,她由外婆带大,在盟山县度过了大部分童年,出生也在这里,工作后反倒少了时间回去。
刚进镇子,坐在树下乘凉的老人们把她认了出来,拉着说了许久的话。
与外婆关系最好的肖婆婆拉她的手道:“丫头工作忙,回来肯定有事,你们这些人别耽误年轻人时间,走走,正好婆婆要回去。”
两家确实离得近,吴法这回有要紧事,谢绝了肖婆婆的邀请。
肖婆婆抚摸她的手道:“好孩子,知道你伤心,你外婆最疼你了,多回来看看她。”
外婆家在三楼,楼道堆满杂物,隔壁住了个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她把杂物整理好。
打开外婆家,地板家具聚集了一层薄灰,妈妈上个月回来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也不知这些灰从哪里进来的。
吴法把窗户一一打开,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忙到最后,终于走进外婆房间,擦拭神台,点上香和蜡烛。
“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坐在床边,看向窗外,茉莉的花香飘进来,她这才意识到,暑假快到了。
自外婆去世后,多久没回来了?
这里有她最开心的记忆,也经历过最伤心的日子。
吴法沉溺在自己情绪中,房门敲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
门外是隔壁家的钟爷爷和宋奶奶,宋奶奶笑道:“听到隔壁有动静,原来是崽崽回来了,吃饭了没,去我家吃点。”
钟爷爷在旁边连连点头,两人跟外婆做了多年邻居,从小看她长大,她的疑惑,或许这两位老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