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区险情
吴法躲在门口小卖部的阴影下,没多久看见一抹靓丽的身影从大门冲出来。
“这呢。”
“小法!”来人眼睛一亮,明媚的笑脸让吴法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乐肖肖握住吴法的手臂,猛的一热,“啊。”
“怎么了?”
吴法摸摸手臂,温度恢复正常,摇头道:“可能太热了,你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哈哈,你才真的没变多少呢,天太热了,去我那吧。”乐肖肖拉住吴法手臂往小区里走,“你把模样登记下,就说是我表妹,下次直接进来就行啦。”
“占我便宜呢。”吴法无奈锤了她一下。
她心想可能没那么容易,保安还真再次把她们拦下,乐肖肖怎么解释,保安都不放行,还不愿意把她的信息录入。
乐肖肖怒道:“老肖!有业主担保你还不放行!我去找保安队长那问个清楚!”
保安不情不愿帮吴法办理了业务,看四下无人,愁眉苦脸道:“乐小姐,最近太乱了,你也清楚不是吗,干嘛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人,不让她进去不也为了这位小姐好吗?”
乐肖肖一顿,随即道:“我向来不信这些,你也别到处说了,小心被队长罚。”说完把吴法拉进小区,走了一段路,脸色还很差。
“到底怎么回事?”吴法眼看远离了保安亭,问道。
乐肖肖压低声音,“待会跟你说。”
“哎。”吴法身体被撞了下,是个小孩,撞倒在地,大哭起来。
哭声在小区里显得很突兀,好多人的目光注视这边,神情冷漠,眼神中隐藏惧怕。
吴法皱眉,刚要扶起小孩,被人推开,来人应该是孩子家长,捂住小孩嘴,一把抱起跑开。
直到进入乐肖肖家里,两人才松口气,躺倒在沙发上。
空调吹出丝丝凉风,烦闷少了许多。
吴法拿起抱枕抱在怀里,看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好友,微微皱眉道:“你觉不觉得,小区里的人,脸色不太好。”
得益于医生视角,经常望闻问切,小区里所见住户们的脸色,异常差,感觉灰扑扑的。
乐肖肖见此,有了兴头,聊起富荣小区最近发生的事。
“我刚搬来也就一周吧,听说小区里失踪的人就有两个!”
吴法皱起眉头,“这可不少了,知道怎么回事吗?”
乐肖肖耸肩,“你也看到了,小区里的人被弄得神经兮兮的,问不出什么,我倒相信警察说的,那两人回了老家,可小区里的人不信。”
“警察来过?”
“嗯,你想想,警察这么说,家属也没有闹,可不就真的嘛,偏偏小区里的人说些神鬼之事。”
吴法都忘了,提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事,乐肖肖一向这个态度。
她换个话题,“你听过余龄树吗?”
“不认识,你找他?”
“我有事需要拜访他,不过看保安的样子,似乎他发生了些什么。”吴法回忆起保安的神情,后知后觉认出他眼神里有和小区住户一样的恐惧。
看乐肖肖不解,吴法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略说了一些。
乐肖肖首先反应便是不相信,可她太清楚吴法这个人,日常喜欢探寻灵异奇怪的事情,但实际上对这些并不太信,只当奇闻异事。
若发生的事是真的……
乐肖肖忽然道:“我之前好像见过小区里流传一张失踪人名单,但……没在上面看到这个名字。”
吴法抓住信息,奇道:“不止两个人?”
乐肖肖点头,“说什么不见人不见尸,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上面7,8人呢,怎么可能官方和家属一点反应没有。”
也许跟漫展一样,但又有所不同。
“肖肖,小区有监控吗?”
“监控在电梯和大厅一楼有。”
“等下你帮我个忙。”
“你要去找余龄树?”乐肖肖摇头,“像你说的,花城有古怪,就这么去吗?”
“我自有打算,放心吧。”
乐肖肖只好应下,等在3栋楼下,眼看吴法走向楼梯间,不放心道:“有事打我电话!”
吴法摆摆手,关上防火门。
楼梯里很昏暗,应急灯在黑暗中闪烁灯光,平日应该很少人走。
这栋楼一梯四户,余龄树住在405。
四座屋子房门紧闭,吴法站在405门前,门把手上有层淡淡的灰,按门铃,手指上也有灰。
看样子,里面的人很久没有进出。
等了一会,里面没有动静。
吴法看了眼四周,过了饭点,没有人来往。
把手放在门把上,“卡擦”一声,门开了,门缝渐开,有道阴影站在门后,吓了她一跳。
屋里没开灯,看身影像个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她。
吴法忍住害怕,清清嗓子,小心问道:“请问……余龄树在吗?”
那人躲在门后,一动不动,她眼尖,看到把在门上的手微微握紧。
“你……找他有什么事?”声音出乎意料年轻,是个男人声音。
吴法稍稍定了定心,问道:“打扰了,我想找老先生说句话,当面说。”保安称呼为余老先生,看年龄不是眼前的男人。
“他不在。”
“这样啊。”吴法很失望,再次问道:“您是他家人吧?不知方不方便把他电话给我,我想咨询他一些事。”
“什么事?”
“呃,我是五市中学,余老师班上的学生,同学们想聚聚,特意让我来请余老师呢。”松果早把余龄树的资料发给她,非常详细,也不知能不能糊弄过去。
男人沉默片刻,把门打开了一点,却还是看不清样貌,“你叫什么名字?”
资料里可没有写学生名字,只写了余老师之前最得意的几个学生,有一个姓林。
“叫我小林就好,余老师知道我的。”
男人躲在门口,闻言把门开大了一点,“原来是小林啊……”
吴法心脏忽然狂跳,手臂瞬间发烫。
不好!
防盗门大开,一双黑色的手往外迅速伸出,吴法险险避开那双大手,矮身躲过男人往外扑的姿势。
衣领处纽扣弹射出一道刺鼻的液体,男人迅速避开,退回门后,朝吴法发出“呲呲”的声音。
他不能出来。
吴法站起身,观察只能张牙舞爪的男人。
不能称作男人了。
反正她没见过浑身黢黑,皮肤碳化,一看严重烧伤,行动却异常灵活的人。
或许,连人也算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