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神脏。
“许云望,”姜听还是腼腆地小声说。
“又见面啦!”云望走向她,像最初那样抬手搂了搂她,随后退后一步,微微笑着看向她。
姜听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吸吸鼻子,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云望看着她,上前一步,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看向厅内的众人说道:“大家好呀!我是许云望!”
话出口,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终于,一位面容柔和的老太太从窗边的吧台椅前走向了云望;云望见状,也赶忙迈步,牵住了她抬起的手,低头望向老人的眼眸。
“久仰大名啊,丫头!”老人轻柔地拍着云望的手背,说。
“没有,没有的,”云望摇着头,发自内心地说道。
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虽明显,但也让她那双坚定的眼眸,多了份温柔。
“我是心灵师,”老人说,“昭遂。异能是——”她适时地打住了话,好奇地望向云望的眼眸。
我应该接过话茬的,要不然奶奶多尴尬呀。是的!我绝不允许有一句话在我面前掉在地上!
“您的异能是?”云望眼睛亮亮地回望着她,嘴角上扬着,浓密但又细长有型的眉毛也微微挑起。
昭遂于心不忍地看向了褚穷:“这丫头的心思太干净了,我都不忍心继续挑逗了!诶呦!”
“您的异能是读心!”许云望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闪着异常的光芒,“太帅了吧!”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丫头!”昭遂说,“我平时会自动屏蔽掉你们的心声,只有与你们直视超过三秒,才能开始读心,”她说着拍了拍云望的手,“所以,放心好了!”
“您是心灵师,那您认识吴危吗?”云望问。
“不认识,”昭遂细细想着,摇头道。
“除了时生那种大家族,我们剩余的都是‘个体户’,就算异能一样,我们也不清楚彼此的存在的。”另一位男士说。
云望抬头看去,那男人比周淮生的块头更高、更壮,长相简直可以用粗犷、野性来形容。云望与他对上视线的那刻,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灌篮高手》中的——大猩猩,赤木刚宪。
“许云望。”男人嗓音低沉道。
她礼貌一笑,颔首道:“您好。”她说着,紧张地揪住了裤腿。
“你好,我是陈港,”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但却友好地移开了视线,“我是瞬移人。”
瞬移吗?
“你是瞬移人?”周淮生抢先一步,问了出口。
“是。”陈港垂下眼眸,还没来得及眨眼,他便站在了云望身后。他低头看着许云望,“你好。我在这儿。”
“你好!”许云望转过身,抬头挥手说。
“该我了!”水沁从墙体拐角处走了出来,“你们还记得我吧。”她尾音上扬着。
“不记得了。”许云望冷不丁地道。
两滴标致的汗挂在了水沁的额头上,她咳了两声,表情加急管理后,接着抬眉道:“我是水沁,水灵人。”
云望微微一笑:“又见面了!”她也学着水沁的模样,高傲地扬着下巴,垂眸看去。
水沁被她这一看,反倒不自在了起来。
“池鱼。”一道嗓音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皆向客厅后的餐桌看去。只见一位身着一身黑的男人坐在餐椅上,头也没抬地说。
“噢!”褚穷走到了云望身边,“他是生灵对话者。”
“与动、植物对话?”
“是,但不仅如此,他的异能是需要你慢慢体会,才能感受到其中奥秘!”
云望看去,男人的侧颜精致,鼻骨高且窄,嘴唇薄,眼型细长,眼角内勾……
“这样啊,”她看向褚穷。
“好了,所有人都到齐了!”娄瑶说。
“接下来,就等老师的指令了。”褚穷紧接着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这会儿时间,我和娄瑶将会给你们大致讲述一下我们集合的目的。”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
大家找到自己心意的位置,坐了下去,宛如学生上课一样……不对。许云望想,上课的时候还会走神呢。
“咳咳。”二人站在餐桌和茶几间,同时说道,“我们两个长话短说,但你们一笑而过时,也要记住其中关键词。”
许云望一听,便知道了,这堂课将会超出预期的精彩。
褚穷微微一笑,率先开口道,“起初,白羽与宿墨二人志同道合,所有人也都说,她们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两个人,可慢慢地,宿墨野心渐起,她想要得到夺走异能者们世代守护的——神脏花,并开启暮门,统一两界,成为霸主。”
“白羽得知后极力反对,她认为,世间万物就要遵守原定的规则!但在一次次的谈判中,白羽知道了,只有让宿墨见了真血,才能转身。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她将神脏花藏在了黑水之地。”娄瑶默契接过话茬。
“异能者中有一句话相传已久:‘得神脏者,永生。’,但只是传言,我们从未见过。”
“黑水之地那更是活在传闻中的地方。”娄瑶看向云望,“传闻,满月之夜,黑水现,众异能者的血液汇聚一起,成为密钥,最后由实界之人插入水门之中,才能进入黑水之地。”
“所以,我们要摧毁神脏花。”池鱼说。
“阻止宿墨利用它开启暮门。”周淮生紧接着道。
“意思一样。”池鱼看向他,冷冷道。
“我看你好不顺眼。”周淮生不甘示弱。
池鱼抬眸,淡淡道:“随便。”
“这一路会很难走,”昭遂看向众人,“我们这里缺控物人,还缺……”她垂下眼眸,“时生者。”
“不缺,”周淮生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我就是。”
“你是周淮生?”
“是的,我刚刚看您年纪较大,便没有与您说话。”他与昭遂直视着,根本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直言说道。
昭遂看着他:“你母亲很伟大。”
“我知道。”他笑了笑,沉声道。
“不要怨恨她,若不是她,你和你哥哥早就葬身火海了。”昭遂说罢,叹了口气。
周淮生听后,低下了头。
许云望看向他,也垂下了眼眸。
“所以,我们现在就缺控物人了。”陈港看着大家,一一对应道,“幻像人,娄瑶;穷尽者,褚穷;水灵人,水沁;心灵师,昭遂;瞬移人,我;生灵对话者,小池子;时生,周淮生;实界少女,云望。”
“是,我们现在就缺控物人了。”娄瑶说。
“控物人,很少吗?”云望现在已经入了门,不再是一无所知的外人了。
“在那时,很多控物人都……”褚穷哽咽着走到餐厅旁的那扇窗户前,拉开吧台椅,坐了下去。
在客厅窗户下的昭遂走了过去,轻缓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但不是希望全无。前些年,老师通过语病得知了,一位控物人的影踪。”娄瑶接过话,“他居无定所,但在境外频频出现。”
“境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