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医署内乱终平定,学徒同心护传承
惠民医署的院子里,一场激烈的争执正剑拔弩张。老派学徒之首的周明,正举着一本被撕烂的《惠民医理教材》,对着围拢的学徒们喊道:“这‘洗手防疾’‘霉菌治病’都是邪说!《伤寒论》《千金方》才是正统!林医令不在,王伯就纵容你们学这些旁门左道,迟早要把医署毁了!”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老派学徒,都是从小研习传统医书,对林薇的“异世医理”始终抗拒;而对面的年轻学徒们,则紧紧护着桌上的教材和消毒布巾,为首的李青(曾是城郊药农,被林薇收留)反驳道:“周师兄,林医令的法子救了多少人你看不见吗?去年瘟疫,若不是‘青蒿绞汁’,我们早没了!现在‘长安霉素’又救了败血症患者,这怎么是邪说?”
“那是巧合!”周明怒道,“你懂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让我们切开伤口引流,是‘不孝’;用霉菌治病,是‘污秽’!王伯,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么烧掉这些邪书,要么我们就退出医署!”
王伯站在中间,脸色凝重。自从林薇去回纥,周明就不断煽动老派学徒,还暗中联络了被流放的王忠民余党,昨日竟趁夜偷了医署储存的草药,想断了学徒们给百姓看病的后路。“教材不能烧,”王伯语气坚定,“林医令的法子是好的,百姓们需要这些医术。你们要走,我不拦着,但不能毁了医署,更不能耽误百姓看病!”
“好!你不烧,我们就自己烧!”周明说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要往桌上的教材扔去。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林薇和沈砚回来了!
“住手!”林薇快步走进院子,厉声喝道。周明手里的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风尘仆仆的林薇,脸色瞬间惨白。
林薇走到桌前,捡起被撕烂的教材,轻轻抚平书页上的褶皱:“周师兄,你说我的医理是邪说,那你告诉我,去年你母亲得了‘无名肿毒’,是谁用‘切开引流’救了她?上个月城东张阿公得了败血症,是谁用‘长安霉素’让他能下床走路?”
周明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母亲的病,正是林薇治好的,只是他始终不愿承认“邪术”的作用。
“医术没有正统与邪说之分,”林薇提高声音,让所有学徒都能听到,“《伤寒论》《千金方》是先辈的智慧,我敬重;但‘洗手防疾’‘霉菌治病’,是能救人性命的法子,为何不能学?去年瘟疫,若我们只守着传统汤药,会死多少人?现在黑死病苗头已现,若我们连‘隔离消毒’都不懂,长安百姓又要遭多少罪?”
她转身从马车上搬下一个陶罐,里面装着简易抗生素:“这是‘长安霉素’,昨天刚治好一个败血症小兵。你们若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太医院看患者;你们若觉得传统医理更好,我也不拦着,但请你们别阻碍别人学习能救命的法子。医署是为了惠民,不是为了争正统!”
学徒们都沉默了。几个老派学徒看着林薇,又看了看身边年轻学徒手里的病例——那些用“异世医理”治好的患者,名字都熟悉得很,都是长安的街坊邻居。终于,一个老派学徒走上前,躬身道:“林医令,是我们糊涂了。您说得对,能救百姓的,就是好医术。我们愿意留下,跟着您一起学。”
周明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跑,却被沈砚拦住:“你勾结王忠民余党,偷医署草药,煽动学徒闹事,还想走?”
林薇看着周明,叹了口气:“念在你曾是医署学徒,我不送你去官府,但你不能再留在医署了。以后好自为之,记住,医者仁心,别让偏见毁了自己。”
周明脸色灰败,低着头走出了医署。院子里的学徒们纷纷围上来,有的道歉,有的请教,气氛渐渐回暖。王伯看着这一幕,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林姑娘,你回来了就好,医署终于能安稳了。”
林薇点点头,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医署的内乱不是结束,却是“中西医结合”的新开始——只有让传统与创新融合,才能让医术真正传承下去,守护更多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