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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医影:穿越盛唐觅良人

共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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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银针刺脉救太后(求订阅)

宫女们捧着银器托盘疾步而来时,林薇正站在寝殿中央,按沈砚方才在殿外教的礼仪,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垂着眼帘——这是民间医者觐见太后的“半礼”,无需跪拜,却也不可失了庄重。殿内烛火通明,紫檀木床榻挂着月白色云锦帐子,帐角垂着珍珠流苏,微风拂过,细碎的珠响衬得殿内愈发安静。

“林姑娘,所需之物皆已备妥。”为首的宫女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托盘里摆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太医院特制的纯银针)、叠得整齐的素色绢布、一壶冒着热气的烈酒,还有几个青瓷小碗。她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退到一旁时,裙摆轻扫地面,竟没发出半点声响——这是宫廷宫女练了数年的“轻步礼”,怕惊扰了贵人。

皇帝抬手示意林薇上前,语气缓和:“太后身子虚,姑娘下手时务必小心。”他身着明黄色常服,龙纹暗绣在衣襟上,虽未穿朝服,却依旧自带威严,说话时,殿内的太监宫女皆垂首屏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薇点头,先取过烈酒,将银针浸入酒中,再让宫女点燃矮几上的银炭炉,把盛着烈酒的瓷碗架在炉上煮沸——她特意叮嘱“煮足一炷香”,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符合唐朝条件的“消毒”之法。趁着煮针的间隙,她走到床榻边,轻声对太后说:“太后,待会儿针刺时会有些酸胀,您若觉不适,便捏紧这帕子。”说着,将一块绣着兰草纹的软帕递到太后手中。

太后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时,腕上的赤金镶玉手镯轻轻碰撞:“姑娘尽管施为,老婆子这条命,就托付给你了。”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簇拥着院判王忠民进来,皆穿着绯色官服,进门时齐齐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参见太后。”王忠民的目光扫过林薇手中的银针,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一炷香后,银针已煮得发烫,林薇用绢布裹住针尾取出,在烛火下仔细看了看——银针通体发亮,无半点杂质,这才放心。她让沈砚帮忙扶住太后的左肩(沈砚因是男子,只能站在床榻外侧,隔着帐子轻扶),自己则半跪在地(这是为了方便施针的“医跪礼”,不算失仪),指尖捏着银针,对准太后左胸下“心包络”的位置(她根据现代解剖知识,换算成唐朝人能理解的“心脉旁穴”)。

“吸气——”林薇轻声引导,趁太后吸气时,银针刺入半寸。殿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皇帝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盯着银针;王忠民攥着袖角,额角渗出细汗,生怕林薇“伤了太后心脉”。

不过片刻,林薇缓缓转动针尾,再轻轻拔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针孔渗出,滴落在绢布上。“成了!”她松了口气,立刻用干净的绢布按压针孔,又让宫女取来之前备好的“利尿草药方”,开始在矮几上调配。

这草药方是林薇早有准备的:茯苓四钱(选的是云南产的白茯苓,她特意挑了块大而无裂痕的,用银刀切成薄片)、泽泻三钱(去了杂质的泽泻块,需要用温水泡软后捣成末)、玉米须二钱(晒干后揉成细絮,这是她从子午谷药农那里收来的,特意挑了无灰尘的),还有地骨皮一钱(切成细丝,取其清虚热之效)。她将这些药材按比例放进青瓷碗,一边捣药一边解释:“茯苓能‘渗湿利水’,泽泻可‘泻肾浊’,玉米须能‘通水道’,地骨皮能‘清余热’,几味相配,能帮太后排出体内多余的积水。”

宫女们轮流帮忙捣药,动作轻柔却有力,捣好的药末过了细绢筛,确保无粗渣,才分装进小瓷瓶。林薇又叮嘱:“每日取一钱药末,用温水冲服,早晚各一次,三日后我再来复诊。”说话时,她注意到太后的呼吸已平稳许多,之前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血色——引流成功了。

“老婆子……不闷了。”太后抬手摸了摸胸口,声音虽轻,却有了力气,“姑娘真是有本事,比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强多了!”

皇帝脸上露出笑意,对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说:“赏!林姑娘救驾有功,赏黄金五十两、锦缎十匹,再赐‘长安医女’匾额一块,挂在她即将开张的医馆上!”

李德全躬身应“是”,正要传旨,王忠民却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林姑娘虽暂解太后之危,可‘银针刺心脉’之法终究不合典籍,若传出去,恐让天下医者效仿‘险术’,还请陛下三思。”

林薇刚要开口反驳,沈砚却先一步说道:“陛下,典籍虽重,却也需与时俱进。孙思邈先生著《千金方》时,不也收录了许多民间‘偏术’?林姑娘的法子能救人性命,便是好法子,何惧‘不合典籍’?”他说话时,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语气却坚定,既没冒犯皇权,也维护了林薇。

皇帝沉吟片刻,摆了摆手:“王院判不必多言。林姑娘的医术,朕看在眼里。至于‘合不合典籍’,日后让太医院的人多向姑娘讨教便是。”说完,他转向林薇,“朕听说你要在永乐坊开医馆,若是缺什么药材、人手,尽管跟朕说。”

林薇屈膝行礼,语气诚恳:“谢陛下赏赐。臣不求金银,只求陛下允臣在民间行医——长安的百姓更需要能治小病、懂防疾的医者。”她特意用了“臣”的自称,这是她在入宫前,沈砚教她的——此刻领了皇帝的赏赐,便算“受恩于君”,用“臣”更显敬重。

皇帝愣了愣,随即大笑:“好一个‘百姓更需要’!朕准了!日后你的医馆若有难处,可直接进宫禀奏。”

离开皇宫时,已是暮色四合。沈砚提着皇帝赏赐的锦缎,林薇揣着那瓶刚配好的草药,两人并肩走在朱雀大街上。街旁的灯笼渐渐亮起,暖黄的光映在他们身上,林薇忽然想起早上入宫时的紧张,忍不住笑道:“刚才在殿里,你教我的礼仪,我没出错吧?”

“没出错,”沈砚转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连李德全公公都悄悄跟我说,姑娘是个懂礼的。”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温热的胡饼,“你早上没吃多少,快垫垫肚子。”

林薇接过胡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口感混着羊肉的香气,让她想起穿越初遇时的那串胡饼。她看着身边的沈砚,忽然觉得,这宫廷的风波、太医的质疑,都不算什么——只要有这个人在,她就能在这盛唐长安,一步步实现“医者仁心”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