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治可汗遇挫，并发症突发

在阿依古丽的帮助下，林薇终于获准进入可汗的帐篷。帐篷内温暖如春，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可汗躺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盖着貂皮被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右臂上有一个碗口大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父亲，大唐的林医使来了，她能治好您的病。”阿依古丽走到床边，轻声说。

可汗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林薇：“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巫医说……说我活不过三日了。”

“可汗放心，只要您配合治疗，我一定能治好您。”林薇走到床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刀（消毒过的），“我需要先清理您的伤口，把坏死的组织切掉，再敷上草药，控制感染。这个过程会有些疼，您要忍一忍。”

可汗点点头，阿依古丽握住他的手，给他鼓励。林薇先用烈酒（阿依古丽偷偷从贵族酒窖里拿来的）消毒银刀，再用干净的布巾按住伤口周围，快速切除坏死的皮肤和肌肉。可汗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清理完伤口，林薇将随身携带的金银花、蒲公英捣成泥，敷在伤口上（暂时替代紫草），再用干净的布巾包扎好。“可汗，这草药能暂时抑制感染，缓解疼痛。等找到紫草，再换用更好的药，您的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可汗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谢谢你，林医使。我相信你，也希望你能救救回纥的百姓，他们不该因为我的病，受苦。”

林薇心里一暖，没想到回纥可汗竟是个爱民的君主。她走出帐篷时，看到沈砚正在给帐篷外的百姓分发馕和羊奶，百姓们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不少，有的甚至主动跟沈砚打招呼。

“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沈砚笑着说，递给林薇一块温热的馕，“阿依古丽公主说，她会帮我们找紫草，让我们再等等。”

林薇接过馕，咬了一口，心里满是希望。她以为，事情终于要好转了，却没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她。

深夜，林薇正在帐篷里整理医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依古丽匆匆跑来，脸色苍白：“林医使，不好了！我父亲突发高热惊厥，浑身抽搐，摩柯宰相说……说是你治坏了可汗，要处死你！”

林薇心里一沉，立刻跟着阿依古丽跑向可汗的帐篷。帐篷里挤满了贵族，摩柯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厉声喝道：“妖女！你看看可汗现在的样子，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为可汗报仇！”

林薇快步走到床边，只见可汗躺在床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她立刻摸可汗的脉搏，跳动得又快又乱，再看可汗的伤口，没有明显恶化——不是感染加重，是高热引发的惊厥！

“可汗是高热惊厥，不是我治坏的！”林薇大声说，“快拿冷水来，还有布巾！我要给可汗降温，否则他会有生命危险！”

摩柯却不相信，举着弯刀朝林薇走来：“休要狡辩！你就是想害死可汗，好让大唐得利！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住手！”阿依古丽挡在林薇身前，“摩柯宰相，你若杀了林医使，谁来救我父亲？你这是在害他！”

“公主，你被这妖女迷惑了！”摩柯怒道，“可汗要是死了，回纥就完了，你难道想看着回纥被大唐吞并吗？”

就在这时，沈砚带着一队阿依古丽的骑兵赶来，骑兵们举着长矛，将摩柯等人围在中间。“摩柯宰相，你若再阻拦，就是谋反！”沈砚厉声说，“可汗还活着，只要林医使能治好他，回纥就不会有事。你若再闹事，我就以大唐医使的名义，向皇帝禀报，说你意图谋害可汗，挑起两国战争！”

摩柯脸色一变，他知道，大唐的实力远强于回纥，若真的挑起战争，他不仅当不上宰相，还会性命难保。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放下弯刀：“好！我再信你一次！若是可汗救不活，你们都得死！”

林薇立刻用冷水浸湿布巾，敷在可汗的额头、腋窝和腹股沟，进行物理降温。半个时辰后，可汗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林薇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场危机，总算暂时化解了。

可她知道，摩柯不会善罢甘休，找到紫草，治好可汗，才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