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砚智寻紫草，化解巫医阴谋
可汗的惊厥被控制后，摩柯虽不再提处死林薇，却加强了对王庭的管控，严禁任何人出入，显然是想拖延时间，等可汗自然死亡。林薇心里焦急——没有紫草，可汗的伤口随时可能再次感染，到时候就算神仙也难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主动找到紫草。”沈砚坐在帐篷里，看着地图，“阿依古丽公主说，回纥的紫草主要产自南部的天山脚下，每年都会由贵族统一收购，储存在王庭的密室里。摩柯作为宰相，肯定知道密室的位置。”
“可摩柯防范森严，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密室？”林薇问，她试过向阿依古丽打听，可阿依古丽从未参与过贵族的药材管理，也不知道密室的具体位置。
沈砚沉思片刻，眼睛一亮：“我有办法。我们不是带来了一些大唐的丝绸和茶叶吗？回纥贵族都喜欢大唐的特产，我可以乔装成西域商人，用丝绸和茶叶贿赂摩柯的手下，从他们嘴里套出密室的位置。”
林薇点点头，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次日清晨，沈砚换上西域商人的服饰，脸上粘了些胡须，带着几匹上好的丝绸，来到摩柯的帐篷外。
“我是从长安来的商人，有上好的丝绸，想献给摩柯宰相，还请通传一下。”沈砚对门口的守卫说，悄悄塞给守卫一块银子。
守卫见有利可图，立刻进去通报。片刻后，摩柯的手下出来，将沈砚领进帐篷。摩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上下打量着沈砚：“你是大唐来的商人？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
沈砚将丝绸递过去，笑着说：“宰相大人，这是大唐最好的蜀锦，颜色鲜艳，质地柔软，您要是喜欢，我还可以给您送更多。只是……我听说回纥的紫草很有名，能治很多病，我想收购一些，带回大唐贩卖，不知道宰相大人能不能帮忙？”
摩柯眼神一沉，显然没想到沈砚会突然提起紫草。他放下酒杯，语气冷淡：“紫草是回纥的珍贵药材，不外售。你还是早点离开吧，别在这里白费心思。”
沈砚心里明白，摩柯是在防备他。他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既然宰相大人不肯帮忙，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最近听说，可汗病重，巫医说需要用活人祭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可汗死了，回纥的局势恐怕会动荡，到时候我的丝绸生意，也不好做了。”
摩柯脸色一变，他最担心的就是可汗死后，回纥陷入内乱。他犹豫了片刻，对身边的手下说：“你带这位商人去看看紫草，给他少量的样品，让他知道我们回纥有足够的药材，不用怕局势动荡。”
沈砚心里一喜，跟着摩柯的手下走出帐篷。手下带着他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隐蔽的帐篷前——帐篷外有重兵把守，显然就是储存紫草的密室。手下打开帐篷，里面堆满了晒干的紫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只能给你这么多。”手下递给沈砚一小包紫草，“宰相大人说了，不许多拿。你看完就赶紧离开，别再打听可汗的事。”
沈砚接过紫草，假装感激地说：“谢谢这位兄弟。对了，我听说巫医很受百姓信任，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想请他给我算一卦，看看我的生意能不能顺利。”
手下笑了笑：“巫医住在王庭东侧的萨满帐篷里，不过你最好别去找他——他最近用‘神药’治死了好几个人，都是些穷苦百姓，怕你被他骗了。”
沈砚心里一动，连忙追问：“哦？还有这种事？不知道是什么神药，竟能治死人？”
“就是一种黑色的粉末，巫医说能治百病，其实就是用毒草磨成的，好多百姓都被他骗了。”手下压低声音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不然我会被巫医报复的。”
沈砚点点头，谢过手下，带着紫草和这个重要的消息，匆匆返回林薇的帐篷。
“找到了！我们找到紫草了！”沈砚走进帐篷，兴奋地举起手里的紫草，“而且我还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巫医用毒草磨成的粉末冒充神药，治死了好几个人！我们可以用这个，揭穿他的骗局！”
林薇接过紫草，眼里满是惊喜。她立刻将紫草捣成汁，涂在一小块感染的猪肉上（用来试验抑菌效果），再将猪肉放在温暖的地方。几个时辰后，涂了紫草汁的猪肉，没有出现明显的腐烂，而没涂的猪肉，已经开始发臭——紫草的抑菌效果，果然很好！
“太好了！有了紫草，我们就能治好可汗了！”林薇激动地说，“而且我们还能揭穿巫医的骗局，让百姓们彻底相信我们！”
当晚，林薇和沈砚带着紫草和那小块试验用的猪肉，来到王庭外的百姓聚集地。巫医正在给百姓们分发“神药”，看到林薇和沈砚，立刻厉声喝道：“妖女！你们又来干什么？想破坏祭祀吗？”
“我们是来揭穿你的骗局的！”林薇举起手里的猪肉，“大家看，这是涂了紫草汁的猪肉，放了几个时辰都没有腐烂；这是没涂的，已经发臭了——紫草才能真正治病，而你的‘神药’，不过是毒草磨成的粉末！”
百姓们纷纷围上来，看着两块不同的猪肉，议论纷纷。一个老妇人哭着说：“我的儿子就是吃了他的神药，才死的！他说能治我儿子的咳嗽，结果我儿子吃了后，口吐白沫，很快就没气了！”
“我也是！我的丈夫吃了他的神药，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另一个妇人也哭着说。
巫医慌了，想要逃跑，却被百姓们拦住。沈砚拿出从摩柯手下那里听到的证据，一一核对巫医治死的百姓，证据确凿。百姓们愤怒地举起手里的石子，朝巫医扔去：“骗子！杀了他！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巫医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错了！我不该骗大家！求你们饶了我！”
林薇走到巫医面前，语气冷淡：“你用毒草害人，害死了这么多百姓，必须受到惩罚。我建议将他交给回纥律法处置，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百姓们纷纷赞同，将巫医绑了起来，交给阿依古丽的骑兵。林薇看着百姓们信任的眼神，心里明白——他们终于在回纥站稳了脚跟，接下来，就是治好可汗，控制疫情，让这场跨越西域的行医之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