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死病传入长安，全城防疫启动

辩论会结束的第二日，长安城里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城西的一家客栈里，发现了三例“黑死病”（鼠疫）患者。患者都是西域商人，症状与回纥边境发现的鼠疫患者一模一样：高热、淋巴结肿大、皮肤出现黑色斑点，其中一人已经死亡。

“陛下，情况紧急！”林薇匆匆入宫，手里拿着患者的诊断报告，“鼠疫的传染性极强，若不及时控制，不出十日，整个长安都会被感染！臣请求立刻启动全城防疫方案！”

皇帝脸色凝重，立刻下旨：“传朕旨意！兵部调动五千兵士，配合林医令进行全城防控；户部负责筹备烈酒、石灰、药材等物资；刑部负责逮捕拒不配合防疫的人；太医院全员出动，协助林医令救治患者！”

旨意一下，长安立刻行动起来。林薇将全城分为五个区域，每个区域由一名兵士统领，一名太医和两名医署学徒协助，负责以下工作：

第一，隔离病患：在城外的荒地上搭建临时隔离营，将所有鼠疫患者和密切接触者集中隔离，派兵士把守，严禁任何人出入。

第二，全城消毒：兵士们背着装满烈酒的木桶，在街道、小巷、客栈、商铺等地方喷洒消毒；百姓们则被要求用石灰粉刷自家门窗，焚烧患者的衣物、被褥等污染物。

第三，普及常识：医署的学徒们拿着《卫生常识手册》，在各个坊市宣讲“勤洗手、煮开水、避免接触病死的牲畜”等防疫知识，还免费发放预防鼠疫的汤药。

第四，交通管制：关闭长安的所有城门，严禁人员和牲畜进出；城内的马车、轿子也被限制通行，避免疫情扩散。

林薇则亲自坐镇隔离营，负责救治鼠疫患者。隔离营里的条件艰苦，帐篷简陋，药品短缺，患者们的哭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林薇每天都要工作十几个时辰，穿着用厚布做的“防护服”（浸泡过烈酒消毒），逐个给患者诊脉、换药、喂药，常常累得靠在帐篷上就能睡着。

“林姑娘，你歇会儿吧，你都三天没合眼了。”沈砚端着一碗热粟米粥，走到林薇身边，眼里满是心疼，“这里有我和太医们，你放心。”

林薇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又继续给患者换药：“我没事，还有很多患者等着救治，我歇不得。沈先生，你去看看城内的消毒情况，别让兵士们偷懒，也别让百姓们恐慌。”

沈砚点点头，转身离开。他知道，林薇的心里，装着整个长安的百姓，她不放心任何人，只能亲自盯着。

可防疫工作并不顺利。有的百姓不相信鼠疫的严重性，偷偷将患者藏在家里，结果导致全家感染；有的商铺老板为了生意，拒绝兵士消毒，还动手打伤了兵士；甚至有一些贵族，仗着自己的身份，拒不配合交通管制，驾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林医令，城西的李尚书家，拒绝我们消毒，还把兵士赶了出来！”一名兵士匆匆跑来报告。

林薇皱起眉头，立刻带着人赶往李尚书家。李尚书正站在门口，叉着腰，对着兵士们发脾气：“我是朝廷命官，你们竟敢在我家门口撒野！不就是个破鼠疫吗？哪有那么严重？赶紧滚！”

“李尚书，”林薇走上前，语气冰冷，“陛下有旨，全城防疫，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你若再拒绝消毒，就是违抗圣旨，按律当斩！”

李尚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薇会这么强硬。他看着林薇身后的兵士们，手里都拿着刀，知道自己拗不过，只好冷哼一声：“哼，算你们厉害！消毒可以，但别弄坏了我家的东西！”

林薇没理会他，让兵士们进去消毒。看着兵士们喷洒烈酒的身影，林薇心里明白——防疫不仅要对抗疾病，还要对抗人心的自私和傲慢。只有所有人都团结起来，才能战胜这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