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宫面圣陈情，获准入城救治

长安城外的临时医棚里，林薇正给一个发热的老妇人诊脉。老妇人是从回纥边境逃来的，一路颠沛流离，得了风寒，高烧不退。林薇刚给她喂完汤药，就见沈砚骑着马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久违的喜色：“薇儿！好消息！我见到陛下了，陛下同意让我们入城了！”

林薇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药碗：“真的？陛下怎么说？沈伯父的病情怎么样了？”

“陛下看了回纥可汗的感谢信，又听我说了你在回纥抗疫的事，很是赞赏。”沈砚握住林薇的手，语气急切，“至于父亲，陛下说他病情危急，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让你立刻入城救治。另外，陛下还下旨，任命你为‘长安防疫总管’，负责全城的鼠疫防控，太医院和官府都会配合你。”

林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却忍不住发热——她担心沈从安的病情，也担心医署的学徒们，现在终于能入城，所有问题都有了解决的希望。“那我们快收拾东西，立刻入城！”

“等等，”沈砚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这是王伯托人送出城的信，里面说医署出了乱子，周诚勾结王忠民的余党，想烧毁你的教材，还好王伯和忠诚的学徒们守住了，只是医馆现在没人敢去，百姓们都被‘西域瘟疫’的谣言吓住了。”

林薇皱起眉头——她没想到周诚会这么极端，竟想毁掉医署。“没关系，等我们入城，先治好沈伯父，再去医署解决内乱，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半个时辰后，林薇和沈砚带着护卫和药材，跟着皇宫来的太监，走进了长安城门。城门内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墙上贴着官府的“防疫告示”，却没多少人遵守——显然是被谣言和未知的鼠疫吓住了。

“林医令，陛下在御书房等您，沈大人的府邸离这里不远，您要不要先去看看沈大人？”太监小心翼翼地问。

“先去沈府！”林薇毫不犹豫，“沈伯父病情危急，耽误不得。等我稳定了他的病情，再去见陛下。”

沈府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沈从安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沈夫人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眼泪，看到林薇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姑娘，你可来了！你快救救从安，他已经两天没醒了！”

林薇立刻走到床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入沈从安的穴位（刺激神经，保持清醒），又用听诊器（她自制的竹筒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心跳——心跳微弱且不规则，是心包积液引发的心力衰竭，必须立刻进行“心包穿刺引流”。

“沈夫人，麻烦您让下人准备这些东西：一根细银针（消毒）、一个空瓷瓶、烈酒、干净的布巾。”林薇语速飞快，“沈先生，你帮我按住沈伯父的身体，别让他乱动。”

沈砚立刻照做，沈夫人也赶紧让人去准备东西。林薇用烈酒消毒银针和瓷瓶，然后在沈从安的胸口找到合适的位置，轻声说：“沈伯父，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银针刺入的瞬间，沈从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林薇缓慢地转动针尾，很快，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针孔流入瓷瓶——心包积液终于被引出来了！随着液体一点点流出，沈从安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

“醒了！从安醒了！”沈夫人惊喜地喊道。

沈从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薇，虚弱地笑了笑：“林姑娘……辛苦你了……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反对你和砚儿……”

“沈伯父，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林薇打断他，“等您康复了，我们再好好聊。”

安顿好沈从安，林薇才跟着沈砚去御书房见皇帝。御书房里，皇帝正看着太医院送来的“鼠疫防控方案”，看到林薇进来，立刻放下方案：“林姑娘，你来得正好。沈大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回陛下，沈伯父的病情已经稳定，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能康复。”林薇躬身行礼，“关于长安的鼠疫防控，臣有一个方案，想呈给陛下。”

她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方案，上面详细记录了“全城消毒（用烈酒和石灰）、隔离病患（在城外建隔离营）、焚烧污染物（患者的衣物、被褥）、普及卫生常识（勤洗手、煮开水）”四项措施，还附上了预防鼠疫的汤药配方。

皇帝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就按你的方案办！朕立刻让兵部调动兵士，配合你进行全城防控；太医院也归你调遣，药材不够，随时跟朕说。”

“谢陛下！”林薇心里满是感激——有了皇帝的支持，长安的防疫工作就能顺利开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