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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医影:穿越盛唐觅良人

共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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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朝堂辩冤情,抗疫固根基

秋末的长安,城门处的晨光还带着几分寒意。沈砚勒住马缰,身上的布袍沾着赶路的尘土,怀里的布包被他紧紧攥着——里面装着王参军贪腐的全部证据:画着指印的奸商供词、桃林庄青蒿囤积清单、被关押郎中周明的证词,还有十几份布政坊患者的病例,每一页都记着症状与用药后的好转痕迹。

“站住!此乃皇城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城门兵士横过长矛,目光警惕地扫过沈砚,“你是何人?来长安何事?”

沈砚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之前皇帝赐予的“抗疟主事”令牌,声音沉稳:“我乃平康坊抗疟主事沈砚,奉陛下旨意处理布政坊瘟疫事宜,今有要案证据需面呈陛下,还请兵士通传。”

兵士接过令牌细看,刚要放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小吏快步走来,挥手道:“慢着!王参军有令,近日疫区来人需仔细核查,不可轻易放入!”他斜睨着沈砚,语气带着刁难,“你说你是抗疟主事,可有文书?若拿不出,就是假冒官员,按律当斩!”

沈砚心里一沉——这小吏明显是王参军的人,故意阻挠他进城。他强压下怒火,从布包里取出皇帝之前给林薇的圣旨副本,上面有御印与皇帝的亲笔批注:“准林薇、沈砚调度疫区事宜,遇要案可直呈朕前。”“这是陛下的圣旨,你若再阻拦,便是抗旨不遵。”

小吏接过圣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不肯让开:“就算有圣旨,也需等我去通报王参军……”

“不必通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城门内传来,李德全提着拂尘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太监,“陛下已听闻沈先生要来,特意让咱家来接你。你就是沈砚?快随咱家入宫,陛下在御书房等着呢。”

小吏见是李德全,吓得立刻跪地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沈砚松了口气,对李德全躬身行礼:“有劳李公公。”

跟着李德全往皇城走,石板路两侧的宫墙高耸,晨光透过宫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德全边走边低声说:“沈先生,你可得小心些。王参军昨日已入宫,找了户部侍郎赵德昌做靠山,还带了些‘百姓’来告状,说你在布政坊滥用职权。陛下虽没信,但赵侍郎在朝堂上势力不小,等会儿面圣,你可得把证据拿足了。”

沈砚心里一凛——户部侍郎赵德昌是朝中重臣,负责全国的物资调配,若他是王参军的靠山,这场辩冤恐怕没那么容易。“多谢李公公提醒,我已备齐证据,定不会让王参军蒙混过关。”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皇帝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看到沈砚进来,他放下奏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沈先生,你在布政坊查到了什么?王参军说你强征百姓财物、夸大疫情,可有此事?”

沈砚跪地行礼,声音清晰:“陛下明察!王参军所言皆是诬陷!臣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呈上王参军贪腐、隐瞒疫情的证据,还请陛下过目。”他将布包里的证据一一取出,双手奉上,“这是奸商头目的供词,上面有他的指印,供认是王参军指使他劫持药材、囤积青蒿,牟利分赃;这是桃林庄青蒿囤积清单,有兵士与王参军家丁的签字,共囤积青蒿两千斤;这是郎中周明的证词,他因偷偷给患者治病,被王参军关押多日;还有这些病例,记录了布政坊患者的症状,皆是因王参军隐瞒疫情、阻止就医,才导致病情加重。”

皇帝拿起供词细看,手指划过上面的指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陛下,王参军与赵侍郎求见,说有百姓要为沈砚滥用职权之事作证。”

“让他们进来。”皇帝放下供词,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

王参军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身后跟着赵德昌与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百姓,快步走进御书房。一见到皇帝,王参军立刻跪地哭嚎:“陛下!臣冤枉啊!沈砚在布政坊强征百姓的粮食与钱财,还故意夸大疫情,骗取朝廷药材,百姓们都深受其苦,求陛下为臣与百姓做主!”

那十几个百姓也跟着跪地,齐声喊道:“求陛下做主!沈砚滥用职权,害苦了我们!”

赵德昌站在一旁,躬身道:“陛下,臣已派人去布政坊核查,确实有百姓反映沈砚强征财物。如今瘟疫未平,官员若滥用职权,恐会引起民变,还请陛下严惩沈砚,以安民心。”

沈砚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参军:“王参军,你说我强征财物,可有证据?那些百姓,你敢让他们说出自己的姓名与住址吗?”

王参军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他们……他们只是普通百姓,怕被报复,不敢说姓名……”

“不敢说姓名,就是假的!”沈砚转向皇帝,“陛下,臣有一法可证清白。臣带来的病例中,有布政坊东巷、西巷患者的详细住址,陛下可派人去核查,问问那些患者,是臣强征了他们的财物,还是臣救了他们的性命!另外,郎中周明现已被臣解救,陛下也可传他入宫作证,看看他是不是被王参军关押!”

皇帝点点头,对李德全说:“立刻派人去布政坊核查,传周明入宫,再去桃林庄查验青蒿囤积情况,务必在午时前回报。”

李德全领命离去。御书房内陷入沉默,王参军坐在地上,眼神慌乱,时不时看向赵德昌。赵德昌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却不再说话——他知道,若皇帝派人核查,王参军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穿。

等待的时间里,沈砚又将布政坊的抗疫情况一一禀报:“陛下,布政坊现有变异症状患者七人,臣已按林主事研究的新药方施药,目前已有三人退去高热,腹泻缓解。林主事在平康坊也已整理出完整的诊疗方案,可在各坊推广,只需朝廷调拨足够的药材,不出十日,瘟疫便可基本控制。”

皇帝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林姑娘与你在疫区辛苦了。朕之前已下旨,让太医院调拨药材支援各坊,为何还会出现药材短缺?”

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陛下,臣怀疑,除了王参军囤积青蒿,户部在药材调配上也有拖延。臣在布政坊时,曾让兵士去太医院领药,却被告知‘需等户部审批’,耽误了两日才拿到药。”

赵德昌立刻反驳:“陛下,户部审批药材是为了避免浪费,并非拖延!沈砚这是在故意抹黑户部!”

沈砚刚要争辩,李德全匆匆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陛下!核查结果已出!布政坊的患者都证实是沈先生救了他们,还拿出了沈先生给的药方与药品;周明也已入宫,他身上还有被关押时留下的伤痕;桃林庄确实囤积了两千斤青蒿,家丁已招认是王参军指使。另外,还有布政坊百姓联名的感谢信,说沈先生与林主事救了他们的性命。”

皇帝接过感谢信,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还有不少孩童的小手印。他看完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火中烧:“王参军!你勾结奸商、囤积药材、打压医者、隐瞒疫情,还敢反咬沈先生,真是胆大包天!赵德昌!你身为户部侍郎,包庇贪官,该当何罪?”

王参军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赵德昌也脸色苍白,跪地辩解:“陛下,臣只是听了王参军的一面之词,并非故意包庇,求陛下明察!”

皇帝冷哼一声:“朕念在你之前治水有功,暂不处置你,但户部药材调配之事,需由李嵩侍郎协助核查,若再发现拖延,定不轻饶!王参军,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兵士立刻上前,将王参军拖了出去。王参军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御书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皇帝看着沈砚,语气带着歉意:“沈先生,让你受委屈了。朕已下旨,任命你为‘疫区总协调’,负责各坊的抗疫事宜,药材调配可直接与太医院对接,无需经户部审批。另外,林姑娘研究的新药方,可在长安各坊推广,太医院会派药工协助。”

沈砚躬身行礼:“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尽快控制瘟疫,还百姓太平。”

离开御书房时,已近正午。李德全送沈砚到宫门口,笑着说:“沈先生真是好胆识,刚才在御书房,连赵侍郎都被你说得哑口无言。陛下私下里说,你与林姑娘是‘大唐的救民之星’呢。”

沈砚心里一阵温暖,又想起林薇还在平康坊等着消息,便匆匆告别李德全,往太医院赶——他要尽快安排新药方的推广,再派人给林薇送信,让她放心。

太医院内,张文远的信使刚到,正与太医院的医官们争论。看到沈砚进来,信使立刻上前:“沈先生!崇业坊的变异患者已增至十人,新药方的药材不够了,张院判让我来催药,可他们说‘需等陛下旨意’,不肯调拨!”

沈砚拿出皇帝的圣旨,递给太医院院判:“陛下已下旨,新药方的药材可优先调拨,崇业坊、布政坊急需,还请院判立刻安排。”

院判接过圣旨,不敢再拖延,立刻让人去库房取药材:“沈先生放心,半个时辰内,药材便可装车,送往崇业坊与布政坊。另外,陛下已下旨,让太医院派五十名药工,协助各坊推广新药方,我已安排好了,随时可出发。”

沈砚松了口气,又给林薇写了一封短信,详细说明朝堂的情况与药材调配的安排,让信使快马送往平康坊。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自己从昨日至今还没吃过东西,便在太医院附近的小馆子里简单吃了碗面,又匆匆往布政坊赶——他放心不下那里的患者,也想尽快将王参军伏法的消息告诉百姓。

而此时的平康坊,林薇正守在隔离棚内,给一个名叫虎子的变异患者喂药。虎子只有六岁,三天前出现高热、腹泻,情况危急,经过两天的治疗,现在已能坐起来,还能吃小半碗粥了。

“林姐姐,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虎子拉着林薇的手,小声问,“我娘说,沈哥哥去长安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林薇摸了摸虎子的头,笑着说:“沈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他去长安是为了帮我们找更多的药材,让大家都能尽快好起来。你乖乖吃药,等沈哥哥回来,他一定会给你带好吃的。”

就在这时,张阿婆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粟米糕:“林姑娘,快歇歇吧,吃块糕垫垫肚子。丫丫刚才去坊门口,看到沈先生派来的信使,说有好消息呢!”

林薇立刻跟着张阿婆往坊门口跑。信使看到她,立刻递过沈砚的信:“林主事,沈先生已在朝堂上为自己辩冤,王参军已被押入天牢,陛下还下旨,让沈先生负责各坊的抗疫事宜,药材也已安排调拨,很快就到。”

林薇接过信,快速浏览着,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沈砚此去长安凶险,却没想到他能如此顺利地为自己辩冤,还争取到了更多的支持。信的最后,沈砚写道:“薇儿,勿念,我已在回布政坊的路上,待处理好那边的事,便来看你。抗疫之事,有你在,我放心。”

“太好了!”张阿婆凑过来看信,脸上满是笑容,“王参军那个坏蛋被抓了,沈先生也没事,我们的日子就快好了!”

周围的百姓听到消息,也都围过来,欢呼雀跃。之前被沈砚救治的中年汉子,激动地说:“俺就知道沈先生是好人,王参军那个贪官,早就该被抓了!俺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

林薇笑着对百姓们说:“大家放心,朝廷已下旨,新药方会在各坊推广,药材也会尽快送到。只要我们继续配合抗疫,勤洗手、煮开水、按时服药,很快就能彻底打败瘟疫,回到正常的生活。”

百姓们纷纷点头,有的主动提出要帮忙采摘青蒿,有的要帮着给患者喂药,隔离棚内的气氛变得格外热闹。林薇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百姓的信任,是她和沈砚最大的动力。

午后,太医院的药材车到了,五十名药工也一同前来。林薇立刻安排药工们熬制新药方,又派人将药材分送到崇业坊与布政坊。丫丫跟着药工们一起熬药,小脸上满是认真:“林姐姐,俺学会熬药了,以后俺可以帮你给患者喂药,就像沈哥哥说的那样,一起抗疫!”

林薇摸了摸丫丫的头,心里暖暖的。她走到隔离棚外,看着远处的炊烟渐渐升起——那是百姓们开始正常生活的迹象,也是瘟疫即将结束的希望。她想起沈砚在信里说的“大唐的救民之星”,觉得这不是她和沈砚两个人的功劳,而是所有医者、兵士、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大家的“真心”,才让这场凶险的瘟疫,一点点被战胜。

傍晚时分,沈砚的信使又到了,带来了布政坊的消息:百姓们得知王参军伏法,都纷纷到隔离棚感谢医者,还有不少人主动加入抗疫队伍,变异患者的病情也都在好转。信里还说,沈砚会在明日清晨抵达平康坊,与林薇一起制定后续的抗疫计划。

林薇拿着信,站在隔离棚外,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她知道,虽然瘟疫还未完全结束,赵德昌的问题也还没彻底解决,但他们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只要她和沈砚同心协力,加上朝廷的支持与百姓的信任,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夜深了,隔离棚内的烛火亮了起来,药工们还在熬制明天的药,百姓们在棚外轻声交谈,偶尔传来孩童的笑声。林薇坐在棚内的木凳上,整理着今日的病例,心里满是期待——明天沈砚就回来了,他们可以一起看着瘟疫被彻底控制,一起看着长安恢复往日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