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地下密室
香港大学物理系大楼的地下室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绿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景博和卢天恒快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B7储藏室...”卢天恒看着平板上的地图,“在档案记录里,这个房间二十年前就被封存了。校方说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化学试剂,有安全隐患。”
景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上面隐约可见多年前粉刷的“危险区域”字样,但油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
在走廊尽头,他们找到了那扇门。厚重的金属门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锁链上锈迹斑斑,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动过。但景博注意到,门框边缘的灰尘有细微的擦痕,像是最近有人进出过。
“技术组,检查门锁。”卢天恒对着对讲机说道。
一个年轻的警员上前,用便携扫描仪检测锁具。“奇怪...”他皱眉,“锁芯内部有近期活动的痕迹,但这把锁明明...”
话音未落,景博突然伸手轻轻一推。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门板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锁是假的,门根本没锁。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根本不是档案记录的废弃储藏室。房间约有五十平米,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材质,天花板上排列着无影灯。房间中央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周围环绕着各种精密的仪器。最令人震惊的是,正对着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白板,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
景博走近白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墨迹还很新,最多不超过一周。而白板中央的那个螺旋图案,与之前案件中的烙印一模一样。
“看这里。”卢天恒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工作台。
台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是亮的,显示着一个实时监控界面——正是他们此刻所在房间的监控画面。画面右下角的时间在跳动,证明设备仍在运行。
景博尝试操作电脑,但系统需要密码。他输入之前破解加密文件时用的推导公式,屏幕闪烁了一下,显示“权限通过”。
监控画面切换,显示出十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是一个不同的实验室或办公室的实时监控。景博认出了其中几个——包括他自己的办公室和苏子珊的实验室。
“这家伙在监视整个物理系...”卢天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突然,其中一个监控窗口自动放大。画面显示的是苏子珊的实验室,此刻她正背对摄像头,在操作一台复杂的仪器。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但景博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的造型正是那个螺旋图案。
“苏博士...”卢天恒看向景博,“你之前说她在研究什么?”
“量子信息传输。”景博的目光仍紧盯着屏幕,“但她说那只是理论模拟...”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黑屏,随后跳出一个对话框:
“聪明的景教授。但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文字下方开始出现倒计时:10:00...09:59...09:58...
“什么意思?”卢天恒警觉地环顾四周。
景博快速检查电脑主机,在USB接口处发现一个微小的U盘。他拔下U盘插入自己的平板,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是林浩然,看起来比七年前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中的狂热丝毫未减。
“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计划已经启动。”林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阿昌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必要的牺牲。他的意识数据,是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组脑部扫描图。景博一眼认出那是阿昌的扫描结果——他曾参与过阿昌的一个研究项目,见过类似的图像。
“人类意识的量子化传输...”林浩然继续说着,“我们已经在动物实验上取得了成功。但要完成人类级别的传输,需要一个...完美的载体。”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显示的是苏子珊的简历和学术成果,旁边标注着“候选对象#1”。
录像到此戛然而止。平板电脑自动接收到了新的信息——一张照片,拍摄的是犀利妹今天早晨离开家门的画面。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下一个载体,或许会更合适?”
景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立刻拨打犀利妹的电话,但听筒里只传来忙音。
“卢天恒!联系总部,确认犀利妹的位置!”
倒计时还在继续:05:12...05:11...
香港大学物理系的地下室走廊仿佛没有尽头,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里混杂着霉味、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景博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间的断层上。
卢天恒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的强光手电划破黑暗,光束在斑驳的墙面上不安地跳动。“B7储藏室...”他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建筑蓝图,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音,“校方记录显示,这个房间二十年前就因为储存危险化学品被封存了。”
景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墙面上模糊的“危险区域”警示标志,油漆已经剥落得几乎无法辨认。走廊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墙壁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水珠,像是整个建筑在无声地出汗。
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出现在视野中。门上的挂锁锈迹斑斑,锁链看上去多年未曾动过。但景博敏锐地注意到,门框下方的灰尘有细微的拖痕,像是最近有人进出过。
“技术组,检查门锁。”卢天恒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道,同时示意身后的警员保持警戒。
年轻的警员上前用便携扫描仪检测锁具,眉头越皱越紧。“奇怪...锁芯内部有机油痕迹,而且是近期添加的。但这把锁的外观...”
他的话还没说完,景博已经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板。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门竟然向内滑开了——锁是假的,门根本没锁。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档案中描述的废弃化学品储藏室。房间约有五十平米,四面墙壁是光滑的不锈钢板,反射着天花板上无影灯的冷光。房间中央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周围环绕着各种精密的仪器,有些甚至连景博都叫不出名字。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正对着门口的整面墙是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
景博缓缓走近白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墨迹还很新鲜,最多不超过一周时间。而白板正中央的那个螺旋图案,与案件中的烙印分毫不差。
“看这里。”卢天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他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工作台,台上放着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是亮的,显示着一个实时监控界面——正是他们此刻所在房间的监控画面。画面右下角的时间在不断跳动,证明设备仍在运行。
景博尝试操作电脑,系统提示需要密码。他输入之前破解加密文件时用的推导公式,屏幕闪烁了一下,显示“权限通过”。
监控画面切换,显示出十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是一个不同的实验室或办公室的实时监控。景博认出了其中几个——包括他自己的办公室,还有苏子珊的实验室。
“这家伙在监视整个物理系...”卢天恒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突然,其中一个监控窗口自动放大。画面显示的是苏子珊的实验室,此刻她正背对摄像头,在操作一台复杂的仪器。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但景博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的造型正是那个螺旋图案。
“苏博士...”卢天恒看向景博,“你之前说她研究的是什么方向?”
“量子信息传输。”景博的目光仍紧盯着屏幕,“但她说那只是理论模拟...”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黑屏,随后跳出一个对话框:
“聪明的景教授。但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文字下方开始出现倒计时:10:00...09:59...09:58...
“什么意思?”卢天恒警觉地环顾四周。
景博快速检查电脑主机,在USB接口处发现一个微小的U盘。他拔下U盘插入自己的平板,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是林浩然,看起来比七年前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中的狂热丝毫未减。
“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计划已经启动。”林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阿昌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必要的牺牲。他的意识数据,是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组脑部扫描图。景博一眼认出那是阿昌的扫描结果——他曾参与过阿昌的一个研究项目,见过类似的图像。
“人类意识的量子化传输...”林浩然继续说着,“我们已经在动物实验上取得了成功。但要完成人类级别的传输,需要一个...完美的载体。”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显示的是苏子珊的简历和学术成果,旁边标注着“候选对象#1”。
录像到此戛然而止。平板电脑自动接收到了新的信息——一张照片,拍摄的是犀利妹今天早晨离开家门的画面。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下一个载体,或许会更合适?”
景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立刻拨打犀利妹的电话,但听筒里只传来忙音。
“卢天恒!联系总部,确认犀利妹的位置!”
倒计时还在继续:05:12...05:11...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闪烁了几下也彻底熄灭,整个空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从远处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是防火门落锁的声音。
“我们被锁在里面了!”有警员惊呼。
在混乱中,景博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未知号码:
“游戏才刚刚开始,景教授。想要救她,就找出真正的‘钥匙’。”
信息下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一把古老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螺旋图案。
倒计时显示:00:03...00:02...00:01...
当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一面墙壁缓缓滑开,露出后面狭小的空间。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架,架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景博走上前,拿起笔记本。封面上是阿昌熟悉的笔迹:
“林教授的实验记录-最终版”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日期是七年前,阿昌遇害的前一天。
“老师疯了。”第一行字这样写着,“但我必须阻止他,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