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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灭魔团皿之部

共 82 章

皿之部是一个以清除人界中邪恶的魔灵及魂灵为主要任务的组织,是古时候灭魔团所衍伸出来的三支之一,他们的成员不仅均有高强的武艺、能够抵御邪恶怪物的能力,还有着超乎常人的崇高理想,希望拯救人脱离邪恶的折磨。近年来,人界各地都传出有邪物出没,许多人遭受杀害,皿之部为了消灭邪物,于是四处奔走。本以为只是山里的妖物作乱,但随着不断追查,发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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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疫国和谈

疫国朝堂中,代理国政的二王子毋麒浣坐在王座之上,一旁仍站着祭司哈麤,但这次她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嚣张跋扈的气焰,只是低头默默站在角落。反观大堂中央站立着的几人,他们穿着正式文官华服,却显露出强大的气势。这些人是朱国的外交使节团,带头的人仍是之前出使疫国的使臣。

使臣先是对毋麒浣行了礼,接着单刀直入地说,这次疫国入侵达国不仅破坏既有的秩序,违反传统礼仪及宗法;达国虽小,但依照礼法,达国是仅次于朱国地位的封国,疫国侵略达国属于下犯上,严重违反宗法礼仪,必须受到严厉惩戒。

毋麒浣坐在王座上,直接了当地问眼前的使臣,朱国打算怎么处置,难不成要派兵攻打疫国,与疫国交战吗?朱国使臣面对毋麒浣的质问,不卑不亢地说,朱国一直以来作为天下共主,维持各方势力的平衡,若非必要,不会任意派出王师。然而,这次疫国的侵略举动已严重违反礼法,朱国必须有所作为,否则无法使天下各方信服。

使臣以坚毅的口气对毋麒浣说,疫国必须立下契据,并誓言三十年内不得再对外用兵。此外,疫国国主必须为此次的战争负责,而负责的方式则是以死谢罪。

使臣的话一说完,朝堂上一片哗然,疫国的大臣们纷纷表示反对,甚至有人扬言要与朱国正式宣战。然而,上位的毋麒浣并没有说话,脸上没有表情,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使臣面对周遭疫国大臣的威逼恐吓,完全没有任何惧色,接着说,朱国的太叔兴国将军已经率领三千军队朝疫国进发,希望疫国不要公然对抗王师,否则,疫国要面对的就不是朱国的惩罚,而是全天下各国的讨伐。一位疫国大臣对使臣喊道,不要说三千人军队,就算是三万人,对于疫国来说也如同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使臣无视那狂暴的疫国大臣,只是静静地等待毋麒浣的响应。

出乎所有疫国大臣的意料,毋麒浣深深吸了口气后,对使臣说疫国同意朱国的所有条件,说完,便身离去。那些疫国大臣一脸茫然,不可置信毋麒浣竟会答应这荒谬的条件,不少人顿时大声哭嚎。

但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此时进军疫国的军队不仅仅是朱国太叔兴国率领的那三千王师,在这三千人后面是「沁国」的精锐之师。沁国是另一个即将崛起并有着雄厚积蓄的国家,经过十多年的沉潜,它如同即将苏醒的猛虎。这次,沁国响应朱国,打着勤王的旗帜,进逼疫国,不仅是要对外宣示其将要登上这乱世的舞台,角逐霸主之位,更要趁此机会试探南方那粗鲁蛮夷的实力。

本来疫国的实力并不逊于沁国,无奈疫国遭受这次入侵达国的战败后,不仅国力大大受损,更严重的是随之而来的内部分裂隐忧。此时疫国已没有与朱国及沁国正面决战的筹码。最终,疫国也只能屈辱地接受来自朱国那名义上的共主的命令。

毋麒浣从朝堂之上离开后,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宫殿,而是直接前往疫国君王寝宫。他后面跟着十多名卫士,哈麤也默默跟在毋麒浣身后,所经过的道路曾是她所熟悉的,然而,现在她竟觉得莫名地生疏,就如同眼前这个她原本偏爱有加的二王子毋麒浣一样陌生。哈麤有预感,不久之后,人间最不堪、最残忍血腥的悲剧将会在她眼前重新上演。

毋麒浣径直走入疫国君王宫殿,那里戒备森严,被层层守卫把守,但他们全都是毋麒浣的手下,不是保护君王,而是看管,是监禁。此时,君王已经骨瘦如柴,早已没有从前那意气风发及霸气骄傲,有的只是一头乱发、满身臭气以及空洞无神的眼神,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毋麒浣面无表情,走到君王眼前,将一条白布丢到君王面前,并对他说朱国以及沁国,甚至是其他周围国家已经兵临城下,准备全面围攻疫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疫国君王做了那个攻打达国的错误战略的后果。所以,今天君王必须为他的错误决定负责,做一个了断。

君王低着头,没有看毋麒浣,他自言自语地说,他是疫国的君王,但如今早已经几乎成为阶下之囚,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掌权之人是毋麒浣。然而,此时竟要他这个风中残烛之人的命作为牺牲,这是不会被接受的。

毋麒浣冷冷地说:「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受,就算没有各国威逼,你的命都必须交出来,因为,我需要你消失!」

疫国君王对毋麒浣说:「我不仅是疫国的王,更是你的爹!」

毋麒浣脸一沉,将脸贴近君王,低沉地说道:「你看看,我是你的儿子吗?」

君王这时才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毋麒浣,眼前这人确实是毋麒浣。然而,毋麒浣身后突然出现了黑气,并渐渐形成了一个与毋麒浣等高的一个黑影。而那个黑影越变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君王看到这个人形时,突然面露恐惧,惊声叫道:「祢、祢怎么还在?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不想再看到祢,放过我吧!」

这时候的毋麒浣像是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傀儡一样伫立着,而那人影正是疫国曾经的君主,烲之魂灵。

烲之魂灵对君王说:「我已经帮助你登上这疫国最顶端的位置,让你掌控了这个原本不应该属于你的至高权力!如今,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有四十多年了吧,权力的滋味应该也尝够了吧?现在,是时候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不,当时我没有要篡夺王位,是祢,是祢煽惑我!祢是疫国的先祖,我只是按照祖训,依照祭司及巫师展示出的谕示行事。是祢,是祢希望获得永生!是祢希望持续掌控着整个疫国!我只是依循礼法行事!」

烲之魂灵:「依照礼法?难道你弒兄夺王位也算是依循礼法吗?你自己难道不也是渴望感受获取到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时那兴奋及快感?若不是你也有此渴望及野心,祭司及巫师又如何能让我和你连结起来?你要知道,是你,自己对于权力的野心及欲望驱使你自愿与我达成协议,让我成为助你攀登顶峰。相对的,你不要忘了,你也承诺,某一天我要你付出代价,你会义不容辞地接受!时候不早了,今天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

说完,烲之魂灵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空中。此时,毋麒浣回过神,再一次指着地上的白布,暗示君王自行了断。

君王对于烲之魂灵的话,没有任何话,也无法反驳,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绝望地看着毋麒浣,问道:「临行前,我还能有最后一个请求吗?」

毋麒浣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君王,等他说话。

君王说:「我想再吃一次熊掌。」

毋麒浣依旧冷回道:「不行!你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到熊掌蒸熟!而且,你再等,也不会有人能让你活着走出这宫殿!」说完,毋麒浣将白布踢到君王面前。

然而,君王迟迟踌躇不动。最终,毋麒浣命人用白布将君王当场勒死,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