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通往那一层的门
周五晚上，城市雨声淅沥。
苏乔没敢再看电梯监控，她只是拎着垃圾下楼，试图暂时让自己远离那些诡异的“29层”。可她刚走进电梯，门就在她面前缓缓合上——没人按键，却自动滑动。
“去一楼。”她低声说。
电梯没有反应。
面板上的楼层灯一盏盏跳动：28……29。
29？
她惊恐地盯着那盏突兀亮起的数字按钮，却来不及反应，电梯已经“咣”的一声停下，灯光闪烁几下后归于黑暗。
她急忙按门键，没反应。
整个电梯像被困在了一个不存在的空间里。几秒后，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外面赫然是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走廊。
墙面斑驳，地板发黄，门牌用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常见的铁皮编号，最前面一扇门半掩着，门口放着一双小孩的红色布鞋。
走廊静得出奇，苏乔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
她没敢走出去，但电梯也没法回到其他楼层。她屏息按住电梯的闭门键，却见前方的门轻轻开了一道缝。
“咔。”
一个小女孩探出半个脑袋，脸色蜡黄，眼神空洞，却露出礼貌的微笑：
“姐姐……你来帮我们了吗？”
苏乔僵在原地。
“我……不认识你。”
“可是你来过的。”女孩歪头，“上次你说，下次会带我出去。”
“……我从没来过这里。”
女孩笑着摇头：
“你们每个人，第一次都这么说。”
话音刚落，楼道深处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许多个，不急不缓，却整齐划一，像在等待什么人归队。
苏乔猛地回身，疯狂连按“30”层按钮，电梯门终于缓缓合上。她惊魂未定地靠在轿厢里，看见门缝关上的最后一刻，那小女孩仍站在门外，轻轻抬手挥了挥：
“别忘了，我们都还在这。”
电梯回到30层时，她的手心全是汗。
可那晚，她在镜子里刷牙时，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串红绳，细细地缠了三圈，像是什么人给她系上的。
而她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戴过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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