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读摘录:林知宴把最后一箱书放下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楼下的搬家师傅说着“客气了啊”,开着车离开了。门砰一声关上,旧木门有点重,回声在老旧单元楼的楼道里拖了好长。 他转过身,看着这间刚租下的老房子。
林知宴把最后一箱书放下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楼下的搬家师傅说着“客气了啊”,开着车离开了。门砰一声关上,旧木门有点重,回声在老旧单元楼的楼道里拖了好长。
他转过身,看着这间刚租下的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