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们从未搬走
第二天早上，苏乔去物业大厅找前台确认一件事：
“请问，我们这栋楼真的没有29层吗？”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愣了一下：“你是说……哪一栋？”
“C栋。”
他表情微妙了一瞬，像是思索如何措辞，然后低头翻了翻电脑里的楼层规划图。
“对，C栋原设计确实是33层，但……楼层标注从建成开始就没有29层。这个嘛，是开发商当年统一设置的，听说是……风水层。”
“可是，”苏乔盯着图纸，“这里面明明写着‘结构29层封闭’？”
那一行灰色小字非常模糊，像是被故意隐藏起来的维护说明，旁边还备注了几个技术符号：“E-level Access Only”、“内部巡查需申请”。
那年轻人愣了愣，支吾道：“啊……这个，应该是……消防安全考虑？不对外开放……你也知道，现在有些楼层不对住户开放很正常的……”
苏乔点头，没有继续问。但她回家后，开始留意电梯的监控摄像头。
楼道走廊每晚十点后会切到“低功耗模式”，但电梯摄像是24小时运转的。通过电梯楼层历史记录，她试图验证梦中的片段——
结果让她心跳骤停：
4月22日凌晨3:07，电梯确实在“29”层停留了33秒。
那一行记录清清楚楚写着：“楼层29，停留33秒，无开门记录。”
——没有人按电梯。
——没有人出入。
但它自己，停在那里。
她一阵寒意袭来，几乎下意识关掉了电脑。
可就在关机之前，一条模糊的视频自动弹出。
画面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电梯门前。
身后，是“29”。
她的脸埋在阴影中，看不清。
但她嘴唇张合，像是在说：
“帮我出去……我没搬走……我们都没搬走……”
苏乔猛地断电，拔掉电源线。
但那句话已经刻进她脑海：
“我们都没搬走。”
她开始怀疑，那个“空层”真的只是跳层设计吗？
还是说，它曾经住过人——
而那些人，从未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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