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暖玉生香:病弱皇子的掌心娇

共 81 章

生于温暖之家的温婉少女,宛如一缕春风,拥有治愈人心的力量。一次寻常归家,她在门前捡到一个昏迷不醒、苍白脆弱的俊美少年。出于本能的悲悯,她将少年带回家中悉心照料,却不知他竟是当朝被弃的皇子,身负活不过二十岁的诅咒。 她以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用医术和真心,一点点融化他冰封的心墙,带他感受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与人间的善意。他贪恋这份救赎,却又因被弃的阴影,恐惧这温暖是镜花水月。他笨拙地学着靠近,用执着的追随回报她的光。 然而,平静被打破。京城的风波随着贵妃的秘密和觊觎皇位的“假皇子”一同袭来。当他的真实身份被揭开,当致命的疾病与宫廷的阴谋一同降临,她以惊人的坚韧守护在他身边。他不再是那个等待死亡的弃子,他要为她搏一个未来,一个能让她自由绽放的未来。 从江南烟雨到深宫重重,她是他唯一的药引,他是她最坚实的壁垒。他们的爱,是救赎,是守护,是彼此生命中最浓烈的色彩。最终,他能否挣脱命运的诅咒?她能否在权力的漩涡中保有本心?当新生命悄然孕育,他们共同谱写的,将是一曲关于爱与希望的不朽传奇。

正在阅读 · 第六十八章 暗涌寻踪

第六十八章 暗涌寻踪

宸王府被森严的禁军团团围住,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府门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也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锁在了门外。

内院主屋,温若渝“病”得很重。

云栀配的药极其精妙,让她面色呈现出一种急怒攻心后的金纸色,气息微弱,时而还会剧烈咳嗽,甚至呕出些许带着药色的“血沫”。

前来“探病”的太医隔着纱帐诊脉,也只得出“郡主忧思过甚,旧疾复发,亟需静养”的结论,丝毫看不出破绽。

这番逼真的表演,暂时麻痹了监视者的神经,也让温若渝得以在“病榻”之上,悄然织起一张反击的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赵景初在宗正寺内必然也寸步难行,直接通信绝无可能。

但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言语的传递。

“云姐姐,”夜深人静时,温若渝压低声音,眼神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病态,“景初被构陷,无非‘通敌信函’与‘巫蛊人偶’两样。信函笔迹可模仿,但模仿必有痕迹,需找到原本的笔迹对照,或是找出模仿之人。人偶粗糙,但制作它需要材料,桐木、朱砂、银针、布料,尤其是那龙袍样式的布料,绝非宫外寻常之物,宫内司制监或有线索。”

云栀点头:“宫内之事,我虽有人脉,但不及你如今身份便宜。你可有思路?”

温若渝沉吟片刻:“陛下盛怒之下软禁而非下狱,说明心中存疑。这是我们的机会。贵妃娘娘……她虽是景初生母,但牵涉谋逆大案,她立场敏感,未必敢贸然行动,但提供些许便利或信息,应能做到。”

她取出那枚御赐金牌,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冷静:“我会借‘病中烦闷,需寻些旧籍分散心神’为由,向陛下请求允准云姐姐你出入宫廷藏书阁和御药房。那里典籍浩瀚,或有关于笔迹鉴定、各地进贡朱砂桐木记录的线索。同时,这也是你接触宫内旧识、暗中打探消息的绝佳机会。”

“好!”云栀眼中一亮,“此计甚妙!我定仔细查找!”

“至于宫内……”温若渝目光微凝,“我记得,上次为陛下施针后,有一位名唤挽翠的宫女,其母久咳之症,我赠过一方,她感激涕零。她似乎在司制监当差……或许能问到些布料针线的线索。还有华阳宫的一位小太监,上次误食相克之物腹痛不止,我恰巧路过施救……这些人,或许能在不引人注意时,提供一二帮助。”

她细细梳理着入京以来不经意间结下的善缘。

她从未刻意经营,但此刻,这些微小的善意,却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计划既定,便迅速行动。

温若渝强撑“病体”,写了一封言辞恳切、气息奄奄的奏疏,言明自己忧心王爷之疾复发,恐宫中御医不解其症,恳请陛下允准其医友云栀姑娘查阅宫廷医案古籍及御药房记录,或能找到调养之法。

奏疏由看守的禁军统领呈递上去。

皇帝虽恼怒于赵景初,但对这个几乎用命救了儿子、又因此“病重”的永宁郡主,终究存着一丝愧疚和怜惜,很快便朱笔批准,但限定了云栀的活动范围和时间。

云栀得以光明正大地出入宫廷禁苑。

她心思缜密,每次前往,明面上认真查阅医书药典,暗中却利用一切机会,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中,搜寻各地进贡物品的记录,尤其是桐木、朱砂的入库时间和经手人。

同时,她凭借昔日与宫中一些低阶医官、药童的旧情,旁敲侧击,打探近日可有身份特殊之人索取过特殊药材或物品。

另一方面,温若渝也没闲着。

她利用“病中”需要安静,将身边伺候的人减到最少,只留下两个绝对心腹的丫鬟。

其中一个机灵的小丫鬟,借着去小厨房取药膳的由头,几次“偶遇”了那个名叫挽翠的司制监宫女。

小丫鬟按照温若渝的吩咐,并未直接询问,只是愁容满面地叹息:“我们郡主病得厉害,梦里都在念叨着什么针线……唉,也不知是不是魇着了……”

挽翠一听,想起温若渝昔日恩情,又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姐姐莫急……前些日子的确蹊跷,司制监库房里少了一小块明黄色的贡缎边角料,管事嬷嬷压着没敢声张……那料子,等闲可是不能用的……”

又一个线索!

明黄边角料!

虽未直接指向龙袍,但已极其敏感!

消息悄悄传回温若渝耳中,她心中更有底了。

而此刻,被软禁在宗正寺一处偏僻院落的赵景初,也并未坐以待毙。

宗正寺内并非铁板一块。

负责看守他的一个老狱卒,早年曾受过惠妃院里一个老嬷嬷的恩惠。

赵景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并未急切收买或求助,只是在一次老狱卒送饭时,状似无意地掉落了一枚质地上乘、却并非皇室标记的玉佩——那是温若渝之前为他调配安神药包时,用来压药包的一块普通暖玉。

老狱卒拾起,赵景初只淡淡道:“旧物,不值什么,留着玩吧。”眼神却深邃。

老狱卒混迹宫廷多年,何等精明,瞬间明白了这无声的试探与托付。

他默默收下玉佩,此后送饭时,碗底偶尔会多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空白的小纸条。

赵景初需要的就是这传递信息的渠道。

他用指尖蘸着稀粥,极其隐晦地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笔迹”、“摹本”、“司制监”、“桐木味”。

他知道,只要这纸条能送到温若渝手中,以她的聪慧,定能明白他的方向和发现——他怀疑信函是临摹伪造,且在人偶上,他隐约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只有宫内某处库房才有的陈旧桐木气味。

纸条被老狱卒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几经周转,竟真的送到了宸王府那个机灵的小丫鬟手中,最终呈到了温若渝面前。

看到那模糊却关键的几个词,温若渝眼眶一热!

是他!

他在如此困境之下,竟还能传出消息!

他们想到了一起去了!

她立刻将挽翠提供的“明黄贡缎”线索与赵景初的“桐木味”、“司制监”结合,目标瞬间清晰——司制监的库房和相关人员!

她让云栀重点查访司制监近日是否有人员异常调动或请假,尤其是能接触到库房和边角料的人。

同时,她也通过小丫鬟,再次“无意”向挽翠透露:郡主梦魇总说闻到奇怪的木头味……

挽翠苦思冥想,忽然记起一事:大约在事发前几日,司制监负责看管废旧木料库的一个小太监,好像突然得了一笔横财,还请相好的宫女吃了酒!后来没多久,就听说他家里给他告了假,回乡探亲去了!

时间点如此巧合!

嫌疑骤升!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男女主隔空联手,一步步串连起来。

温若渝将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再次通过那条隐秘的渠道,传递回宗正寺。

她没有多说,只列出了几个关键点:司制监、明黄缎边角料、看管旧木料库的小太监、突发横财、事发前离宫。

赵景初收到信息,看着那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仿佛能看到她在重重监视下殚精竭虑的模样。

心中剧痛与爱意交织,更燃起熊熊的斗志。

他再次用米汤写下新的指令:“查小太监籍贯、离宫路线、宫中何人与之接触、摹本笔迹来源。”

这张纸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带着两人的默契与智慧,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宫廷幽深的暗流之中。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对着那自以为得计的幕后黑手,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