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浮生碎月

共 40 章

【沉默寡言的冷酷女杀手×柔弱不能自理的话唠云公子】 “映月本就是自尸山地狱捡回的贱命,又怎配公子劳心劳力救我于水火……” “映月乖,伤口有点痛忍一忍再吃颗糖~” “你利用我啊,你怎么不继续利用我了,都查到这个地步了,你将我抛下又算什么?!” “映月,伤伤,痛痛,吹吹~” “你……” 罢了,仇一起报,咒一起解,休想再抛下我! (权谋+复仇)

正在阅读 · 第30章映月的手艺

第30章映月的手艺

云子瑜悠悠转醒,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女子,忍不住道:“快糊了。”

江映月惊得眉毛一跳,慌慌张张将鼹鼠卸下来,又伸手去接水壶,没成想被烫了手,皱着眉冲烫伤的手指吹气。

云子瑜被这场景逗笑了,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江映月匆匆放下已经在冒黑烟的鼹鼠,这才将水壶架到面前来:“公子稍等,这热汤得等它凉一会儿。”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摸索着从身上找什么东西。

女子察觉到他的动作,忙制止住:“公子恐伤了心脉,不可大动。”

云子瑜闭了闭眼:“我找我的扇子,就系在我的腰间,你帮我拿吧。”

“噢。”

女子应了一声,径直靠近在他身上摸索,云子瑜的姿势刚巧挡住视线,江映月也无法立马找到扇子。

夜色暗涌,微风吹过的地方透着寒气,云子瑜一动也不能动,感受着女子细细的发丝撩过他的鼻头,他低眉瞧着少女纤细柔白的脖颈,心头闪过莫名的感觉。

“公子。”

少女终于找到了扇子,后退好些距离才将此物递到云子瑜面前,男人回神,深深看了一眼刻意避开距离的江映月,没有说话。

“公子?”见男人没有反应,她试探着抬起头看他。

又被男人略带温怒的眼神惊了一下,她方才做了什么惹公子不快了?

云子瑜平息了情绪,才出声道:“这是我的宝合扇,第七柄暗格内有我制的救命药,你拿出来。”

他伤得太重,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立刻下山回王廷,这波暗算定是当年那些人之一,能知道他与皇帝性命纠缠的人,可不多。

救命药若非万不得已,他也绝不会用,否则当初江映月受伤时他早就用了。

这东西伤人,他今次一吃,不知又要养到何年何月才能痊愈了。

江映月按了一下第七柄上的按钮,一枚黄豆大的黑色药丸弹出,这扇子制作精妙,其他几柄估计也暗藏玄机,江映月看得清楚,药丸再大一些就装不进去了。

“拿过来。”

云子瑜发话,江映月也不欲问其缘由,她不过一介婢女,何从置喙公子的决定?

女子将药喂云子瑜服下,水壶中的热汤也温热了,男子皱着眉喝下热汤,酸腥味十足!

他瞪着眼看着一脸无辜的女子:“本尊从未喝过如此难喝的东西。”

一点面子也不留。

江映月讪笑几声,她也不想的,这做饭讲究太多了,她也不知为何这肉放进水里一煮便又酸又腥了。

云子瑜被方才的热汤冲了味觉,再不肯吃下烤好的鼹鼠,江映月用石块刮擦两下上头糊过的部位,吃了起来。

她怎么没尝出来酸腥?

明明还不错呐。

云子瑜嘴角一抽,看着女子吃得正香,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闻到了腥臭!

方才闻到她身上的清香一定是假的。

男人别过头去,准备休息,他吃了救命药,此刻乏得厉害,在此处最多歇两天便能下地,回王廷。

江映月守着云子瑜到天亮,期间有个不长眼的山猪妄图挑衅她,被江映月三两下解决,还被肢解成了很多块。

她将其余的抛远了些,留下了几块补充营养。

山林中的精怪大多都有些灵智,这见着打头阵的山猪大哥死无全尸,再也不肯打扰这两人的清净。

江映月面对云子瑜而坐,她盯着男人心口上包扎的布,到底怎么受的伤?

……

“你疯了?你敢去惹穆王,你头还想不想安在你这脖子上了?!”

相国气的眼前一黑,听到拓跋图对穆王出手的消息,他即刻就召了拓跋图面见。

“你不过找皇帝低了一次头,吃了这闷亏就这么沉不住气吗?你这脑子算计穆王,也不细想想这么多年我们都拿他没办法,凭你几个死士就能成?”

贺守渊还要再骂,被身边的谋士制止:“相国息怒,且听宣阳侯一言。”

他引拓跋图来时,也听了宣阳侯语气中的信心,这才决定帮宣阳侯一把,卖他一个人情。

贺守渊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对拓跋图抬着手指着他又不知再说什么,最后平息了好久的情绪才同意听拓跋图一言。

拓跋图头脑简单,完全不是可用之人,若不是看中他的职位和底牌,他决计不会助他!

迟早是个祸患!

“相国,您可听说了今日宫内,皇帝被刺杀之事?”

贺守渊皱了皱眉,拄着拐杖来回游走:“这事也是你干的?”

他疯了?连皇帝也要算计?!

“相国,皇帝绝不会有事,但穆王一定活不了多久,他受了重伤,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找我算账还不一定呢。他此前算计我,我怎么可能由他得利?再者说,他绝不可能将这事算到我头上。”

贺守渊听得云里雾里,皇帝遇刺怎么变成穆王受伤?

“你有何凭仗?”相国眯了眯眼,拓跋图这么快就将他的底牌亮出来,恐怕也是在意那张兵符。

“不知相国是否还记得,六年前灭门的江家?江违在穆王与皇帝身上中了诅咒,只要是皇帝受的伤病,都会一五一十的转移到穆王身上,这也是穆王这么些年总是闭关休养的缘故。”

这一下如惊天之石,贺守渊连忙挥手让谋士将书房四下都封闭,自己则逼近拓跋图:“你果然参与了叛变。”

相国三朝元老,他也经历了先帝弑父杀兄的叛变,先帝暴戾,他家族举足轻重,他纵然有文人风骨,也绝不可撇下贺家百年基业。

他很快也臣服了先帝。

贺守渊此刻心乱如麻,倘若拓跋图说的是真的,那么穆王有心将宣阳侯送到他手下,何居心?

贺守渊闭了闭眼,捂住了泛疼的胸口:“宣阳侯,我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要牵连我贺家,否则我在皇帝那里失了宠,你的兵符也休想再拿,你的官途,也就到这了。”

拓跋图沉了沉目光,他如今地位岌岌可危,皇帝若还愿将兵符给他,那便是皇帝不再追究,还愿意相信他。

他是先帝一手带出的人,本身无论如何新帝都会对他有所忌惮。

他如今棋错一招,将拓跋家陷入了困境。

“但求相国照拂,拓跋图唯您马首是瞻。”

贺守渊叹了叹气,这都是什么事,他只想保住贺家百年基业,穆王本就对他大加打压,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不知又要做多少算计才能转圜。

“你先回去吧,再等几天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