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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浮生碎月

共 40 章

【沉默寡言的冷酷女杀手×柔弱不能自理的话唠云公子】 “映月本就是自尸山地狱捡回的贱命,又怎配公子劳心劳力救我于水火……” “映月乖,伤口有点痛忍一忍再吃颗糖~” “你利用我啊,你怎么不继续利用我了,都查到这个地步了,你将我抛下又算什么?!” “映月,伤伤,痛痛,吹吹~” “你……” 罢了,仇一起报,咒一起解,休想再抛下我! (权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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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吵架

“你太冲动了。”

云子瑜酝酿了半天,关心的话憋在嘴里说不出口,想说的话在心头绕了几圈却只讲出这一句。

女子没有立刻回复他,自顾自侧身躺下蜷缩在温熙的怀中,一滴清泪划过鼻梁,将脸上沾染的血带走了几分,却划出一道难看的血痕。

江映月没有看他,开口问道:“我师父的死,是谁干的?”

云子瑜拧眉,重时殒命令他也元气大伤:“那是意外。”

江映月眼神转向他:“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没了,在你们上位者眼里就只算一个意外是吗?”

当初江家灭门也是这般的说辞,狗屁的意外!

女子咄咄逼人,云子瑜大步向前,蹲在了她面前,墨色的长衣下摆拂过江映月的手,寒气逼人。

他也是踏着夜色赶来的。

“上位者?江映月,你别忘了你只是我培养的一个杀手,重时的死我也很痛心,可这不是你拿来赌气的理由。”

云子瑜也在气头上,这女人死脑筋不转弯,只惦记她那一点利害,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我竟不知,我问一句杀人凶手也是赌气。我不是不知您位高权重,任务危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是我的师父,为什么……”少女呜咽出声,她知道此事怪不得公子,可是依然这么说了。

“江映月。”云子瑜冷笑了一声,“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只惦记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仇恨和感情,从踏入水穷处那一刻开始,你注定会永远失去,不得善终,你现在问我为什么?”

江映月不再说话,身上莫名开始疼起来,疼得她浑身发抖。

是啊,她早该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的。

水穷处的尊主怎么可能儒雅和善,好说话。所有人,都要做好为他牺牲的准备,这便是交换的代价。

某人还不知道女子思绪已经将他想得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了,只是突然觉得他们这几年走近的关系忽然一下子就离了好远。

“江映月,这么一点打击你便受不了,那我真是高估你了。”云子瑜说完话,起身离开了比武台。

整个比武台只剩下了她一人,女子无法接受身边的人接连骤然离世,那种家破人亡的孤独感再次席卷而来,原来痛苦并不会消失,老天爷也没有忘记在她的生活中狠狠一击。

一阵清风拂过,温柔的扫过她面上的眼泪,江映月知道是温熙来了,她看着黑夜中的某处,哭得委屈:“姐姐,连你也不要我了。”

女子如今才算明白,进水穷处的那一刻她便不该心存任何侥幸和情感,这些东西在这里不过浮光掠影,随时都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厮杀骤然停止。

云子瑜的话不无道理,是她看不透罢了。

女子意识迷离,台上的篝火还在燃烧,照亮了这小一方天地,要是这般死了就好了。

不,不可以死。

少女眼神终于恢复清明,她蹭了蹭温熙的衣袖,她还有大仇没报,姐姐临死前的诅咒还在耳边作响,她还要了结姐姐最后的心愿。

云子瑜说的不对,人活着,就该有情感,用心中这份真挚的情感,祭奠他们的死去。

……

“把她送去集训营,过了恐崖山这关,她也该学一些重要的东西了。”

千朔便候在离比武台的不远处,看着自家公子一脸阴霾的回来,脸色更是惨白了几分。

“是。只是公子,那灼夭……”

云子瑜瞪他一眼:“一只狐狸死了就死了,处理干净丢了便罢了,连人类都打不过留着干嘛?”

都怪这该死的狐狸,若不是她从中作梗,他怎会错过江映月的求援,怎么会错过救重时的最好机会!

千朔眼观鼻,公子每次见完江家孤女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戾气,每每如此,他都要点烛祈祷下一次江家孤女别再惹公子生气。

“还不快去?!”

“是是是。”

千朔一个闪身远离了云子瑜的戾气磁场,摇摇头这才赶去救江映月。

小女子受伤很严重,再不救就要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了。

身后传来云子瑜的吼叫声:“还有那个叫什么温的,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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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睡了半个多月了你怎么还起不来,你起不来嘴总能说话吧?你快告诉我那小白脸到底是谁啊!”

仇程作为前五十名中的一员,当然也搬来了集训营住,每日除了训练时间,都黏在江映月的门前,他膝盖上的寒钉越来越严重了,再不取出要出大事啊!

他这边毫不客气的锤打木门,吵的江映月睡不安稳。

“吱呀——”门打开了,露出了江映月苍白无语的脸。

仇程抓住机会就要往屋内挤,江映月气力没恢复,拦不住这大叔,便也由他去了。

“我再说一遍,你不告诉我原因,那我无可奉告,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

仇程气得眉飞色舞,胡茬也不住的颤抖:“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杀了你?”

江映月白了他一眼,翻身倒在榻上闭目养神:“那便动手呗,横竖我也不怕死,却再没人告诉你那人的身份了。”

仇程拳头捏的咔咔响,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捏爆这女子的脑袋,太难缠了。

他足足求了半月。

半月!

江映月掀开一只眼皮睨他,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你这般在一个女子房内大呼小叫也算求?”

“……行。映月你是真行。”仇程泄了气,一屁股坐在饭桌上,将自己找云子瑜挑衅,非但没打过还被人家钉了一枚寒钉的事告诉了江映月。

江映月豁然睁眼:“寒钉是何物?”

仇程:“……”

仇程“好脾气”的为江映月解说了寒钉的用途。

这玩意只有指甲盖一般长,状似油纸伞,顶部在扎入皮肤的一瞬间可以反向撑开,紧紧咬住血肉,瞧瞧这玩意寒凉无比,只会不停的折磨他。

幸好那人没存杀心,否则那寒钉上应当是淬满剧毒的。

江映月静静听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竟然想将云子瑜的身份告诉仇程,小小的给那人添个麻烦,报复一下。

于是女子偏头定定的看着仇程,轻飘飘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