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浮生碎月

共 40 章

【沉默寡言的冷酷女杀手×柔弱不能自理的话唠云公子】 “映月本就是自尸山地狱捡回的贱命,又怎配公子劳心劳力救我于水火……” “映月乖,伤口有点痛忍一忍再吃颗糖~” “你利用我啊,你怎么不继续利用我了,都查到这个地步了,你将我抛下又算什么?!” “映月,伤伤,痛痛,吹吹~” “你……” 罢了,仇一起报,咒一起解,休想再抛下我! (权谋+复仇)

正在阅读 · 第十章 恐崖山淘汰赛

第十章 恐崖山淘汰赛

“你现如今功力充实,在斗武场也能战过甲等黑狼兽,之所以让你再复修切豆腐的基本功,为的是再巩固你的能力。”

习武之人最怕急功近利,让她歇下来再学一次基本功也无可厚非。

江映月最善近攻,于是她大小的功法武册都是关于匕首,她如今已经可以和重时对几个来回而不败,可见其用功。

江映月抿了抿唇道:“可是这些根本不足以支持我赢了厮杀大战,外头压过我几头的人太多了。”

重时摆摆手:“谁告诉你厮杀大战只靠纯实力?战斗的最核心是利用环境和对手的破绽,你打不过跑不就行了?再说离最后一轮厮杀大战早着呢,你先过了恐崖山再说。”

选拔过程的第一轮,设在了恐崖山。

重时皱着眉又喝了一口豆腐汤,连他都没有百分百把握战胜所有人,那些个亡命之徒还不知道有什么阴招揣在身上呢,厮杀大战持续四个月,能留到最后的才算厉害。

江映月哪里不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她若有机会到最后关头,还得和剩下的那人拼出第一才能进水穷处啊。

她撇撇嘴,重时是两年前参加的厮杀大战,毫无意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水穷处的一员,彻底摆脱从前落水草寇的身份,忙着接悬赏令赚大钱享受呢。

根本没想教她真正的功夫。

再说回来,江映月本打算去年就参加厮杀大战的,可惜师父和云公子都不同意,嫌她还不够扎实,白白丢了性命。

现在她终于战胜了甲等黑狼兽,重时也终于松口让她去恐崖山。

重时忙着出门,三两口将最后的饭食咽下:“你今日可去武籍铺换些适合你的武册,我对近战不算出长,你细问那里的运管,他们会帮你作推荐。”

重时擅长重兵器,以纯粹的暴力碾压对手。

江映月也知道无法再从他身上搜刮出什么厉害的招式了,只得如此办了。

旁边温熙适时开口:“映月,我浆洗了好些衣物被褥,你先拿去晾好了再去武籍铺。”

“好。”

“你也别跑,碗归你洗!”温熙一把揪住了正准备离座逃跑的重时,后者一声哀嚎,大丈夫该留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不是困在那个小不拉叽的厨房洗碗!

温熙不为所动,这些年重时各种各样规避洗碗招式都用烂了,她可不会心软。

江映月看着俩人奇怪的氛围,知趣的放下碗筷,起身去晒衣物了。

又快正夏了,太阳大得哩,有只赖皮橘猫懒洋洋地倒在屋顶晒肚子,舒服的发出呼噜声。

江映月刚搭上一套被子,后头脚步声渐近,温熙又抬了一木盆的衣物。

江映月小声八卦:“我师父的?”

温熙板着脸:“是他的,让他洗个碗都懒驴上磨,他这些脏衣服不知道屯了多久!”

两人并肩各自晒着衣服,江映月个子窜得很快,将近五尺三寸(一米七二),高了温熙一个头。

“温姐姐,你如今已是二十有一,没想过找个夫君吗?”像我师父那样的。

江映月后面一句话没说出来,她也不太确定温熙的想法,但是重时对她的喜欢简直是直冲天灵盖般明显。

温熙脑子里下意识闪过了几个人脸,最后停在了只会傻笑挨打的重时。

她手上动作停顿了几秒,又重新打理起衣服,继而转头问江映月:“我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男人值得我信任,我出过那样的事,没有人瞧得上我。况且为什么非要靠男人才可过活?我们女人自己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江映月被问得一愣,她只想到试探温熙对重时的想法了,却没留意温熙还在意那些恐怖的经历。

“温姐姐,我很抱歉。”

“不妨事,我知道你想问重时,我做过最下等的妓女,身躯残败,而他是水穷处的杀手刺客,人家干嘛不去找更好的女子?而且,我们生不逢时,感情这种事虚无缥缈,我不想执着于没有结果的期望。”

温熙看得真切,重时这样的身份,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弱点和把柄,注定不会像常人一般娶妻生子,她又何苦内耗自己,想这些有的没的。

江映月哑然,温熙的顾忌和退缩来处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拓跋弘和人贩牙子,她恐怕再难走出那片阴影。

江映月自己都无法看开和豁然,夜夜被梦魇困在噩梦当中,她是最没资格劝温熙的人。

衣服都晒齐全了,有几件实在找不下空处,两人又在木架之间拉了一条麻绳,这才完事。

两个女子舒服的躺在木椅上晒了会儿太阳,木椅还是重时亲手所做,这巨人胆大心细,温熙每每做完家务活只要躺在这上方便能松快几分,温熙喜欢不得了。

下午未时,江映月才终于从舒服的摇椅上脱离,她两步跳下木梯,回头看向了还在午眠的温熙:“姐姐,也许相互扶持不是件坏事,师父很需要你。”

摇椅上的女子没有反应,江映月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院子。

江映月没注意到,上头睡着的女子,长而密的睫毛微颤,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陷进衣襟。

……

街道两旁的月季还在努力盛放最后的光彩,江映月穿过主街,拐进了深巷,又从另一头的巷口出现,找到了那家开在侧街尽头唯一一家武籍铺。

“姑娘看些什么?”

江映月打量周围,从前她省检吃穿,平时习武所用的武册都是从重时那里顺的,且都是长剑,大刀一类的武功。

她还是头一次登上武籍铺的门。

武籍铺小小的门面,最多容纳六人,像重时那般的个子最多容纳三人便略显局促。

墙上都是木架,上头搁着密密麻麻的书册和竹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

店主约莫六十,银丝渐长,续着指长的胡须,笑脸盈盈。

他右臂撑在木桌上,还维持着方才午眠的姿势,江映月抿了抿唇,她仿佛打扰了老人家的休息。

“我想找几本适合近战的武册。”

老头点点头,似在思索,又问她:“你所惯用武器是什么?斗武场的黑狼兽打过第几等了?可是要后日去参加恐崖山的淘汰赛?”

“匕首,昨日刚打过甲等黑狼兽,正有此意。”

面前的姑娘回答真是废话不多说一句,回答问题一板一眼,再多的话便不肯再说。

老头有了些目标,冲江映月招手示意她凑近些:“让老夫探探你的底子。”

老头说着便拉上了江映月的手腕,探了几息。

随后他皱了皱眉,又啧了几声,抬头看了几眼江映月,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