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下局势
“我们所处的位置在大陆中央,以泽河,恐崖山为分界,北为最大国祐国,东南并有许多小国,其中邕国近几年活跃很高,那个新国君有两把刷子;西南侧便是翊国,综合实力不错,周围也有大大小小十数个附属国。
泽河源自最西边,到邕国是尽头便入海了,所以邕国沿海而居,那里盛产盐,也是诸国争抢的合作对象。”
“至于祐国,”云子瑜停顿了一下,倒了一杯茶咽下继续道:“这个国家推崇暴力,内部时常暴乱不止,国君时常易主,可是他们战斗力强大,兵力,将士都是以一当十的人才,所以疆土也依旧扩张到如今这般。
翊国,深入腹地,丛林茂密,精怪易生,物华天宝,你知道翊国盛产什么吗?”
云子瑜提问。
江映月读过《山河志》,云子瑜说的这些她都略微知道一些,翊国盛产战马,凶兽。
如水穷处斗武场那几只黑狼兽,放在战场上也是会引起血流成河的大家伙。
江映月轻声回答,见那人点了点头,连称她也不是孤落寡闻之人。
“翊国半月前国君薨世,现在即位的是他的次子李承继。”
不知为何,江映月发觉云子瑜将“次”这个字咬得很重,她抿了抿唇,直觉告诉她这事问不得。
“邕国国君叫秦诀,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这人老来得子,不过我估计他撑不到儿子弱冠。我记得他收了了一个徒弟,叫秦少珩,我觉得她会即位。”
江映月不由得惊讶,如果秦少珩做了女皇,那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诸侯国都会瞩目的存在,她要承受的打击可能会很重。
祐国早有吞并邕国之心,如果女皇上位,国心不稳,难保祐国不会动手。
云子瑜继续道:“祐国目前的国君叫萧涂,人如其名,名副其实的暴君,他的儿子众多,目前还不知谁会成功。”
江映月听得入神,脑子里思绪万千,没注意到男人已经停下来。
待她反应过来,云子瑜已经站起来,他伸了一个懒腰,甚至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里炸开些许泪花,叫人看得心漏半拍。
男人不再继续讲课,正待江映月要问时,叩门声响了。
“你的药煎好了,这药掺了茯神,你总睡不安稳,梦有恶魇,加一些安神。今日的讲课找到这,你抓紧喝完便休息罢,本尊也有事要办,不能一直陪着你。”
生活不易,公子叹气。
孩子真难养,水穷处养了一个爱受伤的淘气包,王廷还养了一个需要辅导的小皇帝。
盯着江映月皱着眉喝完汤药,看她乖乖躺下睡觉之后,云子瑜才陡然一松,离开集训营时已是下午未时,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赶来了。
不行,明天必须放个假,他腰上的伤还未好全呢。想起答应江映月的教学,某人十分痛快的将千朔丢出去了。
她卧病在床,无法去与其他五十人一起学习,先暂时派千朔去赶一赶课业进度。
天边太阳渐渐西沉,暖融融地,这时候的阳光最好,日光再毒辣也不再微弱,正适合吐纳静心,不知为何,竟让云子瑜都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真是稀奇。
江映月追出来,见云子瑜立在庭院还未离开,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她忘记替仇程问寒钉的事了。
少女走到云子瑜跟前,附身而跪,试探的开口:“公子,仇程他身上的寒钉……”
云子瑜自上而下俯视江映月,听见她替一个漠不相关的男子,还是一个妄图挑衅他的男子求情。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你,饶恕他的大不敬之罪?”
“仇程武艺高强,极大可能是这次决战的第一,公子刚失了重时,仇程可以补上这个位置。”少女抬脸看向云子瑜,男人方才还有些不满的情绪突然一松,对她微微一笑。
男人捏住了江映月的下巴:“为什么不是你?”
他可瞧不上仇程那种人,目中无人,聒噪阴险。不过这小女子求情的原因是替他着想,这倒是小小取悦了云子瑜。
女子的脸圆肉未褪,捏在手里软软的,她可当真不负我见犹怜这个词。
“映月自然想做公子的身边的人,只求公子宽宏。撤回寒钉罢,否则他日日纠缠于我,哪日冲撞了公子就不好了……”
云子瑜拧眉,他没听错,仇程竟然每天都要见她。
“你离他远点,这人心性不纯,绝不会甘心委身为人臣,亦不会为我所用。这事我会去处理,你以后不要再见他了。”云子瑜松开了江映月,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
“好好准备,决战那天,我要你了结他,然后做我的人。”
云子瑜起身离开,江映月行了个礼,待男人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起身。
公子真的很讨厌仇程。
她也讨厌。
这中年老男人嘴贱聒噪,还很喜欢做一些落进下石的事,刚听公子话中的意思,这仇程来头不小,大有可能是某个国困难的皇子。
困意席卷而来,江映月理了理衣裳,云子瑜总给她送一些娇嫩清秀的衣裳,这一身衣裳穿起来麻烦,裙摆还很长,她早就习惯了劲装加身,如今穿襦裙她走路磕磕绊绊的。
日子过得飞快,江映月身子大好之前日日听千朔给她恶补各国朝臣、国君、皇子之间的斗争和关系;差不多痊愈之后便回了和堂与其他四十九人一起学习。
各类药材状、功、价都一一罗列,更不用说各类武器的形、优劣之处对比,毒物的分析使用和解药配置,甚至连急救的方法都教了。
事无巨细。
江映月年少时饱读诗书,这些学起来也不算费劲,她总看到许多男子抓耳挠腮想不出答案,甚至还有直接退出的,这个文课一共持续了三个月,终于林林总总学完了。
她在此期间也不忘勤加学习《破空》与《韬形灭影》两本武册,进步神速。
一切都是为了月后的决战。
仇程再也没有找过她,估计他身上的寒钉已经被取出来了,这家伙虽然不拘小节,却从未落下功课和练习,勤快得很。
他们之间两不相欠,最后的决战若有机会,他们便会拔剑相向,殊死决斗。
只为争夺立在将台上的三枚锦旗。
云子瑜来过一两回,都是看她有无后遗症,顺带还嫌她会的武器单一,让她学精了无风之后,长剑、大刀、长枪等皆不可落下。
一个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