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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浮生碎月

共 40 章

【沉默寡言的冷酷女杀手×柔弱不能自理的话唠云公子】 “映月本就是自尸山地狱捡回的贱命,又怎配公子劳心劳力救我于水火……” “映月乖,伤口有点痛忍一忍再吃颗糖~” “你利用我啊,你怎么不继续利用我了,都查到这个地步了,你将我抛下又算什么?!” “映月,伤伤,痛痛,吹吹~” “你……” 罢了,仇一起报,咒一起解,休想再抛下我! (权谋+复仇)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一章 重伤!

第二十一章 重伤!

她力气流失太多,她吞下了数枚补气丸,抓紧时间调整状态。

又倒下了两人。

现在场上只剩下了六人。

仇程暴起,与身揣大旗的那人打得难分难舍,剩下两人也在争夺剩下的两张小旗。

江映月遁去落单那人身后,他手中紧紧捏着锦旗,也在寻找着她的身影。

江映月屏住呼吸,一个扭身飞踢命中男子的后颈,这人惯用毒物,先前好几人都死于他手,绝不可正面对他。

男人倒地,她抽走了锦旗,她也算是安全晋级了。

只要她能抢到大旗,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在云子瑜身边,自由出入水穷处,着手调查害她灭门的凶手!

冷不防有人自身后一剑捅穿了她的胸口,江映月警铃大作,还有第七人存在!

这人的遁影的能力瞒过了所有人。

聪目如仇程,竟也没发觉。

江映月浑身的气力都被卸掉,她倒在了血泊中,失去意识前冲着仇程的方向想要传递消息,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原来死是这样的感觉。

仇程刚夺到大旗,转眼便看到了江映月被人偷袭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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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窝。

一主一仆前后而至。

千朔撑着油纸伞,看了一眼脸色隐在面具下的男人,试探出声:“都在这里了。”

男人身躯陷在轮椅中,轮椅碾过泥路,留下浅浅的痕迹,血液混合着雨水争先恐后的涌进了这一方小洼地,一阵闪电略过,陡然照亮了周边环境。

全是鲜红的血,顺着叠得高耸的尸山流出来,连地下都再浸不去半分,空气中凝滞血腥味冲鼻,有一只乌鸦被闪电惊动,抚落了一根断臂。

断臂早已惨白僵硬,硬邦邦砸在血水中,寻常人路过看到这一幕,非要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云子瑜微微叹气:“去把她带过来。”

他几乎一眼就看见了江映月的尸首,女子一身黑色的麻衣劲装,后心露出的血洞泛白。

决战早已结束。

第一无疑是仇程,他拒绝了为云子瑜所用,只告诉他杀了江映月的第三名,云子瑜回来得知此事时只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表态。

仇程早已知道了云子瑜的身份,他此刻只带了半分尊敬,再看云子瑜对江映月的死没有半点动作,再次感叹了女人果然还是感性的生物。

江映月嘴上嫌尊主年纪大,可是少女的依赖却瞒不了他,他也曾娶妻生子过,那般委屈的表情江映月只对云子瑜做过。

仇程却不打算说,云子瑜能爬到这个位置,心肠早就比一般人更无情无义,只是可惜他那清冷寡言的敌友啊。

一切都回归平静后,云子瑜才急匆匆带着人赶来。

千朔在人堆中轻轻捞起江映月,到云子瑜面前后,扶手探了探女子的脉搏。

“还有救。”

此话一出口,云子瑜都未察觉自己浅浅的松了一口气。

江映月命大,又长了心眼在身上穿了一层软甲和铁板,那剑被这两样东西阻拦,偏移了位置,她才没有当场暴毙。

只是失血过多,云子瑜若再来晚一步,她便真的一命呼吁了。

云子瑜深深看了一眼女子了无生气的小脸,这女人真不是习武的料子,动不动便是致命的伤等着他治,都已经莫名成为了她一人的医师了。

“公子,她真能活过来吗?”

“她若想活,自然能挺过去,这女子天生命大,要对她有信心。”云子瑜说罢起身让出了轮椅,他特地在上面附了软垫,千朔小心将江映月安置在上面,云子瑜顿了几秒,转身先走了。

千朔推着轮椅跟在后头。

……

江映月睁眼便看到自己身处在一大殿上,周围装饰华丽精美,朱红色的漆木长柱高耸,大殿中央上方,是金灿的皇座。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不是应该中剑身亡,死在了圆坑中吗?

直到一人目不斜视的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身在梦中。

她从小就有这个能力,会不定时与曾接触过的某人连接梦境,入梦去窥探那人的曾经。

她这才上下打量起大殿。

很多太监宫女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皇座上身着明黄帝袍的老者被长剑钉死在龙椅正中,眼睛瞪得老大。

有一身长八尺的男人立在大殿中央,负手而立,正对着死去的皇帝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身上穿着战袍,上面的血都还未干。

江映月猜这应该是某个篡位的反贼。

因为接下来就有两人匍匐跪在他身后,几个小将士支支吾吾谁也不敢先说话。

“先说战况。”

男人身旁的一个略矮胖一些的下属适时出声。

“季王一家都已伏法,他的小儿子李瑾已按您的要求抓起来了,就候在殿外。”

“启禀将军,夫人她难产,去了,只诞下一名男胎,不过也是气息微弱。”

两条消息,一好一坏。

这预示着他终于逼宫成功,弑父杀兄,这天下终于是他的了。

可那将军却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闭了闭眼,似在为死去的妻子痛苦。

“将军,不能再耽误了,只要用那李瑾与咱们的小皇子系上诅咒,将皇子的命数换给李瑾,就可以保住小皇子!”

有人劝道。

那人暴怒,拔出属下的长剑一把抹去了接生婆的脖子:“又是这样!孤的儿子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定是这帮接生婆有问题!”

年前,有人给他算命,说他注定命中无子,他那时不信,可接下来一年内他所有的姨娘腹中子无一幸免。

这让他不得不信。

将军气得太阳穴上青筋凸起:“传国师江违。”

江映月骤然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心惊一瞬,这该是十六年前翊国的那场宫变。

只是这事一直是密辛,王廷上下都名令禁止讨论这事,她知道这事还是因为撞到了爹爹与一名侍卫匆匆回府带走了娘亲时听到的。

爹爹竟然参与其中了?

国师绝不可以参与政事,爹爹怎么可能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