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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给始皇帝送不死鸟果实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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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鸿门宴1

彭城,楚王宫。

宫是旧宫,原本是秦朝设在彭城的郡守府,项梁占据后,稍加修葺,便改名为楚王宫。宫殿不大,但规制俨然,丹墀、铜鼎、朱门、玄关,处处透着森严的气象。此刻,殿中灯火通明,钟鸣鼎食,丝竹悠扬。殿内摆着数十张食案,坐满了楚地的豪杰、将校、谋士,觥筹交错,喧声鼎沸。主位之上,项梁一身玄色深衣,头戴进贤冠,腰佩玉珏,面带微笑,频频向宾客敬酒。项羽坐于其侧,也是一身戎装,只是脸色紧绷,目光锐利如鹰,在满堂宾客中梭巡,偶尔与刘邦的目光撞上,空气中便似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刘邦坐在主位下首第一位,这是项梁给予的极高礼遇。他今日也换了身干净衣裳,玄色袍服,头戴皮弁,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和市侩气的谄媚,正与身旁一位楚地豪绅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萧何、张良、韩信三人,则坐在他下首稍远些的食案后。萧何沉稳,默默饮酒,观察着殿中每一个人;张良从容,与旁座几位楚地文士低声交谈,应对得体;韩信则坐得笔直,目光低垂,只偶尔抬眼扫视殿中布局、卫兵站位、宾客举止,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

“刘老弟,此番来彭城,一路可还顺利?”主位上的项梁,隔着老远,声如洪钟,向刘邦举杯示意。他称呼亲切,但眼中审视的意味毫不掩饰。

刘邦连忙起身,双手举杯,脸上堆满笑容:“承蒙武信君挂念,一路顺遂,顺遂!都是托了君上的洪福!来,我敬君上一杯,愿君上武运昌隆,早日复兴大楚,剿灭暴秦!”

说罢,一饮而尽,还将杯底向项梁亮了亮。

“哈哈哈,好!刘老弟爽快!”项梁大笑,也饮了一杯。他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听说老弟在芒砀山,以区区数千之众,击退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项羽,还斩杀了我大将桓楚,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这话看似夸赞,实则机锋暗藏,既点出芒砀山之战,又抬了项羽,贬了刘邦,暗示若非项羽“不成器”,刘邦未必能赢。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刘邦。项羽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刘邦面不改色,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惭愧:“哎呀呀,武信君这是要羞杀刘季了!芒砀山那事,纯属侥幸,侥幸!是项羽将军体恤我兵马疲惫,让我在山上休整,我不知天高地厚,扰了将军清静,实在是罪过,罪过!至于桓楚将军……唉,那是手下人不知轻重,一时失手,我已将那莽夫重重责罚了!回头定让他来向君上请罪!”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项羽面子,又把桓楚之死推给了“手下人不知轻重”,还主动说要“请罪”,姿态放得极低。项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刘老弟言重了。军中比武,刀枪无眼,伤亡在所难免。桓楚学艺不精,也是他命数。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刘邦身后的韩信,“听闻刘老弟麾下,有一员姓韩的小将,用兵如神,在芒砀山设下奇谋,让我损兵折将,不知今日可曾同来?也让我见识见识,是何等少年英雄。”

“哦,你说韩信啊?”刘邦恍然,脸上笑容更盛,语气随意地像在介绍自家子侄,“这孩子,是有点小聪明,但也只是小聪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他招手,“韩信,还不过来,给武信君敬酒!”

韩信起身,不疾不徐走到殿中,向项梁躬身行礼,朗声道:“末将韩信,拜见武信君。芒砀山之事,实乃侥幸,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沛公,信不过稍尽绵力,不敢居功。”

声音平静,姿态谦恭,但背脊挺直,不卑不亢。项梁仔细打量着他,这年轻人身材颀长,面容清俊,眼神沉静,并无一般年轻将领的狂傲之气,也看不出在芒砀山设伏、夜袭粮营,斩杀大将的凌厉狠辣。但不知为何,项梁心中却微微一凛。此子,如同一潭深水,看似平静,却难以窥其底。

“韩将军不必过谦。”项梁端起酒杯,示意侍从斟满,“来,满饮此杯,为你的用兵如神!”

“不敢。”韩信接过酒爵,一饮而尽。酒是烈酒,他面色丝毫未变,放下酒杯,退回原位,动作流畅自然。

“好酒量!”项梁赞道,眼中审视之意更浓,“刘老弟,你麾下有如此良将,又有子房、萧何这等贤士辅佐,真是羡煞旁人啊!”

“君上谬赞了!”刘邦呵呵笑着,搓着手,“我刘季就是个粗人,能得几位兄弟不嫌弃,跟着我混口饭吃,是我天大的福分!哪像君上您,将门世家,名满天下,又有范增先生这样的亚父指点,还有项羽将军这样的神勇无敌的侄儿,那才是真正的虎踞龙盘,气象万千!”

他一通马屁拍得项梁也舒坦不少,气氛似乎缓和了些。但项羽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刘邦喝道:“刘邦!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芒砀山偷袭我军,焚我粮草,杀我将士,此事岂是几句误会就能揭过?今日宴饮,我且问你,你当众向我叔父,向我楚军将士,磕三个头,赔个不是,此事便算揭过!否则,休怪我项羽,不客气!”

殿中哗然。项羽此言,已是赤裸裸的侮辱。项梁眉头微皱,却没有立即喝止,显然也想看看刘邦如何应对。

刘邦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又绽开,只是眼中已无笑意,只有冰冷的光芒。他放下酒杯,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直视项羽:“羽将军,你这是……要逼我刘季?”

“是又如何?”项羽踏前一步,手按剑柄,一股慑人的气势勃然而发,殿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樊哙、周勃等人脸色一变,手也按向腰间兵器。夏侯婴更是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挡在刘邦侧前方。韩信依旧坐着,但身体已微微绷紧,目光锁定了项羽身后几名按剑欲动的将领。张良眉头微蹙,萧何脸色凝重。

“羽儿,不得无礼!”项梁终于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叔父!”项羽不甘,但被项梁目光一扫,只得愤愤坐下,但手仍按在剑柄上,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刘邦。

“羽将军年轻气盛,刘老弟不要见怪。”项梁笑道,亲自斟了一杯酒,示意侍从端给刘邦,“来,刘老弟,满饮此杯,权当老夫替羽儿赔罪了。”

刘邦接过酒,却没有喝,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君上,这酒……恐怕不好喝。”

“哦?为何?”

“因为这酒,是‘赔罪’酒。”刘邦叹了口气,表情诚恳得近乎天真,“刘季自问,与君上结盟,共抗暴秦,是一片赤诚。芒砀山之事,确有误会,但绝无与君上为敌之心。今日羽将军要我磕头赔罪,我若磕了,岂不坐实了刘季有错?那日后天下人说起,都会说我刘季是理亏一方,是靠着磕头求饶,才得了君上怜悯,才有了今日。这……让刘季以后,如何在兄弟们面前抬头?如何统帅部下,与君上并肩作战,共伐暴秦?”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愤:“刘季不才,但也知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对秦,是敌,当以刀兵相见!但对君上,是友,是盟,当以诚心相待!若只因些许误会,便要刘季折辱至此,那这盟,不结也罢!刘季这就告辞,回沛县去,哪怕日后秦军来攻,孤城难守,身首异处,也好过在此受辱!”

说罢,竟将酒杯往地上一掷!“哐当”一声脆响,酒水四溅。他转身就要走。

“刘老弟留步!”项梁急忙喝止,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刘邦如此刚烈,更没想到他会以“毁盟”相挟。眼下秦军大兵压境,陈胜败亡,楚地局势危如累卵,若与刘邦彻底闹翻,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他方才纵容项羽,是想压一压刘邦的气焰,可没想把他逼走。

“刘老弟言重了!”项梁快步走下主位,拉住刘邦衣袖,脸上堆起笑容,“羽儿年少鲁莽,言语冲撞,岂可当真?你我两家,同心抗秦,才是大事!些许误会,说开便是,何须动气?来,快请上坐!”

刘邦被“强行”拉回座位,脸上依旧忿忿不平。项梁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酒,双手奉上:“刘老弟,这杯酒,老夫敬你!敬你沛县义军,抗秦之功!也敬你我两家,从此同心,共灭暴秦,还天下一个太平!”

刘邦“犹豫”了一下,这才“勉强”接过酒杯,与项梁碰了碰,仰头饮尽。项梁也一饮而尽,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但殿中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项羽的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樊哙等人松了口气,但手仍未离开兵器。韩信重新垂下眼帘,只是指尖在案下,不易察觉地动了动,那是军中传递信号的手势——戒备,未解除。

接下来的宴饮,表面上一团和气。项梁似乎真的放下了芥蒂,与刘邦谈笑风生,说起天下大势,抗秦大业,慷慨激昂。刘邦也似乎忘了刚才的不快,与项梁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笑容底下,是冰冷的戒备和算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项梁似醉非醉,拉着刘邦的手,喷着酒气道:“刘老弟,你我一见如故,恨不能同榻而眠!不如,你就在我这王宫住下,你我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如何?”

此言一出,殿中再次一静。留宿王宫?是亲近,还是软禁?

刘邦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这……这如何使得?刘季何等样人,岂敢叨扰君上清静?何况,我手下那些兄弟,都是粗人,没我在,怕他们闹出事端,扰了彭城安宁。还是回驿馆住吧,也好约束他们。”

“诶,刘老弟这是见外了!”项梁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回,“你那帮兄弟,自有范增先生安排款待,必不怠慢。你就安心住下,咱们好好聊聊!”

这是要强行留人了。樊哙等人脸色大变,手已按上剑柄。项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范增坐在项梁下首,捻须不语,目光深邃。

刘邦心念电转,知道硬拒不得,反而会激化矛盾。他哈哈一笑,反手握住项梁的手,用力摇了摇:“君上盛情,刘季却之不恭!只是……”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刘季有个毛病,睡觉打呼噜,声如雷鸣,怕惊扰君上。再者,我睡觉不老实,喜欢梦游,万一夜里拿着剑到处走,吓到宫人侍卫,那就不好了。要不这样,君上安排个偏殿给我,离您远点,免得吵着您?”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市井无赖的油滑,既给了项梁台阶下——答应住下,又暗示自己睡觉不老实,可能有危险,还点出自己“拿着剑”(暗示有武装),让项梁有所顾忌。最后要求住偏殿,也是留了余地。

项梁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刘老弟真是风趣!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来人啊,打扫西偏殿,请沛公入住!务必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诺!”侍从应声。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但殿中气氛,已降至冰点。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宴罢,刘邦带着萧何、张良、韩信,在侍从引领下,前往西偏殿。项羽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杀机毕露,低声对项梁道:“叔父,为何不就此拿下他?此人不除,必为大患!”

项梁望着刘邦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缓缓道:“杀他容易,但杀了他,沛县那几千人马,尤其是那韩信、张良,必会拼死反扑。眼下秦军压境,不宜再树强敌。且留他几日,看看动向。范先生,你以为如何?”

范增捻须沉吟,缓缓道:“刘邦,市井之徒,然能聚豪杰,必有非常之处。其麾下韩信,用兵诡谲;张良,谋略深远;萧何,理政之才。此三人辅佐,如虎添翼。今日宴上,观其应对,能屈能伸,忍辱负重,绝非池中之物。羽将军欲杀之,其理固然。然,杀之不如用之,用之不如制之。”

“如何制之?”项羽急问。

范增眼中寒光一闪:“刘邦所恃者,沛县之兵,芒砀山之险。可借抗秦之名,分其兵,调其将。韩信善战,可令其独领一军,北上拒秦,使其远离刘邦。张良多智,可征其入幕府,参赞军机,实为软禁。萧何理政,可委以郡县之职,使其困于琐事。如此,折其羽翼,刘邦孤掌难鸣,便可徐徐图之。”

项梁点头:“亚父所言极是。只是,刘邦未必肯就范。”

“由不得他不肯。”范增冷笑,“抗秦乃大义,他若推诿,便是心怀异志,天下共讨之。且,可分而化之。韩信年少,可用高官厚禄诱之;张良韩人,可许以复韩;萧何楚人,可动之以乡情。三人若有一人动心,刘邦集团,不攻自破。”

项羽闻言,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亚父妙计!就依此计行事!”

项梁却微微摇头:“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眼下,先稳住刘邦,共御秦军为上。范先生,明日你代我去探望刘邦,探探口风,也可试探一下韩信、张良二人。”

“诺。”

夜色渐深,楚王宫恢复了平静。但西偏殿的灯火,却一直亮到天明。

殿中,刘邦毫无睡意,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萧何、张良、韩信三人围坐,面色凝重。

“项梁老儿,没安好心。”刘邦冷笑,“留我住下,是想软禁我。宴席上让项羽发难,是想试探我的底线。这老小子,跟我玩这套。”

“沛公今日应对,已是极好。”张良道,“既未示弱,亦未激化矛盾,全身而退。然,项梁必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恐会以抗秦为名,行分化瓦解之实。”

“分化?”刘邦挑眉,“如何分化?”

“或调韩将军独领一军,或征子房先生入幕府,或委萧何先生以郡职。”韩信淡淡道,“分而治之,乃上位者常用手段。”

刘邦脸色一沉:“他敢!”

“他自然敢。”萧何苦笑,“而且名正言顺。共抗暴秦,需统一号令,调配兵力。沛公若抗命,便是破坏盟约,予人口实。”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听他的?”刘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将计就计。”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韩将军可领兵,但兵从何来?可向项梁要兵、要粮、要甲胄。子房可入幕府,但需有随时面见沛公、传递消息之权。萧何先生可理政,但需有专断之权,且沛县旧地,需由我等自治。以此为条件,与项梁周旋。既可保存实力,又可借其势,壮大自身。”

韩信点头:“子房先生所言甚是。项梁欲用我,必先予我利。我可借北上抗秦之名,索要精兵良马,扩充实力。届时,兵在我手,去留由我。”

刘邦眼睛一亮,搓着手:“妙啊!还是子房先生、韩兄弟有办法!就这么办!他要分化,咱就顺着杆子爬,把他杆子都撅折了!”

四人又密议良久,直至东方发白。

第二日,范增果然来访,言辞恳切,表达了项梁“求贤若渴”、“共图大业”的“诚意”,并隐晦提出了“人尽其才”的“建议”。

刘邦打着哈哈,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推说需与部下商议。范增也不强求,留下些“薄礼”,意味深长地看了韩信、张良一眼,告辞离去。

范增走后,刘邦立刻召集三人。

“看来被你们说中了。”刘邦脸色阴沉,“项梁这老小子,果然想挖我墙角。韩兄弟,子房先生,萧何,你们怎么看?是走,是留?”

韩信与张良对视一眼,齐声道:“留。”

“为何?”

“项梁势大,暂不可正面冲突。”韩信道,“且秦军压境,确需联手。留在此处,可借其势,观其变。若其真能抗秦,我等可从中取利;若其不能,或欲对我不利,再走不迟。”

“不错。”张良补充,“且留在此处,可近距离观察项梁用兵、治国,知其虚实。亦可结交楚地豪杰,暗中积蓄力量。”

萧何也点头:“沛县有樊哙、周勃、曹婴等人留守,可保无虞。沛公在此,反是牵制项梁,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刘邦沉吟片刻,一拍大腿:“好!那就留下!跟他项梁老儿,好好周旋周旋!看他有多少花花肠子!”

于是,刘邦一行,便在彭城住了下来。表面上看,宾主尽欢,刘邦时常与项梁把酒言欢,韩信、张良也偶尔参与军议,萧何则协助处理一些政务。但暗地里,双方的试探、角力、算计,从未停止。彭城,这座看似平静的城池,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而这一切,都被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默默注视着。

楚王宫深处,一间密室。项梁与范增对坐。

“刘邦此人,油滑如泥鳅,难以掌控。”项梁眉头紧锁,“韩信、张良,亦非易与之辈。亚父之计,恐难施行。”

范增捻须,缓缓道:“君上勿忧。猛虎虽凶,困于樊笼,爪牙再利,亦难施展。刘邦等人在彭城,便如虎入牢笼。只需假以时日,慢慢剪除其羽翼,收服其人心。待其势孤,再徐徐图之,必可成擒。眼下,当务之急,是应对章邯大军。据探马来报,章邯已破陈胜,正移师向东,不日将兵临楚地。刘邦等人,尚有可用之处。”

项梁叹口气:“也只好如此了。但愿章邯来得慢些,给我足够时间……”

他话音未落,密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惊慌的声音响起:“君上!急报!章邯大军二十万,已破谯郡,兵分两路,一路向彭城而来,距此已不足三百里!另一路南下,直扑九江!”

“什么?!”项梁霍然站起,脸色煞白。

范增手中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鸿门宴的弦,尚未绷断,更致命的刀,已悬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