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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给始皇帝送不死鸟果实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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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伏击

三日后,夜,彭城东郊。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一支约五百人的队伍,如幽影般潜行在丘陵与灌木之间。人马衔枚,蹄裹棉布,静悄悄地向彭城方向靠近。韩信骑在一匹纯黑色的战马上,这是从符离缴获的那匹马,他给它起名“墨云”。此刻,他一身黑衣,外罩皮甲,腰佩长剑,脸覆黑巾,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身后,五百锐卒,皆是从全军中挑选出的悍勇之辈,其中大半是沛县的老兄弟,樊哙、周勃、夏侯婴、曹参、卢绾等人皆在其中。他们默然前行,呼吸粗重,手中紧紧攥着刀枪,眼中只有前方彭城方向隐隐约约的火光。

“韩将军,”樊哙压低声音凑近,“探子回报,桓楚那厮,这几日天天在营中饮酒作乐,巡夜的哨卡也松了不少。今晚,正好是他一个宠妾的生辰,听说在营中摆了酒,要乐呵一宿。”

韩信微微点头,眼中毫无波澜。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项梁得了彭城,志得意满,以为刘邦已如丧家之犬,躲进山里不敢出来了。其麾下将领,也难免骄横。桓楚此人,他这几日已派斥候反复打探清楚,有勇无谋,贪杯好色,确是可乘之机。

“张良先生那边,可有消息?”韩信低声问。内应之事,是此战关键。若张良无法在城中制造足够混乱,他们这五百人,即便袭营成功,也会被迅速反应过来的项梁大军包了饺子。

“有。”夏侯婴悄声道,“城中回信,子房先生已联络上几个对项梁不满的豪强,还有数十个受过沛公开仓放粮恩惠的贫民。约定信号,以城中粮仓火起为号,他们便在城中四处纵火,鼓噪生事,吸引守军。”

“好。”韩信勒住墨云,抬手示意全军停下。前方已可看见彭城东郊的灯火。那是一片连绵的营地,正是项梁大军屯粮之地。营地依山傍水,外围挖了壕沟,设有木栅,营门有哨塔,灯火通明,看起来防守森严。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巡逻的士兵稀稀拉拉,哨塔上的哨兵也大多抱着长矛打盹。

“周勃、曹参!”韩信低喝。

“在!”

“你们二人,各率一百人,自营地左右两翼潜入,先摸掉哨卡,清除巡夜士兵,控制粮车。得手后,以火为号!”

“诺!”

“樊哙,你率一百人,随我直冲中军大帐,斩桓楚!夏侯婴,你带剩下的人,守在后路,准备接应,并焚烧营中其余草料!”

“诺!”

“记住,行动要快,下手要狠,见人就杀,见火就放!不要恋战,一刻钟后,无论得手与否,必须撤出!我们在来时山谷会合!”

“遵命!”

五百人如流水般分散,融入黑暗。韩信一夹墨云,当先向营地侧翼一处阴影摸去。那里,有一段木栅似乎年久失修,有几处破损。这是前两夜斥候用飞爪勾开的小豁口,此刻正好成为他们潜入的通道。

很快,队伍无声无息地穿过豁口,进入营地。营中帐篷杂乱,到处堆放着粮车、草料。空气中弥漫着马粪、汗臭和劣质酒混合的味道。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士兵,歪在帐篷口打鼾,旁边还滚着空酒罐。

韩信做了个手势,身后士兵立刻分头行动。几名黑影悄无声息地扑上去,捂住醉汉的口鼻,短刃一抹,鲜血无声涌出。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干净利落。

一路潜行,如法炮制,清理了七八处暗哨和游动哨兵,已接近营地中央。远远地,能听到中军大帐传来的喧嚣和嬉笑声,隐约还有丝竹之音。桓楚果然在饮酒作乐。

韩信眼神一凝,抬手向前一指。樊哙会意,带着几十人,如狸猫般窜出,直奔大帐侧翼的几个帐篷,那是桓楚亲兵的营房。必须先将这些贴身护卫解决掉。

“动手。”韩信低语一声,拔出长剑,不再掩饰,翻身上马,墨云嘶鸣一声,人立而起,随即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向灯火通明的大帐。

“敌袭——!”

“有人闯营!”

惨叫声、怒吼声、惊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韩信一马当先,长剑如虹,将一名闻声冲出的士兵劈成两半,随即冲入大帐。

帐内,桓楚正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妖娆女子,与几个部将推杯换盏。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愣,待看清来人黑衣黑马,脸上覆着黑巾,眼中杀气凛然,顿时酒醒了大半。

“好贼子!敢闯爷爷的营……”桓楚一把推开女子,踉跄着去拔腰间佩剑。

韩信岂会给他机会。墨云前冲之势不止,借着马速,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桓楚咽喉。桓楚慌忙举剑格挡,“铛”一声巨响,他仓促间力道不足,长剑被震飞,虎口迸裂。韩信手腕一翻,剑光再闪,已划过桓楚脖颈。

血箭喷出,桓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黑衣骑士,喉中发出咯咯的怪响,轰然倒地。

“将军——!”

帐中几名部将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抄起兵器。韩信看都不看,长剑左右挥砍,如同砍瓜切菜,瞬间又有两人毙命。剩下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向帐外逃去。

“放火!”韩信看也不看倒地的桓楚,冲出大帐,厉声喝道。

此时,整个营地已乱成一团。周勃、曹参两路人马已得手,点燃了多处粮车。火苗“腾”地窜起,借助夜风,迅速蔓延。草料、帐篷、粮袋,凡是能烧的,都成了最好的引火物。冲天而起的火光,将夜空映得通红。

“撤!”韩信拨转马头,墨云在火光中显得愈发神骏。他率着从大帐冲出的樊哙等人,往来路杀去。一路上,遇到惊慌失措、衣甲不整的楚兵,便是一通砍杀,如入无人之境。

“别让他们跑了!”

“抓住他们!”

“救火!快救火!”

混乱的呼喊声、惨叫声、兵刃交击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彻夜空。项梁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打懵了,主将桓楚生死不知,粮草被焚,许多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连兵器都找不到,更别说组织有效的抵抗。只有少数将校在嘶声力竭地收拢部队,但到处是乱兵,到处是火光,命令根本无法传达。

“点火!放烟!”韩信冲夏侯婴喊道。

夏侯婴早已带人将营中堆积的干草、马粪等物点燃,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这更增加了营中的混乱。

韩信率军杀透重围,冲出营门,回头望去,只见整个东郊大营已陷入一片火海,烈焰熊熊,映红了半边天。远处彭城方向,也隐隐有火光升腾,隐隐传来锣鼓声和喊杀声,显然张良布置的内应也已开始行动。

“走!”韩信不再耽搁,率军隐入黑暗,向预定的山谷撤退。

彭城,楚王宫(原郡守府)。

项梁被惊醒时,城外已火光冲天。他匆匆披衣而起,登上城楼,只见东郊粮草大营方向烈焰腾空,浓烟滚滚,而城中数处地方也火起,人影憧憧,喊杀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项梁又惊又怒,一把抓住身边亲卫统领的衣领。

“君、君上!是敌袭!刘邦的人袭了桓楚将军的粮营,城中也有奸细作乱!”亲卫统领脸色煞白。

“刘邦?他敢!”项羽的声音在身后炸响,他一身甲胄,手提霸王枪,眼中怒火熊熊,“叔父!让侄儿带兵出城,剿灭这伙宵小!”

“不可!”范增疾步赶来,一把拦住项羽,“羽儿,不可鲁莽!敌情不明,此必是调虎离山之计!城中火起,意在乱我军心,诱我出城。你若贸然出击,若城中伏兵乘虚攻城,彭城危矣!”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烧了我们的粮草?!”项羽怒吼。

“粮草被焚,还可再筹!彭城若失,我军根基何在?”范增厉声道,“当务之急,是稳住城中局势,扑灭大火,收拢溃兵,查明敌情!君上,速派兵封锁四门,严防内应作乱!另派一军,出城接应桓楚残部,但不可远离城墙!”

项梁毕竟是老成持重之人,强压怒火,点头道:“亚父所言极是!羽儿,你带一千人,巡守四门,但有作乱者,格杀勿论!钟离昧,你带五百人出城,接应桓楚,但只准在城外三里接应,不得追击!”

“诺!”项羽虽不甘,但不敢违抗叔父,恨恨一跺脚,提枪而去。

钟离昧也领命而去。

项梁望着城外越来越大的火势,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刘邦竟敢如此大胆,以区区数百人,偷袭他重兵把守的粮营!更没想到,城中竟有如此多的内应!这刘邦,到底是何等人物?手下又有何等能人?

“亚父,”他转向范增,声音干涩,“我们……小看此人了。”

范增捻着胡须,望着火光,眼中忧色深重:“此计狠辣果决,一击必杀,焚粮乱军,内应外合,非寻常人所为。刘邦麾下,必有知兵善谋、且能洞察人心之奇士。君上,此人,恐非池中之物,当早图之。”

项梁默然,良久,缓缓点头,眼中杀机毕露。

芒砀山,深处营地。

天将破晓,韩信率军返回。五百人,折损不过二十余,多是轻伤。缴获战马三十余匹,兵器甲胄无算。最重要的是,桓楚的人头,被樊哙用布包了,提了回来。

“哈哈!韩兄弟,真有你的!”刘邦看着桓楚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又看看山下彭城方向尚未散尽的浓烟,放声大笑,“烧了他娘的粮草,宰了项梁的心腹大将,还在他城里放了把火!痛快!痛快!”

他重重拍着韩信的肩膀,拍得生疼。韩信只是微微欠身,神色依旧平淡:“幸不辱命。然项梁经此一挫,必不肯干休。不日恐会发兵来攻。”

“来就来!怕他个鸟!”刘邦意气风发,“咱们占了地利,他兵再多,进了这芒砀山,也得扒层皮!韩兄弟,你说,接下来怎么打?”

“固守。”韩信走到简易沙盘前,指点道,“芒砀山,山高林密,道路崎岖,大部队难以展开。我军可于险要处设伏,多置滚木擂石,挖陷坑,布竹签。项梁军若来,必走大路,我军可于此处,此处,此处,设三重埋伏。第一重,以弓弩射之,挫其锐气;第二重,以滚木擂石击之,乱其阵型;第三重,我军精锐突出,拦腰截断,分割围歼。若其势大,则退入深山,与其周旋。山中有水有粮,可支撑数月。项梁军远来,粮草不济,久则必退。”

“好!就这么办!”刘邦抚掌,“樊哙、周勃、曹参,听见没?按韩将军说的,立刻去布置!多挖坑,多设绊马索,让项梁那老小子尝尝咱们芒砀山的好滋味!”

“诺!”众将轰然应命,摩拳擦掌,下去布置。

“沛公,”张良上前一步,眉头微蹙,“此计虽妙,然项梁非桓楚可比,其麾下谋士范增,老谋深算,恐不会轻易中伏。且我军新胜,士卒或有骄心,需防项梁将计就计,反设埋伏。”

刘邦笑容微敛,看向韩信。

韩信点头:“子房先生所言甚是。项梁用兵谨慎,范增多智。我军可故布疑阵,于山路多设旗帜,夜间多点火把,虚张声势,示敌以强。同时,遣小股精锐,日夜袭扰其粮道,疲其军,乱其心。待其师老兵疲,锐气尽失,再以伏兵击之,可收全功。”

“袭扰粮道?”刘邦眼珠一转,“这活儿,老子亲自去!带几十个兄弟,跟他玩玩捉迷藏!”

“不可!”韩信、张良、萧何异口同声。

“沛公乃一军之主,岂可轻涉险地?”萧何急道。

“嘿嘿,老子当年在芒砀山当山大王的时候,项梁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刘邦浑不在意,“这山里的一草一木,老子闭着眼睛都认得!带几十个弟兄,跟他兜圈子,保管让他找不着北!韩兄弟,你坐镇中军,调度全局。子房先生,萧何,你们管好粮草,安抚军心。咱们分工合作,让项梁好好喝一壶!”

见刘邦心意已决,众人知他脾性,便不再劝。韩信沉吟片刻,道:“沛公若去,需带足干粮饮水,不可恋战,一击即走。另,可多备锣鼓、号角,夜间于山林中四处敲打吹奏,疑兵之计,可乱敌心神。”

“成!就这么定了!”刘邦大手一挥,“兄弟们,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准备跟项梁大军,好好玩一场!”

山中士气高涨,杀猪宰羊,一片欢腾。人人都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到来。

三日后,项梁大军,果然兵临芒砀山。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足足两万大军,将芒砀山几个出口围得水泄不通。中军大旗下,项梁面色阴沉,项羽怒发冲冠,范增捻须不语,望着那连绵起伏、幽深难测的群山,眼中忧色更重。

“叔父!让我带兵进去,把那刘邦小儿揪出来!”项羽按捺不住,请战道。

“不可。”范增摇头,“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刘邦既敢据此山,必有埋伏。贸然进兵,恐中奸计。”

“难道就任由他逍遥山中?!”项羽怒吼。

“自然不是。”项梁冷声道,“传令下去,砍伐树木,于山道险要处立寨,步步为营,将芒砀山围死!另派轻骑,巡弋山外,断其粮道,困死他!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君上英明。”范增颔首,“刘邦军不过数千,粮草有限,久困必乏。待其粮尽,军心自乱,届时再攻,可事半功倍。”

然而,项梁的围困策略,很快就遇到了麻烦。

当夜,山中忽然响起震天动地的锣鼓声和号角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调动。楚军大惊,严阵以待,却不见一兵一卒出来。如此三夜,楚军被搅得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紧接着,运粮队频频遇袭。每次都是小股精锐,来去如风,放一把火就跑,绝不多做纠缠。楚军派兵追剿,却总被引入山林深处,不是中了陷阱,就是遭到伏击,死伤惨重。

更可气的是,有时白天,能看到山中高处,有“刘”字大旗招展,似乎刘邦主力就在那里。可派兵去攻,却扑了个空,只有几面破旗。晚上,又看到别处火起,赶去时,只剩一地灰烬。

项梁大军如同陷入泥潭,空有数万兵力,却无处使力。进山,怕中埋伏;不进,又剿灭不了。粮草被袭,军心浮动。短短旬日,非但没困死刘邦,自己反而损兵折将,疲惫不堪。

这一日,项梁正在帐中与范增议事,忽有探马来报:“禀君上,山中刘邦军,似有异动!有多股小队,向东北方向移动,似要突围!”

“东北?”项梁看向地图,东北方向是泗水,“他想渡泗水,逃往沛县?传令,加强东北方向防守,绝不可让刘邦走脱!”

“且慢。”范增忽然道,“君上,此恐是调虎离山。刘邦用兵狡诈,惯用声东击西之计。其主力,或许仍在山中。”

项梁犹豫了。就在这时,又有一骑飞马而来,滚鞍下马,气喘吁吁:“报——!东北山口,发现刘邦旗号!其人亲自率军,正向山口猛冲!守军快顶不住了!”

“什么?!”项梁霍然站起,“刘邦亲自突围?好大的胆子!羽儿,你速率五千精兵,前往东北山口,务必擒杀刘邦!”

“诺!”项羽早就等得不耐烦,闻言大喜,提枪上马,点兵而去。

范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项梁脸色,又咽了回去。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刘邦若真突围,何必大张旗鼓?但项羽已去,此刻再劝,已来不及了。

项羽率军赶到东北山口,果然见一彪人马,打着“刘”字大旗,正向山口猛冲。守军正在苦苦支撑。项羽大吼一声,拍马挺枪,杀入战团。那“刘邦”见项羽杀到,似乎吃了一惊,拨马便走。项羽哪里肯放,拍马急追。

追出数里,忽听两侧山林中鼓声大作,伏兵四起。当先一将,黑衣黑马,脸覆黑巾,正是那夜袭营的韩信!他率数百精锐,拦腰杀入楚军队伍。楚军猝不及防,被截成两段。

“中计了!”项羽又惊又怒,方知那“刘邦”是假扮的诱饵。待要回军,后路已被曹参、周勃率军堵住。两边山林中,箭如飞蝗,滚木擂石轰然而下。楚军大乱,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项羽虽勇,然陷入重围,左右冲突,不得脱身。正焦急间,忽听一声炮响(实为火药竹筒),刘邦率大队人马,从另一侧山口杀出,直扑项梁中军大营!原来,东北山口是佯攻,刘邦真正的主力,一直潜伏在另一侧,等待项羽被调虎离山!

项梁中军大营兵力本就不多,又被东北战事吸引,猝不及防,被刘邦一冲,顿时阵脚大乱。项梁在范增保护下,仓皇后退。

“撤!快撤!”项梁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退兵。

项羽听到中军方向喊杀震天,知中计,无心恋战,奋力杀出重围,与项梁合兵一处,向彭城方向败退。韩信、刘邦合兵一处,乘胜追击,又斩获无数。

此一战,项梁折兵数千,大将桓楚被杀,粮草被焚,围山计划彻底破产,士气大挫。而刘邦军,虽也有伤亡,但缴获大批军械马匹,士气大振,稳稳占住了芒砀山。

芒砀山,第一次伏击,以刘邦军大获全胜告终。

山中庆功宴上,刘邦举着酒碗,搂着韩信的脖子,醉醺醺地大笑:“韩兄弟!真有你的!把项梁那老小子耍得团团转!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韩信被他搂得有些不自在,但眼中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举碗一饮而尽。

张良与萧何对坐,看着欢呼雀跃的将士,相视一笑。经此一役,刘邦在楚地,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而韩信的将才,也第一次,在这乱世烽烟中,展露出令人心悸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