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4
铮的一声,俩相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刹时精钢匕首,寸寸断裂,李凌却是纹丝未动。一笑,双目紧盯奸相,二人犹似木雕,立时不动。
罕亚心中骇极!简直不敢相信眼睛,这是什么?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眼神飘忽,尴尬非常。望着手中断匕,一时恐惧到极点,却又不敢丝毫动弹。
就怕指尖一动、哪怕一丝丝,便被这魔王一掌,拍死!
恍如一瞬,又似百年。永恒一瞬,一瞬百年。当真难受难熬,哎一声儿叹息!李凌伸出手来一抓,提的脖颈似小鸡。一扭,“卡巴!”一响。
一甩尸身,抛于地上。又转身,金光一闪化作虚无,穿地离去。
李凌一显真身起在当空,慧眼一观,神念一扫。
慧眼一观因果循环,仿若眼前。就见大师哥与五师兄二人,收了俩小贼。商量一时点了火把,到处放火。此时火势蒸腾,逼得众人宾客尽皆逃窜。
神念一扫,于广大之间千里万千,莫不尽收眼底。一扫之际,大惊。心道“不好!”
就见适才暗室之中,那一尊魔像一闪,黑光一泛。一缕精魂,瞬时扑入尸身,消失不见。
李凌慧眼再观,已明就里。神念立扫,就见阴风一股,东躲西藏,向东南疾遁。
此时已不必心急,李凌便坠于其后,隐遁真形,随了那股阴风也向东南扑去。一边飞,一边五行法术立施,神魂一念。唤道:“青峰大师哥!羽坤师兄!快来快来,我已追敌而去。你们随后东南方向!”
“收到!”同时作答,二位师兄再无声息,想必已跟来。
盏茶不到,已至一湖泊“罗布泊”前。此湖位于楼兰东南处,占地极广,浩瀚无边界。此刻;
月光柔润,挥洒如新。轻风与睦,碧水悠悠。光波折射,烂烂无垠。再瞧时,月映水,水融天。月转非凡,群星璀璨。
真就、天连水色水连天,亿盏星辰星亿盏。群星一展落幽蓝!
微风徐徐,碧水习习,青青草,闰土芳。玉落珠莹,真是、景不迷人人自醉,醉迷心魄,美不胜收;
这时,一缕阴风疾扑水中隐入深渊,再不可见。
李凌随后即到真形一显,极目而瞧,不由心里一惊,叹声“好大的湖泊!”
心已不急,李凌月下寻它一石,悠然而坐。只待两位师哥一到,便可寻机下手叫这一窝妖怪,早早了帐。
悠哉悠哉之际,两位师哥已至。李凌急忙站起,嘻嘻一笑,凑上前来。笑道:“大师哥,五师兄!这妖精本是一树妖,强占了那奸相的身躯,现如今躲在深渊里,不肯出来,徒之奈何!”
“不出来,就揍的他出现!”一挽袖,五师兄羽坤接续道:“我这就下水去,揪他出来!”
“不可!”青峰忙道:“你可知妖精洞府何方?去哪里动手?洞中妖怪几何?”
登时问的羽坤哑口无言,不由一敲脑门笑道:“也对,倒是有些心急了!”
李凌一笑道:“这有何难?”磨蹭之间,又嘻嘻一笑接了道:“适才已观定,这‘罗布泊’方圆极广湖中心处露天小岛,有一参天古木高耸入云,即是妖精本体真身。树之下建一石屋,栖的一金雕巨兽,本领极强!周遭十里,却是虾丁蟹将无数!想必五师哥弄不过它……恩,啊……”
“要不?小师弟我先出马,帮二位师兄再探一时?”立停,李凌瞟一膘这个,瞅一瞅那位。嘻嘻一笑,双眼精灵。
羽坤那里受的,即便刀山火海也随它一去,闯他三遭。小小人儿,鼻尖一耸。气道:“不行!这头遭我却当先不可!小师弟你排后儿,甭说虾兵蟹将,即是龙潭虎穴也便闯了!”
青峰微笑神情一洒,笑责道:“小师弟古怪精灵,这遭买卖不想去了?激小五儿是想让与他哩?”望定李凌,眉宇之间似有问询。
“也没甚!一是五师哥已让过一回。二是担心妖怪从旁跑了能来个三面夹击,去无所去,最是好了。”李凌一笑,又道:“不知二位师哥,以为如何?”
“不好!不好!”羽坤摇的头儿,如拨浪鼓一般。急道:“我已争先,不能挤兑!最多……让你们从旁助力。实在不行就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去!担心!有甚担心?一个也跑不了!”
青峰已笑,道一声儿“好!”轻拍二位师弟,一搂肩儿道:“走,打妖怪去!”那二位师弟一挺身,立回:“对对对,打妖怪!打妖怪!”开心非常。
三人肩搭肩,口嗨口。唱着声声口号“打妖怪喽……!”音长洪亮,脚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八字步儿、大踏步地向着远方,腾空疾去。
一扭腰儿,李凌收的五行云,三人落下地来。二位师哥满眼星星,羡慕不已。
三人立定,只见小岛之间。青青草,碧水渊。芬芳浓郁,润士润香。小花小朵一摇头,小草依依一世浓。虫儿、虫儿,清鸣叫。蟋蟀、蟋蟀,私底言。蛙声一片,斗气而争。聒噪、聒噪,激起一滩凶鹭!
不远处,透过及腰篙草却有一巨屋,青石造就三间连座。屋后百丈,一棵参天巨树那生的叫个“好”但见:
[扶摇直上三千里,愿做青云一朵英。
绿叶八方吞吐,枝条四舞如兵。
鹄雀、鸟儿飞去,且莫此间行!
皓月升,遮光闭。
南寻北往随风雁,忽落清藤广木狞。
巨树参天擎盖宇,万年转载万年生。
初为小小芽儿发,四季轮回四季争。
百日鸣鸣心自乐,春来展臂竟舒荣。
夏秋一去冬藏雪,只叫今时喜悦情。
盼得人人高举目,不知何所累身名?]
屋前广场上一窝小妖排排队,立立腿儿、舒舒身,打个哈欠排头站,慵懒之意,散漫之情表达无疑。
一虾丁竟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只瞪着干巴眼,瞅着自己长官,眨巴眨巴眼儿,诉道:“俺的娘哩!大半夜都未沾水了,再巡逻下去就成虾干哩!不干不干,我得去游个泳沾沾水。这又没个屁人,有甚好巡的!”
一旁,甲乙丙丁四虾骇的是面无虾色都变青了,身后一群更是瑟瑟发抖。
“那…那…那什么总巡官?这…这…这小子身体干的冒烟…糊涂蛋哩,您可甭跟他一般见识!”甲虾丁一缩身儿,拉开距离,满面恐惧竟不敢上前帮扶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