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2
这可来了劲,老雷烈一脸红胀,满容兴奋。见大伙儿睛闪亮,安静一时,神情期待。“啊哈!”一声,立时便道:“想听密秘是吧?可都不许插言多嘴……”一望众人儿,李凌随着众人赶紧点头。
“咳咳!”清的喉咙,老雷烈又一声“乌哈”声没毕,已续之。学那游吟人说书般,已道:“话说……那……”铿锵有力,音续绵长,某人却满腹非议,不愿意了。眼神一瞪,满容儿不屑,却又一时不敢多言。
就听,老雷烈已然续道:“话说那公主紫悦儿!一身儿怪病,从何而起,起自何时?这可一时说不完,且慢慢道来!”瞅一圈儿,瞧李凌机灵灵动,已自点头。心一喜,再瞅老朋友舍库伦,也不得不将头一点儿,心极满意!
此刻拿捏足够,老雷烈喜乐非常,方才道:
“紫悦这身怪病,奇异异常。一拖一月有余!整日昏沉不醒,水米无食。你说,奇怪不奇怪?且不形销骨弱,还如一朵花儿,娇容欲滴!稀奇!古怪……嗯!就如睡美人儿,竟无萎靡神伤之象!我王这可当真急坏了!大家们说说,稀不稀奇?古不古怪?你说呢……”说着扭头盯向一旁,瞧老友儿舍库伦哩!
舍库伦心头诽议,无奈之极。竟一时无语,心道:“就知老小子非得问来,这可是平日里习了惯的!你若不答,非得得罪他不可!哎,不得了……不得了,惹不起!”一瞧那眼神儿,威胁满满,心儿已泛虚,顿思:
“你个老东西!无言无信,说的不能插嘴!却又问来!什么毛病?也不知羞哩,竟还学那游吟的,不好好儿说话。话说…那什么?什么?唧唧歪歪,正题儿不说!罗嗦非凡,然哎……”银须轻拂间摇了摇头,还真惹不起哩!
李凌却是心中一怔,立时问道:“那紫悦公主!可是气丝续断,若有若无。眉拧一蹙儿,指尖汗滴轻然渗出。可是如此?”说毕,神色极为慎重,眉宇一扬,径瞧雷烈。
老雷烈也是心儿一怔,听这娃儿问的甚为奇怪,而自个实为不知。老脸轻微儿一红,道:“这等病理……咳咳……只可问医官,我怎么能晓得?”一回头儿,问老友:“你说是吧?”
李凌眉宇轻凝,心儿失望。大伙随声附和,舍库伦哀叹一声,满容儿悻悻之色,回道:“那还用说自然如此!”语调儿生硬,却是气儿难出。
眼见众人皆眼巴巴的,一时望眼欲穿样。雷烈心喜,续道:“且说咱公主紫悦儿,那可是清新脱俗,世间少有美人胚!老国王心头肉哩!这一病儿急坏国王,苦坏医官!竟不可医公主,你说说,老国王能不急?这才不顾国师反对,颁布这招贤榜。以一城之金馈赠,只求救得人儿!”
大伙儿听得国师,一时禁若寒蝉,尽是一缩。偷偷一瞄东门下卫兵,皆都不敢乱言。还真怕一时说不好,招来祸端!
老雷烈一见众人模样,尴尬一笑,“咳咳”两声,正待续之时。却见东门走进一人儿,当真古怪,不由停顿一时,继而忘了出声!但见:
身形四尺三分整,犹若孩童蹦跳先。
斗笠轻压遮半面,衣衫褴褛乞儿怜。
擦身而过一弹去,口中来唱落离莲。
今时诉尽人间恶,快板相随玉脆旋。
就听那小孩儿口唱莲花落,脆声脆响,犹若清泉,竹板啪啪一时振响中,唱道:“今也来、明儿至,人生在世几欢娱。嘻嘻哈哈悟人生,幸也、福也!道声大伙儿听好……”舍库伦轻微点头,众人一愣、一愣,李凌却是心中大喜!
不为别的,只因遇着熟人哩!李凌正待上前叙旧,却突兀之间那小孩“咄”的一声,斥了声:“住嘴!”竟无视李凌将他晾在一旁。竹板一敲儿,脆声激荡,续唱道:
“此心善、彼恶之,善恶一心转瞬间。东城的大爷、西边找,两眼泪花儿、不见孙!城北的姑娘、加儿郎,一时个个觅难寻!时也,命也……呸呸呸!”竹板儿疾振之间,歌声荡气回肠,异常激越。
蹦跳之时,飘飘忽忽,小乞儿身形竟与乡人于间不容发之间,擦身而过。一伸手,右手已由腰际抽出一竹棒儿。青青翠翠,碧绿悠然,只一挑之时,已将墙上那招贤榜,挑于棒端。顺势往肩上一担儿,竟自不停,蹦跳之间便要相离。
众人俱是一呆,紧接了鼓噪声声,有人急喊“抓那贼!别让他偷…偷走招贤榜!”也有不同的,已呼:“快拦、快拦!别让走了!这可是心胆壮敢揭榜文的!”那小乞儿轻揭帽沿儿。一回头时,狡黠一笑!
此时,李凌脑海之中一声唤“还不跟来!”心大喜。屁颠屁颠,紧追小乞儿不松,口中呼唤:“五师兄!等等……小凌子这就随了…你去……”二人脚下不停,一时渐去渐离,语声若有若无。
这还了得,岂可走了事主!早有二三好事之人、那跑的飞快者,坠于身后。这一时间,那守门兵丁与众人儿,慌慌乱乱,嚷嚷喧喧。抢抢争争之际,生怕落于人后,这叫那,人接龙,便一会儿已是人潮涌动,犹若龙蛇。蜿蜒曲折之时,颇为壮观,径直扑向东南角落,一客栈儿。
轻风与睦,拂面悠悠。夕阳落暮间,一片儿飞霞有意时、无意间,轻轻儿一飘,已盖过了这片天空,映红了这间儿客栈。风儿一吹,缕缕清凉至,何时?何时?那云儿已不知、偷然而逝…………!
浩浩荡荡,兵丁领着众人,先一步而来。一瞅、心胸怒,但见先前那好事人,唉声皆叹,满面愁容,聚于一客栈边旁。象是跟丢了事主,被人宰得一刀般。一脸晦气!
心慌慌,兵丁甲急勾尖指,喝声:“过来……”那三人便屁颠儿、屁颠,一脸儿媚献,低头哈拉,附耳直语:
“官长!在里面…只是…”未已。另一人心已急,一扯乙兵丁,忙补:“长柜一时挡着,说…”还有更心急的,第三人疾拍前二者。狠扯丙兵丁,虎吼一句:“那揭榜文的,不让进哩!”吼罢,三人俱是点头,皆言:“是啊!是啊!没奈何?”一摊大手,三人一脸且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