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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青霞志剑行天下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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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4

书生点点头,面色阴沉之极!眉宇拧成一块,说道:“是啊!连盈儿与我,共三百六十人。”

李凌猛的一拍桌面!站起身形一脸紫青,正待喝骂。突然一怔。说道:“不对啊!盈儿与张老哥还有众人都是分身。可我为何察觉无知,不对!不对!”

书生叹的一声,接道:“你看我从里到处,活生生一个人,那像个分身。说白了,幻影不夺,无人觉察!”

李凌一瞥书生,心道:“我都察觉不知,他却心明镜亮,无所不清,看来定有欺瞒!”李凌一笑,忽道:“咦!我一神仙,都弄不清的事,老哥却可清清楚楚,倒是难得!”

书生见李凌心中起疑,顿即一声笑!说道:“怎么连老哥也不放心!”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锦绣荷包。一阵翻腾,又掏出一锦囊,扬一扬手。

书生道:“这就是神仙所留,今日便交给你。还有一截没说完,也一并说了,免得你心中起疑,不把老哥当好人!”眨眨眼,一笑之际。已将那锦囊,顺桌推向李凌,置于面前。

书生笑道:“咱俩再接着讲。自遇着神仙后,我便神魂不散,一但睡去,竟可元神出窍,发现一些别的人难以观察之事。”

“那日,还似往常一样,熟睡过去,元神自然出窍。顺着村庄,也如以往一般,转了几圈,眼看四更已近,正待回家。”

“却突的发现,一道青光一闪之间,落入花姑院里。我紧随而至,就见一妖妇,皱皮肉缩,丑恶无比!立于院中。我心头大急,急忙呼喊却也没用,想我一灵魂谁听得到呢?”

李凌并末接言,书生神色默然,摇摇头又道:“房门一打开,花姑行出。妖妇猛然扑上,化作一青光、没入眉心,那眼神……咳,咳!咳……”

一阵咳嗽!书生心里一寒,想起花姑神色,那双眼。不由惧意涌来,一阵惊怕!又连咳数声,说道:“那双眼……当真恐怖!唉!人还是那个人,花姑还是原来那个花姑。可那神情,那眼神,恐怖之极!恐怖之极!今世都难以忘怀,忘不掉!忘不掉啊!”

叹的一声,书生沉默一时,接道:“后来,那花姑化作青光,向天遁去。从此再没见…也不知活着…还是死了?唉!天时不早了,小兄弟也该回转看看盈儿,去吧!去吧!”扬手催促李凌快去。

李凌伸手便拿起锦囊,转身抽出展开,正待出门。却发觉是一白纸,顿即一愣。神念微微一扫,察觉仙光瑬转,五行真力一逼。刹时显出一行字迹,只见上书“躯壳已逝,灵魂可救。”八字。

书生见李凌停住不行,心中奇怪,便即上前。八字立时瞧见,刹那心中尤似巨杵相撞!万念俱灰!连声喝道:“罢、罢、罢!今时不去明时去,浑噩匆匆便一生!去吧!去吧!”

书生转身而入,再没理采李凌,只传来一声叹息!

再加一句歌声,唱的正是梦连连“轻风荡柳水云烟,今也游川,明也…千间广厦一眠天…王孙显贵梦连连……”声声直入心中!李凌甚不是滋味,踏出房门,径入漆黑冷夜。

不一会儿,云开月现,冷月当空,银光挥洒下。世界被装扮的,如梦如幻。树稍轻晃,屋宇比邻,万籁俱寂中,却有一人跪在祭坛,习心而就,低语轻喃!

只见盈儿双手合十,迎着月光,习心祷告,口里喃喃有语。

“盈儿今日很开心!见了郝大叔,帮了曹大妈、李铁匠、王姨。”

“曹大妈真可怜!不知为何?双耳双眼,失聪失明,孤苦伶仃一个人。”

“去茅厕也得扶着墙,若是盈儿不去帮忙,可怎得了?不过不要紧,盈儿帮大妈,养的许多鸡,产了蛋换了米,一日三餐倒也不愁。”

“倒是大妈心里不开心,总念叨着说:‘盈儿!盈儿!我的傻丫头。大妈已经是个,快要去的人了,干嘛一日三餐往这来。”

“不如让大妈随了你大叔,免了遭这罪!还累及丫头受累!’每次听来,盈儿心里好难受……”

月光挥洒下,发丝飘荡,眼角晶莹。当真美伦美幻!如天使似紫晨,清新可喜,怜爱非凡!

停的一时,盈儿又道:“曹大妈其实最疼盈儿,那日下了第一窝鸡蛋。大妈硬是用了一个时辰,将鸡蛋揽入怀中。”

“之后坐于门坎前,口中嘟囔着:‘盈儿!盈儿!我的好盈儿,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啊!四个月的结晶啊!我的好盈儿,你在哪儿?快来告诉大妈,有几个红皮,几个白皮儿?”

“大妈手拂着鸡蛋,极轻极柔,一脸祥和满意,充满幸福!那一刻,盈儿就在身边,盈儿可不愿打扰大妈,先让大妈多高兴会儿,盈儿也觉着开心!唉,大妈真苦……”眉间轻皱一滴眼泪,顺颊滑落!

接着轻轻一笑,道:“盈儿知道,大妈在候盈儿。”

“她舍不得与别人,分享心中喜悦!只等盈儿!等盈儿到来,分享那丝极甜、极甜的喜悦!”

“等盈儿告诉她,红皮儿!白皮儿!是的,是的。你看盈儿告诉大妈了,大妈笑了!笑的很开心、很甜。盈儿也笑了……”

“笑着、笑着,大妈将那最温暖的一鸡蛋,极轻极轻,放在盈儿的手心,生怕跑了似的!又拿起盈儿另一只手,敷于其上。”

“那一时,盈儿才懂了,大妈为何笑的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喜悦!原来手里的鸡蛋,竟会那么的温暖!由手到心,从心而发!当真是喜悦无限!你说,能不欢心喜悦吗?”眼角晶莹,泪痕隐隐,盈儿却是一幅充满幸福模样!

鼻翼轻微抽动,盈儿竟自轻轻一笑,又道:“哈!说的好伤心,好难过!咱们在说说,李铁匠、王姨夫妇俩。”

“午后之时,王姨见着盈儿拉住盈儿的手,一句不言,只默默流泪。”

“李叔也总是摇头叹气,她俩虽然不说什么?但盈儿却知,她们前日失了俩女儿。”

“俩姊妹蕊心、蕊蕾,二八年华,春春靓丽,平日与盈儿可好了!”

“就这么平白的没了,盈儿心里堵得慌,被王姨一哭,也不由陪着默默流泪。”

“王姨一见盈儿流泪,惨然一笑,说道:‘盈儿!盈儿!我的好丫头!你就如王姨的女儿一样,来、让王姨与你梳梳头。’不由分说,将盈儿按在身前,从怀里取了梳子,打散盈儿头发,上下轻柔左右细心,梳着…梳着……”

盈儿突的语音一顿,眉凝轻皱。脸上神情一转、忧郁悄悄的,爬上脸颊。

“一滴热泪!是的,是的!王姨的热泪,一滴滚烫的热泪!不,不不!不是一滴,是十数滴一串珠泪!王姨的泪珠,不经意间,落入盈儿颈项。”

“唉,竟是那么滚烫,那么温暖!盈儿从未经历过的,哈!一种朝思梦想,儿时睡梦中、母亲相伴所能得到的一种温暖!”

“是的!是的!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可惜盈儿无法肯定,谁让盈儿是个孤儿呢!”说着侧头想想,幼时记忆,一片朦胧,着实想不起来。

摇的摇头,洒然一笑!盈儿道:“看,说着!说着!就跑了题。盈儿得此一梳,心里很开心、很高兴!再后来王姨与大叔,收盈儿做了干女儿,盈儿以后天天去。”说着不由一笑,神情喜悦之极!

一笑后盈儿又道:“还有张叔、郝大叔,大家都对盈儿可好了,盈儿真的好开心!”

“郝大叔儿子六哥,还说盈儿像那春姑娘,温暖心灵!盈儿那有这么好,其实是大家在温暖盈儿的心灵,盈儿又那能温暖大家,这么大本事,盈儿可不会!”

说着脸红慌张,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