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姜青衿再次怀孕
玉言抱着小静姝哄着,“马上换啊,小公主不哭了。”
玉言先脱下湿帛布,再拿一张干净的帛布给她包裹着,这下小公主不再哭了。
这次玉言把小公主抱到小床上躺着,玉言之后把尿湿的小帛布拿去洗晒,青衿又续看民间小游记。
晚间,皇上又来青鸾宫,配青衿一起吃月子膳,膳后皇上又被青衿赶回自己的昭华殿。
夜里有玉言玉竹岚风三人轮流看守小静姝。
青衿起初的那几日没洗澡没洗头还能忍着,可后面的十几二十日来,一次都没洗过。
青衿要快崩溃了,央求着玉言三人给她洗漱。
可玉言三人愣是忍了青衿一个月的各种唠叨等治罪之类的话,她全当耳边风。
养了一个月的小静姝白白胖胖的,眼睛水灵灵的,每次都让她的父皇抱得不舍放手。
此时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满月席定是大办。
青衿出月子后,身子更是丰盈红润。
满月宴举行在庆安殿上,来的是大臣及其家眷们。
姜云霄姜落梨兄妹俩也在,慕斯疏此时献上贺礼道:“恭贺娘娘喜得长公主,这是臣的献礼。”
玉言把慕斯疏手上的礼盒接过,青衿坐着皇上身边,对慕斯疏点头道:“本宫替静姝谢过慕相。”
白宏声此时携夫人也离坐上前低首拜道:“臣恭贺皇上,娘娘喜得长公主。”
玉言今日忙着收礼,静姝此时正被落梨抱着,一身红衣的小静姝正好奇的看着满殿的人。
不哭不闹,落梨抱一会儿,舅舅云霄也想抱小静姝。
最后静姝又回到青衿怀里,静姝闻到熟悉的味道,对着青衿“啊…啊…”的笑起来。
青衿也对女儿慈爱的一笑,眼神温柔,皇上与朝臣们同饮一杯酒后,回看青衿母女两。
见了这么可爱的女儿,便从青衿怀里抱走,小公主被父皇的一身酒气熏得哇的一声哭出来。
小公主的哭声引来大臣们及家眷们纷纷侧目看向皇上。
她们当中还有人小声议论着。
“小公主怎么换到皇上抱,就哭了?”
“是啊,刚还不闷不哼,皇上一抱便哭。”
她们又看向旁边的娴妃娘娘,见娴妃娘娘脸色平静的从皇上怀里抱过小公主。
落梨兄妹俩见小公主哭了,脸上担忧又不敢上前抱过,只能看着自己的姐姐。
青衿抱过来后,小公主又停下哭声,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亲娘。
青衿抱着女儿,皇上看向小静姝对青衿问:“朕昨日抱时女儿还是咯咯的笑着,怎么今日抱着她就哭了?”
“皇上,您身上的酒味熏到她了。”
萧北冥听青衿这么一解释,顿时明了。
大臣们都献完礼,满月宴也临近尾声。
宴席散后,青衿抱着小公主回青鸾宫,先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再穿上宽松舒适的群衫。
青鸾宫的浣洗房,宋氏与宁微雨两人正在洗着青衿母女俩的衣裳。
宁微雨起初还当自己是宁府的千金小姐,那不做,这不干的。
还屡次三番的暗中勾引皇上,次次被宋氏拦下。
这时姑嫂俩洗完衣裳,回房。
宁微雨对宋氏抱怨的瞪眼看向自己的嫂子,问:“嫂子,你为何三番两次的阻我?”
宋氏先是打开门向外看一眼,查看四周有没有人在,最后又合上门,才对小姑子道:“微雨,这一个月下来,皇上来青鸾宫的次数不多,你可觉得皇上能看上你?”
宋氏坐下给自己倒杯茶抿一口,续道:“皇上连你嫡姐那样的美人,还有逸王妃号称苍离第一美人。”
“皇上可曾给过眼色?”
宁微雨照着嫂子的话思索着,后也坐下来,拿起茶杯倒上茶喝一口,道:“可小妹也不是长姐那等美人,皇上不是喜欢长相平平的女子?”
问完看向嫂子,道:“小妹也是长相平平的那等,皇上怎么就不喜欢?”
“我再问你,这里与宁府的日子相比,宫里的人可曾欺压过你?”
“不曾。”宁微雨摇摇头道。
“为何?”宋氏站起来,出门,转身向宁微雨道:“还不跟上。”
宁微雨闻言站起来走向嫂子。
两人出了房,去拿上扫帚在扫地。
扫到青衿寝殿的那院,青衿坐着石凳子上,手中拿着一书在看,旁边的姜落梨推着小公主的小轮椅,小公主坐着竹制的小轮椅。
玉言玉竹岚风也在,三个婢女与落梨正在逗弄小公主。
姜落梨逗弄了几次小公主后又坐到青衿旁边,对青衿问“阿姐,你在看什么呀,这么入迷?”
青衿从书上移开看向小妹,问:“云霄何时启程?”
“二哥自三日前已出发,此时估计在半路上。”
落梨托腮的看向青衿回,“阿姐,这么好看,也让小妹看看?”
青衿抬头看向落梨,突然道:“想看,得等你嫁人后了。”
落梨顿时引起好奇心,追问青衿,“为何得在嫁人后?”
“自是防你这等小姑娘被骗咯!”
“啊!?”
最后青衿提到落梨嫁人,青衿合上书,对落梨问:“落梨,你今已双九年华,也该是提嫁之时。”
“可有什么心仪之人?”
落梨想着她接触过的那些男子里,半思索着道:“没有吧?”
最后落梨看向青衿,认真的道:“阿姐,小妹之亲事还得阿姐看着。”
“好。”青衿应下落梨的事。
晚间,青衿在皇上的怀里,青衿把今日之事提与皇上知道。
皇上困的应下了此事,次日,皇上下朝后把年轻的官员留下。
云章殿,青衿抱着小公主到云章殿亲自过目。
皇上抱过女儿,前前后后的看一时辰,之后青衿转身对皇上一个眨眼,表示还得查查他们的出身,为人。
之后青衿抱着小公主退出云章殿,云章殿,皇上想既然留下他们,当然是要考问一般,后还一些支末繁琐的朝务分给他们批阅。
皇上自那以后时不时的在下朝后留一批官员帮自己分担一些政务,届时,皇上便有空余时间来折腾青衿,逗逗小公主。
等小公主抓周时,青衿与皇上意见相左,最后两人打起赌。
青衿要与逸王府的小世子萧景珩一起办,可皇上不愿意,说什么朕的女儿要最好的。
朕给得起之类的话。
青衿坚决反对,于是两人吵起来,最后青衿对上萧北冥的眼道:“皇上,静姝的抓周礼与景珩一块办。”
“既然皇上不愿意,臣妾有个法子…”
“哦!”
皇上等着她的下言,青衿眸光闪亮,“我们一局定输赢,如何?”
“怎么个定法?”
青衿嘴凑到皇上的耳边耳语一般后,听了青衿的耳语后,皇上瞬间龙眼精亮,“此话当真?”
青衿低首的点头嗯声。
之后两人到棋盘前坐下,青衿执黑,皇上执白。
半个时辰后,青衿输了,皇上赢了。
皇上对上青衿的脸,道:“朕赢了,阿衿可要遵行惩罚。”
“自然。”
几日后,庆安殿,长公主与逸王小世子一起办抓周礼,王公大臣,贵妇们也携爱女儿子一起赴宴。
好不热闹!
逸王妃站到青衿旁边,两人都抱着自己的孩子,宫女太监们把所有抓周礼用上的物件罢放到地上。
皇上一声令下,“开始。”
两位母亲把孩子放到地上,四周的人围过来观看着。
小公主爬到琳琅满目的贵品当种,先抓着玉,玩一把,又扔下,抓起另一块玉,没多久又扔了。
旁边的小世子,跟随姐姐,也一道抓起,之后又扔下。
姐弟俩抓抓扔扔的,最后一个抓了笔,一个抓着剑。
抓周礼之后,乔归林常常带着儿子入宫与青衿谈谈宫外趣事。
乔归林扭头看一眼地上的两孩子,随手拿起桌上的果子吃一口,酸的她五官挤一起。
吐出来后,问青衿:“这什么果子这么酸?”
乔归林又看看青衿的肚子,把咬一口的酸果放到桌上,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伸手摸向青衿的肚子,果然摸到微鼓起的肚子,惊异道:“你这是又怀了?”
“不然?”青衿好吃好睡,也没吐,只是好酸。
啃一口桌上的果子道。
“我日日与你一起,怎么没看出来?”
最后问:“这多少个月?”
“四个月。”
“怪不得!”乔归林最后感概道,“要是这胎是皇子,苍离国不会再被邻边小国嘲笑皇上没子嗣一事。”
青衿啃完最后一口,“也到他们承担起嘲讽的巨大责任之时!”
云章殿内,两兄弟正在声讨如何讨回一个说法,皇上想要开疆拓土。
把这些年来的小国嘲笑之辱收成自己的领土。
次日紫英殿上,当皇上提出要向周边的小国讨要一个说法,群臣们哗然大悟。
想到深一层的那些大臣们,也被皇上的谋算惊悚到。
皇上被嘲笑这么多年,皇上还不出声,不仅他们这些臣子心里怒极,连各地的老百姓们也是怒极。
即便皇上再怎么不堪,那也是他们的皇上,容不得边疆小国嘲笑。
皇上要出兵讨要一个说法一经传出来,全苍离国百姓都热腾起来。
各地的男子们不用朝廷来怔,他们自愿从军。
各地报上来的奏疏中,皆是参兵一事。
萧北冥叫来逸王一起看奏疏,越看越是发现其中的小问题在。
逸王此时,放下奏疏,对皇上低首拜道:“皇兄,这些奏子上所奏上的人数如此之多,臣弟有个想法……”
“那就说。”萧北冥继续看着奏册,头也不抬的道:“别磨磨唧唧的。”
逸王如此被自家皇兄这么肃着张脸训他,少有的怀念。
莞尔一笑,道:“皇兄,臣弟发觉其中的独子挺不少的。”
“臣弟建议留下家中的独子,年迈的,给老百姓家留下一个苗。”
逸王说完又抬头看一眼俯首批阅奏册的皇兄,见不到皇兄的脸。
逸王续道:“皇兄觉得臣弟建议如何?”
“甚好!”皇上毫不吝啬的赞道。
萧北冥随后便拟好圣旨,召宣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