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宫女的感概
中间,玉言三人给青衿的殿堂添加炭火。
又从衣柜里搬来一张被子给皇上披上盖好。
这个过程两人一点可没醒的痕迹,甚至是连动都不动一下,可见两人睡得可真是沉。
这个时候,要是想要来刺杀他两的那些人知道,定然是不会相信自己有那么一次机会可以彻底了绝了皇帝萧北冥与娴妃姜青衿。
可惜啊,敌人不知!也错过这么一次好机会!
一个是累的,另一个是忙碌成这副样子。
二人一睡便是睡到戌时末才醒。
冯况在云章殿从末时等到戌时皇上醒来,萧北冥最近拉来白宏声,乔松,冯况,萧洵宁凤鸣等人在云章殿忙着处理宛州之事。
没几日便是除夕夜,与春节了,萧北冥处了每日处理各地送上来的奏疏外,还得部署好除夕夜宴上的叛变。
后宫宴会上的所需之物皆由娴妃掌管。
可娴妃身怀皇嗣,宫务繁多,皆是鸡皮琐事。
她本想闲歇片刻后再继续,哪曾想,一歇便是睡沉到戌时末才醒。
先醒来的人是青衿,睁眼看到炉里的炭一直燃着,坐起来动了动睡酸的腰部。
最后用手撑着榻边,把落到腿上的棉被掀开,青衿如今大着肚子实在是不便。
听到起床声的玉言,立即从偏殿里跑进主殿,看到青衿正在落地。
赶忙上前,蹭到青衿榻前,给她穿上鞋子。
玉言最后站起来,轻声问:“娘娘,醒了,先吃些垫肚的吧。”
玉言掺扶着青衿下榻,青衿此时也看到四周的暗,虽有烛光,比起白日,殿内的光被殿外的夜风吹的忽闪忽闪的。
青衿也看到了炉旁正睡得酣甜的萧北冥,身上披着一棉被。
倒是没叫醒他。
“玉言,我睡了多长时辰?”坐到桌前,青衿观一眼窗外的夜景,问,“怎么不把我叫醒?”
玉言掺扶她坐下后,站在青衿身旁,熟稔的劝道:“娘娘,你最近太累了,能歇个半日,对肚子里的小皇子也好。”
青衿没怪她之意,倒是纠正一下玉言的话,“玉言,你怎么就确定我怀的是皇子?说不定是皇女呢。”
没等玉言答话,身后传来萧北冥刚醒来喑哑的声音。
“听阿衿这话,可是喜欢女儿?”
玉言转身向萧北冥屈下膝盖,“奴婢拜见皇上。”
“免。”
“谢皇上。”
玉言谢后,速身离开此地,青衿刚要动身站起来。被萧北冥阻止道:“阿衿,殿内就你我二人。”
“坐着。”
青衿刚离开的屁股又坐回凳上,背对着萧北冥道谢,“谢皇上。”
紧接着传来身后萧北冥掀被,再是重物被抛的声音。
人也到她旁边坐着,来一句语气中带威胁的话,“再叫一次皇上试试。”
青衿可是领教过不听他话的惩罚,虽说现下她有孩子这张保命令。
一个记仇的皇上,可是最会秋后算账。
怂的撒娇,“阿冥,这是不失礼数。”
“哦,这样啊。”
萧北冥眼尾扫向自己胳膊上的那双手,他怎么不信?
眼神微荡着恶趣味,嘴角上扬,语气确是严肃着。
“既然阿衿你叫过,还是记上的好。”
青衿撒赖的凑上前,覆上萧北冥的那张唇,一触即离。
“阿冥,罚过了。”
萧北冥把人压回怀里,吻上粉唇,深深的吸吮了许久,直至两人呼吸不畅,快要窒息时,才放开。
等彼此之间的气喘缓过来,萧北冥目光盯着青衿的眼神,“这个不算,我可要本金。”
“今日这个算利息。”
青衿被他的话听得恼怒成羞,也不顾得萧北冥皇上的身份,抬脚往他脚背一踩。
低声骂一句,“流氓。”
被萧北冥听个正着,萧北冥说话时的那么正经,语气也是严谨。
但话却堵的青衿哑口无言。
只见萧北冥凑近青衿的耳朵,声音说不出的盅惑。
“阿衿,朕要不是流氓?阿衿的肚子哪来的孩子?”
同时手也不停,覆上青衿的大肚子上,还摸进衣料里。
温热的大掌贴上鼓鼓且细腻的肤肌,青衿全身贯注着耳朵上的热气,被他的呼吸烫的浑身酥麻。
“阿衿可不就是喜欢朕这个流氓样?”
贴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往下的趋势,青衿完全不够用。
萧北冥见她这副样子,心中甚是爱极了眼前人为他一副情迷意乱的那副样。
谁能想到,平日端庄雅致的娴妃,看谁都是眼神平淡。
再大的事也激不起她半分情绪,即便是听到生父死讯的那天。
眼神人也只略微的轻叹一声,姜家兄妹进宫那日,倒是极少的见她情绪外露。
是真正的从心里开心。
倒不是说青衿没有待人真诚,只是待姜云霄,姜落梨两人有点特殊。
若是青衿待乔归林及宫里的宫女玉言玉竹岚风他们是八分的真诚,则待姜家兄妹俩是十成十的真心。
而对他这个她的夫君有一半都是抬举了。
玉言他们见里面的这一幕,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想到两人最后都进膳,最要紧的还是,其中一个还是孕妇。
不能饿着孕妇与胎儿。
玉言硬着头皮进来,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温存。
“皇上…娘娘…该用膳了。”
萧北冥放开青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玉言不敢看向他们,叫呼摆菜的宫女加快速度。
青衿红着脸,微喘气的顺抚着身上被弄乱的衣襟。
等菜摆好,萧北冥让其余人等一律退下。两旁的宫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桌上摆着五道菜,两人面前放着一碗黍米饭。
青衿见萧北冥迟迟不动筷,端起他面前的碗往前盛汤,把加了汤的碗放进萧北冥手上。
又拿起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一道菜放到他手上的碗里。
道:“阿冥,吃饭。”
届时萧北冥才动筷吃起来,青衿见他动筷吃饭,内心才松口气。
给自己的碗里也盛了两勺汤,不吃饭还好,一吃饿极了。
青衿如今的饭量倒是跟上了萧北冥,两人各吃多了两碗饭。
桌上的菜也被两人吃得只剩点残汤菜碎。
饭后两人要散食,睡了一整个下午,精神焕发。
临着风雪夜里,二人在青鸾宫里绕路。
“阿冥,归林他们如今怎么还没回来?”
青衿挽着萧北冥的胳膊漫步风中,迎风而步,脸上被吹得冷冽,像是被利刃刮的生疼。
无意间的问起,语气中有些担心。
但萧北冥被她语气中的担心气到了,但又不让她发觉,语气平常的反问,“似乎阿衿对他两很是上心?”
“怎么?宫务琐事太少?”
这句一出,青衿敏锐的意识到他在生气,但青衿不知他是因何而气?
“阿冥?”青衿下意识的放柔声音讨好问,“你怎么了?”
两人就此停下,四目相对,再一次问道:“是归林他们出事了?”
见他情绪不怎么好,以为是逸王他们出了事而瞒着她。
萧北冥见眼前人正愁眉苦眼的看向自己,询问中无一不对南辞他们的关心担忧。
再一次问道:“你就这么关心他们?”
“是啊。”青衿莫名的回答,“归林如今也是皇家人,人家冒险替你处理事情,难道不该过问一下?”
“该。”萧北冥在青衿说完,便把人拥入自己怀里,“谢谢你,阿衿。”
“所以。”青衿在他怀里翁气翁里的再次问道:“归林他们怎样?”
抬手抱着萧北冥腰背,抬眸看向上头漆黑的眸光,“中秋前启程,至今未归,应当是被阿冥派去做事。”
“嗯。”算是回答了她。
青衿在他怀里挣扎一下,示意他放开自己,却被抱得更紧。
青衿仰起头对他,“夜里风大且凛冽,我冷。”
最后萧北冥放开她,把人拦腰一横抱起来,往回走。
两人到沐池里泡上许久,闹得青衿浑身酸软,要不是顾着她的肚子,恐怕是不会被轻易放过。
青衿被抱着放到床上时以为终得歇,哪里想得到,一但碰到腥味的猫似的。
尤其是开过荤的人,禁欲半年的某皇上更是蠢蠢欲动。
被萧北冥压在床上,此刻上方萧北冥眼里的情绪暴露无遗,跟野兽一样的神情,青衿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既视感。
接着先是她眼睛被吻,然后一片往下,鼻尖下来再是唇被封住。上方的那人的动作又重又大,渐渐地青衿被吻的快要窒息时,萧北冥才松开。
青衿一得到呼吸,轻喘气,面色红绯情韵,待她呼吸顺畅后,又迎来一波硬压性的吻,青衿受不了的推推他胸膛。
萧北冥见她憋的如此辛苦,放过已发肿的唇瓣,移到玉脖项,留下一枚又一枚的唇印。
两双大掌放到青衿身上一点一点的丈量着青衿的身体,掌心炽热的让青衿每丈量一下便酥麻全身一次。
萧北冥炙热的唇亲吻着身下人的肤肌一寸接着一寸往下,身下的每每被吻的浑身一抖。
最后到青衿的大肚子上停留,青衿此前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让自己发羞的低呤。
萧北冥吻得越发重且粗鲁,黑眸红且狰狞,看向青衿问,“让我进去…”
青衿此时情迷意乱,向有一丝清醒,“孩子…”
“轻点…伤到孩…子…”
青衿被身上的萧北冥攻击得一波又一波,蛮的被这么大力一来,下意识的“啊…哈…”。
直至发泄出来后,萧北冥才停歇,见身下的人颤抖个不停,呼吸一颤一颤的,胸膛一鼓一鼓的。
萧北冥拉着那双因用力过大而酸软的柔荑放到她自己的肚子上,道:“你摸摸,孩子没事。”
喘气着的青衿不理他,想翻身躲开某个兽性大发的皇上。
萧北冥见她缓过来,且还有力气翻身,顷刻间把人压住,青衿迎来上方人的第二次进击。
这次换个姿势,只见青衿被拉起,背对萧北冥躺在他身上。
后面又换了几次姿势,被折腾来折腾去的到半夜直被折腾昏厥过去,留下满室的腥膻靡乱。
守夜的宫女每每听到殿内的娇呤,低嚎声时,面红耳赤,但想说出来又不敢说。
以娴妃娘娘受宠的成度,宫女们心里的那个念想不敢冒头,以宁白二人的绝美容颜,家世顶好,气质绝佳也抵不过一个姿色清丽的娴妃娘娘。
她们以前总想着有朝一日也会被皇上看上的那些姿色姣好的宫女,在娴妃娘娘屡屡受宠且怀上皇嗣。
甚至是娴妃娘娘中毒卧床数月,皇上性子冷暖不定,上朝时更是阴险绝寒。
在青鸾宫的宫女再清楚不过,娴妃娘娘昏迷数月的那段时间里,皇上只要不忙都来青鸾宫看娴妃娘娘。
时间长短不一,有时是一日,有时是半日,有时是半个时辰……
进出时两个情绪,没一个是愉悦开心的。
那几个月里,朝臣后宫都战战棘棘,人心惶惶。
稍有不慎,被皇上一个冷眼放过来,最后那个官员或宫女太监被拉下去,当日人便没了。
就这样数月里,朝廷后宫都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宁凤鸣的人被皇上有意无意的杀了一大半,还有白宏声那边的人也被皇上除去三分之二。
萧洵萧闵等也被除去半数之多。
因此,萧北冥也被史官判个“昏君”。
那段日子被史书记上,“祸害之乱”,青衿被史官称为“祸妃”。
如今青衿人醒了,宫里的太监宫女见她时,赶紧低头行礼。
守夜的宫女见殿内没传唤,也就继续昏昏醒醒中想着这一年以来宫里发生的诸事。
自从娴妃娘娘醒来的那日起,皇上脸上的冷意消散不说,连人也不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