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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衿的后宫日常

共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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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皇上的甜头

这种隔上两日杀一个朝臣,萧北冥给那些朝官论什么罪的都有。

当廷顶撞他的冯尚书,当时萧北冥的脸还是那副冷峻寡言的气势,一息间下首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王侍郎原地倒下。

没人看清皇上是怎么出的手!

有冯尚书王侍郎这两个前车之鉴,官员们在御廷前不敢妄言,生怕自己是皇上的下一个目标。

最前面那几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是知道皇上亲自培养了一批暗卫私自暗里保护皇上自己的。

那次被刺死的官员的手段,老狐狸们内心猜测是皇上的暗卫出的手。

毕竟他们知道皇上所训养的暗卫以一敌百的高手,皇上的身手前面的那几位老臣皆亲眼目睹。

当时的萧北冥才过舞象之年,武功便高到隔空以内力成气剑,所过之处皆是敌军倒。

当时的满朝官兵被少年时的萧北冥身怀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内力皆背后渗冷汗。

如今已过十年,大殿上的隔空把人杀了,众人内心一寒,且是没人看清龙座上的那帝王是如何出的手。

大殿上寂静无声,谁也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萧北冥从头到尾,脸上的情绪阴晴不定,黑眸如寒剑扫向下面的众官员。

文武官前面的还好,后面年轻的那些个皆被皇上的眼神盯得如芒背刺,身体微微颤抖。

被龙座上的帝王那一寒的黑眸扫来,仿佛要摔地上。

散朝后,众人直至看不到萧北冥冷冽孤傲的身影,众官松口气。

宁凤鸣当场亲睹自己的核心心腹被杀,手掌心箍紧,紧得骨头吱呀作响。

那双浑浊的眼神精光闪烁,快得没人发觉。

那日后,皇上隔三差五的着个原由把宁凤鸣的人当廷弄死。

也有白宏声的人也被皇上寻个罪名当时押入天牢听候。

直至娴妃娘娘醒。

至始皇上的残暴广流苍离国,最近宁凤鸣处理朝事时越来越力不从心,手里的权力渐渐地被操空。

皇宫上下喜庆连连,宫人忙进忙出,每个人的脸上喜笑颜开。

能不欢笑?

娴妃娘娘昏迷的那段日子里,不仅皇上不好过,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亦是慌慌惶惶的。

如今阴霾散开,迎来晴空万里。

青衿刚醒还要养身体,宫务琐事交给林宛刘月莲她们,林宛刘月莲等人也见识过娴妃娘娘的手段,她们不敢阳奉阴违。

更不敢私吞公家财富。

但也不曾亏待过她们。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林宛刘月莲她们见过太多太多的阴腌臜事。

她们是先帝时入宫的宫女,多的是主子逢高踩低,先妃们每每争腥吃醋,被罚后是她们这些低等的奴才替代。

这么多年头一次迎来把她们这些奴婢当人看的主子,做奴婢的自是感恩戴德。

且娴妃娘娘行事干脆利落,只要奴婢宦官把分内之事做好,她也不管你是哪个等级的奴才,不曾轻待。

亦待人和善。

不曾为难过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青衿的行事处世换来林宛刘月莲她们的忠心赤胆追随。

晌午,冬日暖阳之下,青衿坐在矮炕前给未出世的孩子绣衣襟。

玉言带着林宛刘月莲徐川林直四人进来,四人手上皆端着册本。

四人一同向前面坐着低头绣衣襟的青衿行礼,“奴婢拜见娴妃娘娘。”

青衿这时才放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四人,“免礼。”

“谢娘娘。”

四声同响,站立着身。

玉言则是把青衿刚才绣的盘篮收起来。

玉言出来时托盘上放着四个鼓鼓的荷包,玉言将托盘放到桌上,拿起那四个荷包。走到刘月莲,林宛,徐川,林直四人面前,将荷包亲自递到四人手上。

等玉言退回,青衿才轻启道:“荷包,你们放心收下,这是本官赏你们这四个月里的赏钱。”

四人一听,皆微弯背道谢,“奴婢谢娘娘恩赏。”

然后又同声道:“奴婢等告退。”

等四人走出门外,青衿挑其中一册拿起查阅,竹册一册一册的看,越晚光线越暗。

玉言端来一顶蜡烛点着,随着光线的亮度明朗,查阅的人微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玉言又怕冷着桌前的人,给青衿换个新火炉子。

做完这些,玉言也拿着火炉子给小主子绣衣襟。

主仆各忙各的活,各不打扰。

有了这些,青衿看的更加忘我。

一看便是一整个晌午,饶是如此,桌上的册子也才看一半。

玉言留意着,见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下来,放下手上的针线活,唤来玉竹。

“玉言姐姐。”

玉竹来到殿门外先是向玉言微屈膝盖,又站直,“你唤我?”

“嗯。”玉言先迈步,“你跟我一起去司膳局。”

最近娘娘进食量大,皇上也一直在青鸾宫进膳。

她一人拿不了那么多,唤上玉竹,光是路程耗费了她俩一个时辰。

玉言两人到司膳局,司膳局总管公公,笑脸相迎。

“玉言姑娘,又来给娘娘领膳?”木公公看了看她旁边的玉竹,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玉竹没立马回木公公,眼神看着玉言,玉言在玉竹看向自己。

玉言见玉竹眼神询问她,玉言也爽快,对玉竹道:“你看我做甚?木公公问你,你答他便是。”

玉竹这才对木公公道:“回木公公,奴婢唤玉竹。”

木公公客气的唤一声,“玉竹姑娘。”

三人寒暄几句,木公公伸手,“两位请。”

玉言玉竹向木公公微屈膝盖还一礼谦虚着,“不敢,有劳木公公。”

“木公公先请。”

木公公见两人一再谦让,他也不敢托大,身为宫中人,可太清楚娴妃娘娘有多受宠。

皇上在不断的杀人,直至娴妃娘娘醒来才稍停。

更何况现今娴妃娘娘怀上龙嗣,他们这些做奴做婢的更是打起十二分的心。

司膳局更是要小心翼翼地,不敢出丝毫的错。

废话,娴妃娘娘就因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中毒,因着护卫不当,青鸾宫除玉言玉竹两人外的所有人皆杖罚五十大板。

据说要不是因着娴妃娘娘,这些人本就不会活到如今。

木公公见玉言玉竹二人如今得势也还是如以前一样的谦让,他对玉言玉竹时脸上的笑意也真挚了三分。

更不说如今娴妃娘娘身怀龙嗣,在这四个月里他们惊惶不安着,生怕被皇上波及到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玉言玉竹领着食盒回去时的路上跟来时一样,得到过路的宫女与宦官的笑脸相迎,巴结。

脚程比来时快上一半,飘着雪,两人的头上身上都落满雪,玉言二人回到青鸾宫,主殿门外,怕身上的寒气浸到娘娘,两人扑了身上雪。

才摆出食盒里的御膳,青衿还在看桌上的竹册,旁边的火炉子里的炭火烤得她面色红润光泽。

严雪天冷,司膳局时还热腾腾的菜,此时热气不冒,玉言伸手探向瓷碟,还有点温。

玉言不敢让金贵的主子进膳,带上玉竹往小厨房拿一个锅放在桌旁的火炉上,把菜再热一次。

热半个时辰后,玉言才唤青衿,“娘娘,该用膳了。”

青衿这才抬头看向门口,天彻底暗下来,寒风鼓鼓的吹响,时不时的听到风声“呼啸…呼啸…呼啸…”

桌上多备一副碗筷,以便不时之需。

青衿刚端起碗筷吃进一口,门口处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来人身上的寒气重,殿内几人被他身上的寒气一染身上微微颤抖。

玉言玉竹赶忙行礼,“奴婢拜见皇上。”

身后跟着的王福这时也进来,萧北冥冷冽的脸上一暖,叫起玉言二人,“起。”

“谢皇上。”两人退到青衿的那一边,向王福微屈膝盖。

王福向桌上的青衿鞠躬一礼,“老奴给娘娘请安。”

青衿端着碗筷,对王福轻声道:“王公公,请起。”

“谢娘娘。”王福站直身后才向玉言微弯背二人还一礼,并不言语。

萧北冥此时坐在离火炉最近的椅子上一烤着,青衿看到王福身上的落雪,人也微微抖着。

唤他一声,“王公公,你也来火炉旁烤一烤。”

王公公闻言,先是看一眼旁边的皇上,见他不出声也没阻止。

再次对青衿鞠一躬,“谢娘娘。”

之前上前站在青衿与皇上之间烤火。

如今娘娘在皇上面前越发的随意,青衿见着萧北冥从一进门便抿紧嘴。

黑眸冷冽的看着自己,最后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碗筷,伸手端起他面前的那只碗,亲自给他盛饭。

最后放回他面前,语气带有淡淡的安慰道,像安抚一个跟她赌气的小孩子似的,“啊冥,再不用膳,菜就凉了,吃冷菜有损身体。”

在外的三人努力的缩小自己的身影,站立的站立烤火的烤火,就是听不见娘娘在哄孩子的语气劝慰皇上。

青衿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一块鱼肉放到萧北冥的碗中,“阿冥,吃。”

声音不可置否。

萧北冥看了看碗里的雨肉,吃了这顿第一口饭,微叹息。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剩吃饭的轻微响声,桌上的烛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同他俩一起的还有玉言王福她们三,还有桌上的碟子也被烛光拉到地上,一摇一拽的。

膳后,青衿被萧北冥扶着回寝殿内。

青衿醒来至今也有半个月了,一直不见逸王夫妇俩进宫。年节将至,姜青衿打着哈欠。

问向萧北冥,“阿冥,我醒来这么多日,怎么不见逸王夫妇俩?”

“我记得中秋前他俩出了京城,至今未回?”

萧北冥对上她关心阿辞而不曾过问他这个夫君,有些吃味,别扭的说了一句青衿理解不了的话“你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有空余时间问阿辞的事?”

“我昏迷前,你不是派他们去查事?”青衿抹了抹被困得溢眼眶的泪水,“阿冥,你一人担心不够。”

“皇家兄弟最难做。”青衿挑明的道:“过亲不得太疏不是。”

玉言玉竹带领三五个小宦官抬热水进内殿,来来回回三五次,够两个人坐进去的木桶倒满水。

寝殿里最后又剩他俩,青衿脱下外衣,坐着床边想睡下,便被她近前同样脱了外衣的萧北冥拉到木桶旁。

萧北冥深邃的黑眸看着不愿害羞的某人,此时的两人身上都只着内衫,男人眼底隐忧着眼前的人的身子。

天寒地冻,担心眼前人感染风寒又不好医治,萧北冥难得的没有调笑。

而是亲自上手横腰把人揽入怀,一起入沐共浴。

青衿羞得想要逃离此地,身前被身躯高挺的男人挡了去路,又挺个大肚子不能走得快。

没等她出言拒绝人已被拥入伟岸的胸怀,接着一愣,等她反应过来后人已被放进木桶。

青衿有点僵硬的不敢动,自己鼓起的肚子贴着旁边身份尊贵的君王坚硬的腹肌上。

自己坐在他的腿上,慌张的青衿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杏目对上那双黑如曜石的眸眼,心速跳跃的快要溢出体外,脸上热彤彤的,羞的青衿敛下眼睑。

脸上微慌,手脚不知怎么动向哪里?

萧北冥的耳朵上也是一片红润,两人身上的薄衫都浸透,身形此时显现的若隐若现。

黑眸幽深又隐忍的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酮体,喉间无意的上下一滑。

随着两人的身体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准确来说,是青衿被她身下的男人硌得不敢动。

可他一个帝王会委屈自己?

显然不会!

青衿被迫着被一双更大更热的手抓着双手去帮他发泄,青衿眼睛不敢看向萧北冥,只好羞的微闭上。

手上的感触让她眼热脸赤,弄得手酸也没见他有缴械的意思。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直至听到上头传来低喘的吼声,青衿才被放开累得不是自己的那双手。

人也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劲的往前一跌,最后是萧北冥帮她擦洗身子。

两人在沐桶里闹腾了许久,水温彻底冷了才出浴。

憋了四个月的皇上吃了一次甜头,两人躺在床上后萧北冥又起反应。

可怀里的人困得不醒人事。

我们的皇上不做人,当了一回回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