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宛州城的甜蜜
转眼间到萧南辞送武器的日子,乔归林与他送别,依依不舍的看着萧南辞渐走渐远的背影。
直至萧南辞的背影不见,乔归林才回帐内。
现下里,欣彤与乔归林是‘不认识的’,两人没互相走动,分别窝在各自的帐篷里干着自己的事。
矿山里讯息闭塞,京城的事传不到这里。
四人不知。
萧南辞一行人一路走小道,抄近路,他们避过官道与官员,行至半月终于到达。
萧南辞想不到他们与南蛮族交易,武器竟然卖与南蛮的皇族。
看着他们的买卖交易,萧南辞脸色沉得险些忍不住当场杀了他们。
为忍不住,他一直敛下眼。
他身后的莫云见王爷的手紧紧的攥着,又看一眼两方正在交易的人。
都替他们捏把汗。
当然,莫云是不会同情敌人。
两国是仇敌,朝中还有人与南蛮国卖武器。
这不是老寿星吊命——嫌命长。
在炎城呆差不多十日后,卸完货,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回。
回程路上轻松多了,萧南辞让跟去的暗卫继续盯着南蛮那边。
心里默默想:这是皇兄该操心的事,此事也该让暗卫亲自跑一趟京城才放心。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时,又歇一晚,在那个小镇上,留下看守货车的人,其余人都去镇上的青楼消娱一宿。
萧南辞也去了,身后跟着莫云,两人在夕辉的余照里默默地游玩小镇上的街道。
两人走到首饰铺前停下,萧南辞挑了半晌才挑中一个兰花木簪子。
莫云则是在萧南辞之后也挑一个桃花簪。
如今身份是朝廷罪犯,他俩走累了,没进酒楼。
在街边的馄饨铺坐下,要两大碗馄饨,就应付今晚。
之后两人又买了一些小吃嘴。
明日还要赶路,二人回到客栈草草的洗漱后歇下。
翌日,那几个纵欢一宿的人唉声哈气的回客栈。
清洗一下,吃过早点,他们启程。
紧赶慢赶终于十日后回到宛州城。
萧南辞回到自己的营帐内,脸又沉又黑,要不是还没找到幕后主使者,他恨不得马上就杀了他们。
乔归林见他一回来脸色这么狠戾,与之前温润如玉的那个王爷判若两人。
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上前轻声安慰道:“再忍一阵日子就好了。”
听到自家王妃的安慰,他脸色又恢复平静,“夫人说的是。”
随后拿出布包着簪子与油纸包着酸梅干给她,“委屈夫人了。”
“给我的。”乔归林一手接过两个包着的,一手拉他到坐几桌前坐下。
“嗯。”萧南辞示意她看看,“夫人看看满意否?”
闻言,乔归林翻开布包着的,露出兰花簪子,她出身高平日的穿戴用度皆是上品。如今头次收到这么平凡朴实的赠品,还是夫君送。
她哪能不喜?
水眸里的笑达到心里,轻展笑脸,“满意极了。”
见她满意得笑了,萧南辞心里也是心情喜悦,提醒道:“还有一个没看。”
“哦哦。”忘了还有一个,打开一看,是平时她不曾吃过又没见的,似小果干。
望向萧南辞,示意他解释。
萧南辞自是接收到自家王妃的眼神,假咳一声后,“这是民间小吃嘴,想着夫人想吃便特意买给夫人的。”
“夫人试试?”
乔归林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顿时酸酸甜甜的味道展开,吮吸几次后才嚼碎咽下。
眼神精亮的看向萧南辞,“好吃。”
又来一颗,萧南辞看她这样没吃过的样,不由得好笑。
看向乔归林的眼神满是宠溺。
见她还没停下的意思,他伸手拦下,把那一包酸梅干包起来,“夫人,该吃食了,酸梅干留着饭后吃。”
乔归林听到萧南辞的阻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吃个不停的尴尬样。
脸上红彤彤的,羞愧难当。
她不知她这副模样更是撩得萧南辞吞咽好几次口水。
两人也不说话,静默的吃着饭。
另一边的莫云与欣彤更是尴尬至极,莫云一回来强硬的把手里的布包着的簪子塞到欣彤的小手上。
说话都不利索,“…送…送你的。”
欣彤也被他的操作弄得满脸又热又红。
说话声小似蚊子音的道谢,“…谢…谢谢。”
“嗯。”
欣彤把簪子收着,看一眼桌上的食膳,道:“先吃饭吧。”
“好。”
两人再也没说什么话的坐下吃着饭。
同在用膳的四人,心里思索着最近的事。
宛州城还算平静。
那也不过是风雨欲来山满楼前的平静罢了。
不比满城风雨的京城凶涛骇浪。
他们接收到京城的消息是一个月后。
先是娴妃昏迷不醒,再是楚郡王妃被赐死,然后是姜彦甫被刺死。
最后是宁姜两家明里暗里的激烈争斗。
皇兄心系娴妃,腾不出手来管宁姜两家的事。
看到最后,萧南辞眉头紧锁,又抽不开身。
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皇兄的事还是让他自个儿操心吧。
萧南辞第二次运武器到南北,乔归林被迫观看逃犯的刑场。
腹中的孩子两个月,差不多还有一个月便显怀,乔归林被场上的血腥味刺激的昏厥。
她又不能倒下,强忍要昏厥的念头,眼神朦胧的看着前方,脸色苍白。
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咬舌,一疼才清醒许多。
现场上那女子的一声又一声哀嚎,牵扯着她弱弱的神经,现场好几个默默垂泪。
两个时辰的刑场终于完成,她们被遣回矿洞继续干活。
欣彤看见她家王妃的苍白脸色,脸上又不能表露担忧与着急啊神情,心里急的不行。
她也只能慢慢吞吞的回自己的营帐,脸色煞白。
乔归林晚间没吃多少饭,便躺在床上睡了。
眼一闭,脑海浮现出那个女子被活活的一刀一刀割肉,割到骨头时才死。
昏厥后又被割醒,叫声惨绝哀痛。
乔归林美眉皱得紧紧的,想睡又被惊忧的睡不了。
她在梦中听见那女子哀绝的求救声,惨白的脸满是绝望。
那张从最初害怕,痛时五官扭曲,叫声极大又悲戚,恐惧到最后木木的脸,瞳孔睁得大大的。
她求死的叫唤着,那施刑者不满,更是往她身上撒了盐水,这下更痛苦不堪。
施刑者一边割一边听着她的悲戚声听到她的求饶声他更是兴奋的囔囔道:“不是想逃吗?不是不想呆在这?不是想活?”
“怎么就一会儿便求死?”
然后又看向下面的守卫们,道:“去拿盐水。”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盐水,浑身发抖的一激灵,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等盐水倒到那血淋淋的身上时,传来女子更大的哀痛声,“啊…”
听的所有人心中一激灵,脸色煞白煞白的。
有人心中一怕当场尿裤子。
也有人默默的流泪,实在是被他们的手段吓到。
声音从大到小,渐渐地没了声,那施刑者一探,鼻息没了。
叫来两个守卫,“埋了。”
“是。”
乔归林梦中的那女子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五官扭曲的让人一看就恐惧。
血肉见白骨,直直的看着乔归林。
乔归林被惊醒。
人也疲惫不堪。
她摸黑着向床头摸出一只簪子,上次买的酸梅干没了。
只有这只簪子在,乔归林把簪子紧紧的握着,仿佛手里握着不是簪子,而是萧南辞的手臂。
又是惊吓又是绑紧神犀利的,又是孕妇又是耗神的一天,人太累了,许是手里的簪子是萧南辞给她买的,她心里渐渐地不害怕。
但她现在特想那人,想到最后又忍不住睡过去。
此事一连数日,她们都心恹恹的,沉默的干活着。
袁总头也看出来。
乔归林身上虽是一身粗麻布衣,行举间都是大家闺秀才有的礼仪。
粉黛未施的脸上,细皮嫩肉的,阅人无数的袁总头也看出来,乔归林是绝色美人。
但他心动也不敢实施。
他心里想到萧南辞那张俊脸,还有他那身武功。
顿时歇了心思。
只能过过眼瘾。
袁总头看的心猿意马,他在闲暇之余跑到宛州城里的明香楼,熟门熟路的进明香楼,老鸨见是他,立马笑脸相迎。
“呦,这不是袁头?”
袁总头也看向老鸨,“刘妈妈,可有新人?”
“有。”骚弄身姿,笑道:“还是个雏儿。”
“见了包您满意。”
袁总头听挑眉,“哦,是吗?”
心里却是想:能有林夫人绝色?
“请。”
老鸨亲自送他到二楼雅阁,不稍一柱香,小二领着三个伙夫端着酒菜进来。
老鸨此时带着三个妙龄少女进来,老鸨喝声道:“还不过来,杵在那做甚?”
三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才小步走近桌子前,头低下。
袁总头看一眼她们,身上的衣着倒是艳丽而薄,头饰也是新彩繁杂。
“抬起头。”
三人抖抖索索的抬头,紧张的身上僵硬。
袁总头看了之后,青涩的稚脸,神情懵懵的。
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致。
“刘妈妈,就她们吧。”
“好咧。”
临走前还叮咐她们,“好好听袁大人话。”
“是,刘妈妈。”
三人噤若寒蝉的声音应下。
袁总头指向桌前剩余的椅子,道:“坐。”
三人顾不上害怕,坐下后才道谢,“小女子谢过大人。”
袁总头指向左边的那个道:“你给老子倒酒。”
又指向剩下的两个,“至于你俩,给老子松松骨,捶捶肩。”
然后那两个站起来走向他身后,一人一边捏肩膀捶背。
坐着的那个则是给他倒酒夹菜。
袁总头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脑海里浮现出乔归林那张绝色的容颜。
温婉而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间的雅韵,还有她身上的大家闺秀气质是怎么也隐盖不住。
就算身上粗麻葛衣也遮隐不了她的那一身的优雅气质。
平时对外人时,乔归林优雅知礼,在夫君萧南辞跟前则是温婉娇羞,对萧南辞又依恋担忧。
看得远处的他都心跳一鼓一鼓的激烈,他都嫉妒羡慕萧南辞。
他现在光是想着她那张脸,就起反应。
呼吸沉重的那三个少女更害怕,更小心翼翼地。
体内热火燎原,袁总头直接拉着其中一个泻火。
另外的两个站着,低下头,也不敢动。
被两人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现在又是大白日的,被迫泻火的那个更是迫窘的不敢出声叫唤。
最后还是被迫的叫出声,一声大过一声。
袁总头半个时辰后才停下。
连身上的衣物不曾脱下,留下赤裸的少女昏死在床上,身上被凌虐的没一处是好的。
袁总头出了明香楼,泻火过后头次内心空寂的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总是不得劲,一连好几日了,心里空落落的。
袁总头回到矿山里,直见到乔归林时,眼睛看向乔归林的身上好久,也不移动。
尤其是在萧南辞回来后,乔归林在萧南辞面前的娇羞一笑时,还有她目瞪一眼萧南辞时的那瞬间,袁总头浑身一激灵。
体内的烈火全集拥某一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