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感情升温
青衿还不知道乔归林他们遇刺的事，她忙着中秋宫宴的事。
玉言端着午膳进来，摆好才到姜青衿近前，心疼的道：“娘娘，该用膳了。”
青衿还在低头看着手上的账册，闻言只是应承一声，“还查一点便好，先放着。”
玉言见她手在眉心处扭捏，杏目下青灰一片，人也忙的清瘦。心里就更焦虑，轻声劝道：“娘娘，你最近总是吃不好，又总是忙到深夜才歇息，这次没荤腥菜，全是素菜，尝一口？”
青衿听她这么一说，搁下手里的账册，站起来时还差点摔一跤，玉言赶紧扶上去。青衿自己也一手撑着桌面，等不那么昏厥，才在玉言的掺扶下到桌前坐下。
玉言给她盛好一碗素羹汤，青衿吃着素羹汤，才觉肚子饿。
“今日司膳局不是为明日宫宴忙活吗？这素羹汤怎么做出来的？”
青衿喝下半碗汤才向玉言发问，玉言缓缓说来，“禀娘娘，这是奴婢自己在青鸾宫的小厨房里做的。”
青衿还想问什么，门外进来一道身影，后面的身影又矮又胖的。青衿还没抬眼看去便先听沉冷的声音，“爱妃，这是吃的什么？”
萧北冥看一眼桌上的食膳，没一碟是荤的，便出声询问，青衿听是萧北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施礼后才回道：“禀皇上，臣妾最近口欲不佳，玉言在青鸾宫小厨房做的素膳。”
身后的王福也不敢托大，在萧北冥问话的时候便先给青衿福一礼。玉言在萧北冥进来时先屈膝行礼后去下厨房再添一副碗筷。
萧北冥坐下后，青衿在他的示意下才再次坐回椅子，这时玉言拿着白玉碗黑筷与白玉汤匙进来放到萧北冥面前，然后退却青衿身后。
青衿拿起他面前的碗帮他盛好羹汤，放到萧北冥面前，“皇上，这素羹还挺好吃的。”然后转头对玉言发问，“玉言，小厨房里可还有何荤腥？”
玉言：“禀娘娘，你这几日见不得腥，奴婢没备。”
萧北冥喝下两三口，“朕不过是几日不在你这吃膳，难得吃顿素的，无访。”
青衿也不起身，回了一句，两人静默的用膳，玉言本来做的也不多，青衿吃了半碗汤，又吃半碗饭再夹一两回桌上的菜。
剩下的全吃进萧北冥的龙肚。
王福候在萧北冥的身后，见皇上吃的香，心中暗松口气，皇上因为逸王的事与宛州的事无法进食。
每每到膳时吃一两口便让人撤掉，看得王福焦虑不已，这才试探性的壮着胆子提问，“皇上，今儿个去青鸾宫吗？”
萧北冥略一思索后，“也好，已经好几日不曾在青鸾宫用膳。”
话落，人也站起来往门外去，王福赶紧跟上，这才有青鸾宫的那一幕。
膳后，玉言叫宫女撤下桌上的残膳，青衿膳后同萧北冥一起又吃了些水果。
青衿为了散食，想去殿后院走，向萧北冥询问，“皇上，臣妾先告退。”
萧北冥见她满脸的疲倦，但又不想放她走，“爱妃昨夜莫不是做贼贼？”
“禀皇上，臣妾没有。”嘴上回的委屈，心中却腹诽：我有没有做贼，昨夜睡在我旁边的是谁？
“爱妃想去哪？”
萧北冥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态度也恭顺，但还是看出她身上的不情愿，他偏不放手。
青衿此时又困又胀的，也不绕圈，“禀皇上，臣妾吃胀了肚子。”
“哦，朕得验证一下。”萧北冥说着，同时也伸出大手往青衿的肚子去，“才知爱妃说的话真假。”
青衿听了想拒绝却不敢，只好坐定任他验，萧北冥见她镇静的坐着等验，他的大手撩开衣物，伸进去，直至温热触上柔滑的肌肤，还在上面揉揉捏捏一番。
王福与玉言敛下眼睛不敢看，青衿见他青天白日的这么狂，想出声阻止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脸腮红了，只能在心里祈祷他快点验完。
萧北冥贴上圆圆的小肚，摸了摸，触感软滑细腻，才收回自己的大手。都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龄，还这么易羞，凑近她耳边轻语一句，随后青衿的脸更红更热。
萧北冥见此，也被引起浑身火热，喉咙一热，坐回去。
还不忘调侃一下青衿，“手感不错，确实是鼓了点。”
青衿不敢出声骂他，只能在心里骂一句，“不知耻。”
此刻萧北冥英勇俊朗的形象在青衿心里破裂，青衿明面还在顾忌着他的皇上身份，内心已渐渐地不把萧北冥当皇帝，而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夫君。
此时的青衿并没有意识到这么，她还在心里暗骂惹得她满脸又热又红的萧北冥。
疲倦也被他气的没了，强装镇定的丢下一句，“皇上，你还是回你的昭华殿。”后不等萧北冥说什么或做些什么，慌乱的逃离现场。
萧北冥此时也顾不上她，他现在是焚火烧身，也好几日不碰她。
在萧北冥熄火的期间，王福确确真真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欲火焚身，听得王福脸热。
都这么难耐，还任由娴妃跑了，这是皇上对娴妃的爱？
这不得不让他想起一句，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
王福偷瞄一眼，皇上还在等着，但脸色比刚才平静些许，或是觉察到王福的眼神，黑眸暴戾的瞪一眼，吓的王福赶紧收回眼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萧北冥才等自己体内的火彻底熄了，才动身回含章殿继续处理朝政。
出门前回望一下青衿所在的偏殿，在心里留下一句，“今晚加倍奉还。”
偏殿里正阅册的青衿突然感到浑身一激，尤其是在用膳后与皇上的那一幕。
青衿回忆了一下，现在还在被萧北冥的眼神灼得浑身酥麻，被野兽盯上的即视感。
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本来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红的发烫，热乎乎的。她越是在心里对自己不能再想了，可是她自己的心不由她控制，老是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以及萧北冥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的予取予夺时的各种情绪。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个鲜活的人，之前还没有察觉到，现在想来，心中一阵的伤疼。萧北冥他内心深处的孤寂深深的刺痛着青衿的心，帝位路程上的酸楚无人看到，别人知他英谋果断，手段狠厉，却不知这其中的心酸与多少算计。
刚才的心跳脸热渐渐地平熄，替代的是心疼与感伤。刚才慢下来的动作现在又加快速度。
不知多久便到晚膳时辰，皇上又到青鸾宫用膳，玉言还先见的多备一副碗筷。
青衿此次没给他盛饭夹菜，还吃的心不在焉，一副心身疲惫不堪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睡下。萧北冥连叫她几次都没给反应，便问一旁的玉言，“你主子午膳后都干了些什么？这么精神不济。”
“回禀皇上，娘娘一下午都在对着明日宴席上的清单。”玉言赶忙施礼回道。
“那她怎么这么疲惫？”
“娘娘最近碰不荤腥菜，补不上。”
王福见皇上这么久没人帮他盛饭，他自己上前刚伸出手，便被萧北冥阻止，“朕自己来。”
王福又退回去，玉言是青衿不发话不敢擅自做主。萧北冥端起空碗伸向桌中盛饭和汤掺拌着吃，青衿半碗热羹下肚，人也精神了点，见萧北冥饭与羹汤搅拌着吃，她也学着他那样，饭淋上羹汤一起吃。
直至碗里的汤饭吃空，青衿站身向萧北冥行礼告辞，“禀皇上，臣妾已饱，先告辞。”
萧北冥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菜也被他吃的只剩菜汁。见她想走，站起身拉过青衿的胳膊，“朕也吃饱了，娴妃跟朕走走？”
对身后的王福玉言两人道：“你们不用跟着。”
“是，皇上。”
身后传来两道声音。
青衿在萧北冥的掺扶下来到御花园，时值徬晚，又是中秋佳节，太阳还没西下，一轮半明半透的圆月高挂上空，天还是蔚蓝蔚蓝的，还有三两朵白云点缀着。
青衿难得看到这一幕，她已陶醉其中，脸上笑意微逐，眼睛里闪烁着光泽。转头看向萧北冥，心中顿时满足，笑道：“皇上，远处的风景好美，多谢皇上带臣妾赏景。”
萧北冥被她脸上的笑容以及她身上发出的满足感感染到，脸上也温和随意些许，心中一阵暖意流潺。他情不自禁的翻正青衿，在夕辉与皓月下，覆上自己的唇印在青衿洁白的额间。
这下青衿的所有疲惫感都被他那一吻吓跑，杏目直直的看向萧北冥，懵懵怔怔的。
这下倒是萧北冥轻声一笑，他也想不到平日里事事都盘算着自己小心机的人，也有她不擅长的事。她与自己都有过夫妻之实，此刻被他轻吻她时的眼神清纯又懵懵的。
青衿被他笑的有点懵！
同时也清醒了，也不再看向萧北冥，而是看向远空的日月同辉，心中未有的平静。
两人在心里珍惜这一刻的温情时光，直至星辰布满夜幕，银月辉辉。两人才从御花园回青鸾宫，洗漱过后，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两人缠绵一宿，青衿累得一头睡死过去，翌日清晨萧北冥倒是一脸的餍足去上朝。
下了早朝后又折回青鸾宫，青衿还没有醒来，萧北冥这时也不想去处理朝政，见人昨夜被他欺负的狠些，有点愧疚。
坐到床前，青衿连头也缩在被子里，萧北冥看她如此，怕她被闷气。伸手扯开，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睡的香甜软糯。
眼底的青灰没昨日重，各宫忙的不可开交，萧北冥还在查询逸王遇刺之事背后的指使者。今日中秋佳节给文武百官放假半日，晚上的宫宴不可缺席。
在床前坐等一个时辰后，见人还没有醒的际示，青衿翻个身继续，翻身时被中掀到腋下，露出的肤色留下昨夜两人风狂的痕迹。
也看得萧北冥黑眸幽暗深邃，此时他平静外表下的心汹涌澎湃，但他克制住。
萧北冥一坐便是一整个中午，等人的同时，他手上拿着一卷竹册，是青衿之前看的《兵书》。
这上面还有她的注释笔迹，小篆娟秀，简册看到一半，床上的青衿掀被坐起来，揉揉酸楚的腰。
“玉言，备水。”
萧北冥正看得入迷，听到她的嘶哑的声音，黑眸转向看青衿，两手揉着腰间，似乎没有发现他。
又转回去看竹册，眼睛在册子上，耳朵却听着青衿这边的动静。
玉言端着一盆温水进来，刚到殿门，皇上在外间的桌前，娘娘还在床上，显然是没发现皇上在。玉言在萧北冥的示意下越过他来到青衿面前。
玉言侍候她洗漱后，掺扶着青衿坐到梳妆台前，绾个简便的发。青衿也没问萧北冥，玉言也不敢给她使眼色，更不敢暗示她。
看着眼前妆扮好的青衿，在心里默默念：娘娘，您自求多福。奴婢帮不了您。
“娘娘，奴婢去把膳食端来？”
“嗯。”
玉言逃也似的出门，不是玉言不想稳当，实在是皇上的气势太过逼人。除了她家娘娘没谁能在他面前这么随意。
就连以前的淑妃与惠妃也不敢在皇上跟前这么随意过。
青衿转身的那刻还是发现萧北冥的存在，轻步轻缓的来到萧北冥的面前，施礼，“臣妾拜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萧北冥见她还站在那，册子也不看，黑眸看向姜青衿，又看向左边的椅子道：“坐。”
青衿再次谢过后才端庄的坐在椅子上，萧北冥见她对自己疏离而恭敬，眉不自觉的皱了皱，脸色也没有刚才的温和。
青衿现在浑身不舒坦，又饿着肚子，没发觉他瞬间的变不快。倒是进来的玉言发觉到他俩的气氛不对劲，玉言也不敢看去，把膳食放好，也退得远远的。
与王福在一旁对视一下眼神，王福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青衿先给萧北冥盛，才给自己盛，“皇上，可以开吃了。”
青衿这一句在无形中破了冰点，玉言王福见皇上又恢复刚才的温和，他俩心中也舒一口气。
青衿不等萧北冥开吃，她先扒一口，萧北冥才心情好转的用膳。
青衿两碗饭下肚，饱的她打起轻嗝。被萧北冥轻声笑出来，青衿闻言羞红了脸，连话也说不好。
“皇上……”
萧北冥见她想隐身又隐不了，更是想笑，轻呵一声，心里又想到什么，凑近青衿耳边。轻言，“爱妃，昨夜可是吃的饱了吗？”
幸亏他这话是在青衿是吃完饭说的，不然喷的萧北冥一脸饭。一语双关，青衿赶紧底下头，浑身一激灵，脸又热又红，酥麻全身。
青衿不敢动，只能坐等罪魁祸首先离开，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离开。定了定神，“皇上，不是还有政务在身？”
看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离开，他越是不夙她心愿，“朕今日休闲半日。”
青衿刚起身便被他一拉，青衿一个站不稳跌入萧北冥怀中。随后，萧北冥揽着她的腰把她拌向自己，两人面对面。
青衿感受腰间的那双炙热的大手正在给她按摩腰间，青衿诧异的看向萧北冥，哪能让他降尊纡贵的给自己按摩？
刚要阻止，却被他一瞪。
这哪里是给她按摩，分明是在撩拨她，最后两人不管是被撩还是在撩的，都脸红心跳的受不了。
青衿率先逃离现场。
玉言跟上，王福见皇上难受的样，又看向青衿逃离的背影，只能说娴妃在皇上心里的分位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