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难得的惬意闲逸
翌日清晨,青衿被身上的男人压醒,意识渐渐地清醒,小脸爆红。
又羞又恼。
青衿被动的迎合他。
青衿即怕他伤到孩子又隐隐的兴奋,开口声音便是断断续续,“阿…冥,轻点…别伤到孩子……”半杂着呻吟声
等两人完事后又过了好久。
玉言玉竹进来处理床上的被褥时,脸上顿时羞红且担忧。
忧心皇上与娘娘如此行事,娘娘刚醒体弱,又怕皇上伤到娘娘肚中的皇嗣。
羞红着脸的是玉竹,担忧的是玉言。
青衿没空余时间想早晨间的事,此时的青衿已被眼前的宫务账册淹没。
人一忙就忘了时辰,连怀孕带来的不便也一并被她忽略。
有点忘我的境界。
火炉子放在膝盖下,烘得腿至身体暖烘烘的,深绿色大氅衣披着,遮住她圆鼓鼓的肚子。
旁边还放着一个炭火烤炉,时不时的有火星子飞到空中。
直至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在空扩寂静的宫殿内尤甚,玉言听到立即上前阻止她,“娘娘,你该用膳了。”
自从娘娘中毒数月未醒,险些醒不来,萧北冥在她的吃住用度上格外的上心。
每一项都得玉言亲自把着,不言皇上的忧心,玉言自她醒来,每次青衿的膳食都是玉言亲自到司膳局验过毒才拿回来。
司膳局的木公公也意识到皇上对此事的上道,本就严谨的司膳局这下更严谨细微。
他们在私底下可听了不少阿云的死状惨态。
被数个乞丐乱伦而亡,听到亲眼目睹的人告说,阿云死前被折磨的绝望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据内悉的宫女宦官们所知,阿云起初是皇上派到青鸾宫的眼线,是皇上的人。
可她认不清事实,受宁曼卿收买挑拨,被心头的嫉妒冲昏了理智,去给皇上的后妃投毒。
与她相识二十年的同一批人是知晓阿云的心思。
皇上不顾阿云之前为他做过许多事,且是上不了台面的臜腌事,主子依然不放过阿云。
娴妃娘娘是皇上的心头宝,不管之前是立了多大的功,现今皇上有了放在心上的人,只要对那人犯了错,不顾主仆情谊。
玉言带着玉竹,分派一些重要的事让玉竹去做。
玉言出了门外,见拿着扫帚扫地的岚风,把人叫来,“你过来。”
岚风闻言,停下扫地,走向玉言,微屈下膝盖。低敛眉,半点没有嚣张气焰,谦婢的问玉言。
“玉言姑娘,你叫奴婢?”
玉言见她来了青鸾宫起,恪守本分,兢兢业业的做自己的事。
想提携岚风一些。
“你跟我去一趟司膳局。”
岚风从容淡定的应下,“是,玉言姑娘。”
两人一路静默无言的到司膳局,木公公亲自在门外迎接。
“玉言姑娘,又来给娘娘领膳食?”
玉言也笑脸相迎,“是啊,木公公。”
木公公亲自带领二人进内局,边还有些讨好的询问,“娘娘今日可有忌口否?”
玉言略微停顿,思索中,玉言的思索回想一个时辰前,她在青鸾宫询问娘娘今日这顿有否忌口?娘娘半着哈欠回她,想吃些辣味的膳食。玉言就着她脑子里娘娘的话,歉婢的回以木公公,“娘娘,今日想吃些口味辛辣的。”
“好咧,老奴这就去办。”
木公公应承,“有劳两位姑娘稍候片刻。”
“有劳木公公。”
玉言与岚风同时弯背歉婢回一句。
如今皇宫里的主子少,他们所做的份且有两份,人手够,不出半个时辰,便出锅。
装入食盒,木公公亲自拿到玉言与岚风跟前,两人一人接一个。
临走前,玉言与木公公拜别,道:“辛劳木公公。”
岚风也跟着玉言与木公公拜别。
两人回来时遇上正在拿着炭盆的玉竹,玉竹先叫她俩,“玉言姐,岚风姐。”
玉言岚风回了一句,看向玉竹手上的炭盆,问:“这么快?”
玉言这么问不是怪她抢了自己的活,而是刚才她俩去时玉竹不在青鸾宫。
回来时却见到玉竹领着炭盆回来还在路上遇上她俩。
有点讶然。
玉竹见玉言没怪她,玉竹也兴然的释说一般,“玉言,掖庭宫听到我是青鸾宫的,他们快速的给装满炭盆。”
玉言在她话落时,赞了玉竹一声,“玉竹,你做事比我快。”
玉竹回以一句“玉言谦虚了,玉竹还得玉言姐多多指教。”
岚风此时也插一句,“是啊,玉言姐,玉竹所言极是,也请玉言姐多多指教岚风。”
玉言笑骂一句,“你俩这是拿我寻欢心呢。”
玉竹与岚风相视一眼,连忙一作揖,肃容道:“玉言姐,我们哪敢?”
此时三人手上都拿有东西,不好腾出手来推拿,玉言此时不再玩耍嬉闹,“好了,你俩就别嬉闹了。”
玉竹先开口认真道:“玉言姐,我们是真的,不是在说笑。”
岚风也跟着开口,点点头,“是啊,玉言姐,我与玉竹所言非虚。”
玉言笑瞪一眼她俩,“好了,以后会多关照你俩。”
“娘娘现今特殊,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玉言一改嬉笑打闹的样,脸上严整的跟其余二人道,然后人也走前面。
身后,玉竹与岚风见她一脸严肃,与她们刚才一起嬉耍的人判若两人。
听到话的内容,两人脸上也疑重,娘娘深受帝宠,又怀皇嗣,又是中毒刚醒的人。
她们更不敢耽误时间加快了脚程,等她们三人到青鸾宫内主殿时。果不其然的,娘娘看宫务的账册看得人累了。
趴在桌子上睡的挺香甜,瘦尖的两颊红彤彤的,玉言庆幸的是娘娘身上褁着一大件灰绿色大氅衣。
及旁边还有一个碳火星子的火炉子烘烤着。
不然,不等皇上问罪,玉言三人也要自责领罪一般。
最近娘娘昏迷的这段时日里,皇上该杀的绝不放过,不该杀的皆流放边疆。
一路上苦寒之地,照他们平日娇生惯养的,到达目的地后又是少了一大半的人。
玉言在这段时日里越发谨言慎行。玉言三人放下手里的食盒,炭盆子。
娘娘趴在桌子上睡着,手上还抓着一卷账册。玉言走近才发现,紧闭双眼的娘娘,额间微皱着,睡的并不那么沉。
心里惦记着什么事,才会让娘娘那样娴静安逸的人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睡?
身为娘娘的心腹,玉言深知娘娘的野心不小。
玉言三人刚伸出手伸向趴着的青衿,她们身后先投来一大黑背,高大挺立。
腊月里,一点阳光没有,只是身后那道身影实在是太过压迫威严,玉言三人不得不转身看向来人。
三人皆跪下膝盖,态度恭敬且畏惧,“奴婢拜见皇上。”
萧北冥低声沉道:“下去。”
“是。”玉言三人微背腰,临走前看一眼趴着的娘娘,最后又低头退到门外等候。
殿内就剩他与睡着的青衿,萧北冥丰俊的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走近青衿身前,弯腰把她手里的帐内卷拿出来,放到一边。
眸光扫向旁边的矮几上的两个食盒,食盒上方不断的冒白色气烟。视线又扫回眼前人,就着这个姿势又伸出另只手,把人从凳子上抱起来。
青衿睡眠浅,人一抱她,便醒了。杏目对上萧北冥那低沉的俊脸,青衿短暂的懵圈,下一瞬便清醒过来,同时也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萧北冥降尊纡贵的抱着。
青衿再怎么深受帝宠,她内心都保持一份清醒,身体挣扎着要下地。
萧北冥不顾怀里人的挣扎,抱的一稳,轻声止道:“阿衿,再挣扎,可知后果?”
青衿听着他低哑的声音里隐隐的危险,下一瞬便停下了挣扎。
就这样被抱着到矮几边,青衿以为这时也该被放下来。显然,抱着她的人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萧北冥抱着怀里的软香温玉的人,略空虚的怀此时满满的,里连带心底的那抹失真感也随际消散。
好不容易才醒来的人,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萧北冥感受到怀里温热的体温,才真实的确认。
他的阿衿活生生的坐在怀里,而不再是躺在床上数月不醒,无论你再怎么唤她,她也不会给你回一句的阿衿。
这是萧北冥从青衿醒来的每日一抱,才确定人是活生生的人。
青衿敛下的眼帘里满是心疼,为身后的人而心疼,内心同时也愧疚难当。
青衿从男子宽大的怀里坐起来,换个姿势。面对面的坐在萧北冥怀里,一双柔荑揽在男子的脖项上,额头抵上额头,鼻尖抵上鼻尖。
彼此的呼吸相接,唇间差着距离。
带着安慰的意味,缓缓的道:“阿冥,我这不是活生生的坐在你怀里?”
青衿醒来有十来日,萧北冥想问:既然有药为何不告诉他?又或是,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话到嘴边又被堵在喉间,身为苍离国的君王,谁敢瞒他?
只要是他想知的事或人,没谁能瞒他。
瞒到今日还能活的如此好,也就如今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了。
换了别的人,早已坟墓长草。
最后萧北冥眼神并不温和得“嗯”一声,心里的想法青衿并不知,也没细看上方人的神情。
有身孕的人,一时不察,何况此时的青衿还没彻底清醒,懵懵怔怔的。
一脸的忪惺,孕妇易饿。
萧北冥也听到她肚中的那几声“咕噜…咕噜…”叫声。
萧北冥最后无奈的叫来玉言,玉言进来见到自家娘娘坐在皇上的怀里,面上不显,内心却是为娘娘高兴且庆慰。
青衿被萧北冥抱在腿上,被玉言看个正着,她还是挺自在的。
毕竟他俩在玉言面前更过分更羞涩的事都做过。
玉言面不改色的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菜品,做好这些,玉言不用萧北冥出声,自动退下。
青衿看着矮几上的数道菜,对身后的萧北冥道:“皇上,还是把我放下吧。”
萧北冥被她“皇上”俩字唤的心低微怒,随至,惩罚性的把手伸向姜青衿的后腰处挠痒痒。
青衿此时正是怀孕之身,身上敏感的,尤其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挠痒痒,更是敏感的想躲开后腰那兴风作浪的大手。
且边躲边笑,同时殿内也传来青衿毫不掩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笑渐小,还半着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阿冥…痒…痒…别…”
“……阿冥…看在…皇儿的…份上…饶了我吧?”青衿求饶的同时也不自觉的撒娇,“阿冥,我…肚子…饿…”
两人就这样闹了大概一刻时辰,青衿无处躲,挣扎着最后被萧北冥挠的浑身一软,累得浑身软绵绵的趴在萧北冥胸口处,喘着气。
脸颊两边红润晶莹,看的被着她的某个皇上喉间滑动,眸光深邃幽暗。
要不是她最后那个“饿”字,萧北冥还能罚的“久一点”。
严寒深冬,矮几上的菜早已冷了。
殿外的玉言再次被叫,等热好了菜,又是一个时辰后。
青衿早已饿得一动不想动,被萧北冥喂一口,他自己也吃一口的吃了三碗,青衿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