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乔归林待产
次日,大家都起得晚,巳时才把行李收拾完。
昨夜又是酒又是篝火的,大伙儿可尽兴了,临别前都与深交的人互相送一下。
一大家子大包小包的扛在肩上,又或是不知从哪找来的推拉车,小孩走着走,大人们则是拉着一大车的家当往山下走。
留在矿山上的都是些无家可归,又或是自己也不知的出上在哪的男男女女。
乞丐出身的占大多数,独身一人,女子也多皆是姿色姣好的。只不过是被袁山他们遭受严重的玷污,怯怯懦懦的站在一旁。
起先有那八个守卫在,没人敢抢她们手里的那锭五十两银子,有贼心没贼胆。
之前有人肖想她们,她们不从,便若来那些男人们的一阵低毁诟骂。
“不过是被玩破了的破婊子。”
一边骂一边贼溜溜盯着女子们的身上从上看到下,那猥琐样不堪入目。
那群姿色姣好的女子中,有是已为人妇的已为人母的,她们的丈夫儿子离开时连看都不看一眼,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也有富家小姐,乡下村女,她们至今也忘不掉初时被玷污时父兄的那无能为力的那刻。
从最初的害怕惊慌,再到后来的麻木绝望,她们中早有受不了的已埋入土里化了泥,死了又有新来的。
至亲们嫌她们脏,走时忘了她们,也有不忍心父兄弟们也想过带自己的女儿走,临脚时又退宿回来。
留下或许是女儿的活路?
强硬着心不带女儿走,临走前深深的望一眼,转身的那一刻,流下割痛的泪水。
女儿望着那父亲微弓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酸楚又绝望。
大多数的人都不敢去看望最后一眼,深怕最后忍不住要带上她们。
此时的她们,内心绝望着,脸上也是满满害怕麻木,任凭官差们的安排。
衣衫褴褛,寒天冻地的,仿佛便是此刻眼前这些女子们的心境,恐会更甚。
莫雨看到这一幕,不得不上报王爷,两名兵士来到宛州城的府衙,王爷的临时居处。
莫雨进来时,萧南辞与乔归林正在讨论未出世孩子的名字,及是女是男。
莫雨先是行礼道:“小人拜见王爷王妃。”
萧南辞见有正事,坐转向他,“免礼。”
莫雨内心都要恨不得杀了那帮人,面上波澜不惊,只能等王爷的决判:“谢王爷。”
莫雨站直身,不等萧南辞问先开口,“禀王爷,矿山上还留着之前被玷污的女子及五十人的青壮年。”
“那些女子去留,请王爷定夺。”
两名士兵说完话,站着等萧南辞的决定。
萧南辞一时半会拿不出什么主意,摆了摆手,“你先退下。”
莫雨拱手一拜,“是。”
大厅上留下夫妇二人,听了全过程的乔归林,她在矿山上住过一段日子,要不是萧南辞,她好几次险些都要被玷污了。
以她的容貌,在矿山上三番两头的遭到矿山守卫们的惦记,那色迷迷又龌龊的心思全溢在眼睛里。
萧南辞不在时最甚其害,欣彤要不是莫雨到的及时,恐也险些被遭蹋,现今那些施害者已被伏法。
只是可怜了那些失清白之身的姑娘们,及失了贞节的妇女们,出了矿山便被指指点点。
乔归林想起当初如今还是有点后拍,萧南辞见她又想起矿山上的遭罪,连连安慰,“好了,都过去了,不是吗。”
萧南辞背向乔归林的目光寒冷,转瞬间又变温柔,拍了拍怀里人后背,“别想太多,你如今身子重。”
“可那些女子怎么办?”
乔归林抬起头看向萧南辞,“未嫁的已失了清白之身,那已嫁失贞节,至亲都容不下她们。”
“可留在矿山,又是伤心之地。”
手摸向她圆圆的肚子,正常的话,不正常的语气,“那王妃想怎么安置她们?”
乔归林若有所思的转转眼珠子,眼神一亮,萧南辞被她闪着光的眉眼激得眸光一暗,许久未碰过她,如今想起甚是想要。
目光移向高挺的大肚子,幽暗的眸光忍了又忍,心想动不了你,收点利息总能行。
然后俯下头唇覆盖上肖想了许久的柔唇,一如既往的甜且柔软,贝齿轻易的松开相迎,随着渐渐的深入,萧南辞眼中的欲望渐甚。
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让乔归林眼底渐渐迷失自我,被堵的喘不上气,最后还是萧南辞忍了忍才松开让她喘口气。移向乔归林的耳朵,玉润圆滑,耳垂肉多最是好啃,又亲又咬。
乔归林一边喘气着,水眸氤氲,浑身酥酥麻麻的,要不是被萧南辞揽着,早已瘫软在地上。
“…大白…天的…王爷怎如此?”乔归林推了推身上的那坚硬的胸膛,“被撞见如何见人。”
萧南辞在乔归林耳边吹气道:“这里就我们俩,不会有人看到的。”
“孩子…”乔归林,萧南辞这才停下放过她。
之后两人桌到桌前,乔归林看向萧南辞道:“不如把她们组建成一个女子军?”
萧南辞平息下躁动后,才看向乔归林,道:“此事还得皇兄点头才行。”
趁着天还早,两人换一身衣裳,出府游赏宛州各个区域的风俗,乔归林大着肚子被萧南辞扶着走在街上。
因两人出色绝美的脸,气质雍容清贵而引来行人纷纷侧目,各商铺的人听到同伴议论着街上的那一对绝美夫妻。
也纷纷侧目看去,皆是好奇的自语问:“宛州府何时来了两位这么绝色美人?”
“是啊,一男一女的,正好是夫妻俩。”
“可不是,简直是绝配。”
“去年上京城时,听到绝美的人还是逸王与逸王妃。”
“可那是耳闻为虚,外面的那两个是我此前见的最绝美的人了。”
某一楼上看着街上的逸王夫妇议论道。
你一句,我一言,好不热闹。
楼下正在游赏的二人还不知有人对自己的脸评足热论着。
此时的另一楼上,集满着妓院的女子们,见了乔归林萧南辞两人。
吟诗大发,“楼下的那位公子无疑让奴家想起什么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绝美!”
另一个无一不羡慕的看向乔归林,道:“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也让奴家想何是‘一见倾人国二见倾人城,三见倾人心。’这就是!”
“是啊,美的让人无从嫉妒!”
后面的那个女子感概的惊艳道。
街上的乔归林,萧南辞两人正在看两旁的贩铺——琳琅满目及摊上的那些摊主们脸上洋溢着笑容。
前方正有一堆幼童嬉戏玩乐,还唱着童谣。
离的远,两人没听清孩子们正唱什么歌谣,等两人走近时,才听清歌谣是,“宛州来了个逸王爷,貌似嫡仙降凡尘,来呀来呀来救宛州于水火。”
“逸王妃美若天仙,肚子里怀了小世子呀小世子,天佑王妃诞下个小世子,逸王爷美滋滋。”
乔归林初听愣住了,与身边的萧南辞对视一眼,往前面望一眼,有个叫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
乔归林柔和的笑看萧南辞道:“我们把买冰糖葫芦吧?”
“好。”萧南辞扶着乔归林身前,身后的暗卫在暗中跟着,两人走到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面前停下,乔归林对那老爷爷道:“老爷爷,冰糖葫芦我全要了。”
那老爷爷听到全要,顿时脸上一展笑容,“好好。”
身后的随从拿过老爷爷的冰糖葫芦稻草堆,之后又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爷爷。
老爷爷见递过来的锭银,伸手推脱道:“客宫,您给多了。”
乔归林见老爷爷推脱,便道:“老爷爷,多余的算赏你的。”
“那谢谢这位夫人的赏银。”老爷爷对乔归林拜道。
乔归林买了冰糖葫芦又折回那群孩子前面停下,那群孩子们见到这么美的乔归林,纷纷抬头看她。
之后又跟同伴们惊呼道:“她是不是逸王妃?”
其他的同伴听了那个小同伴的提问,扭头沉思后,才看一眼乔归林,回道:“这位夫人也美,但王妃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见到?”
他这一说出,立刻引来其他同伴们的点头赞同,最后他们集体看向乔归林问:“这位夫人,您是逸王妃吗?”
乔归林扬起慈笑,轻声道:“各位孩子们,你们猜?”
其中一个女孩看向乔归林的肚子上,问:“这位夫人,您这是怀了小妹妹还是小弟弟?”
乔归林转身从稻彩架上取下一串冰糖葫芦送到那女孩手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呀!”
答完女孩的话,把冰糖葫芦递给她道:“这个是我送你的,拿着吧。”
小女孩没伸手,懵懵懂懂的看向乔归林,那眼神里的光很亮很亮,怯懦的问:“真的可以吗?”
“可以,这个是新年礼物,收着吧。”
乔归林柔和的笑道,那女孩似乎被乔归林身上的那慈笑感染到,最后还是抵不住想要,伸手接过,并乔归林道谢:“谢过夫人。”
乔归林把冰糖葫芦分给小女孩时,其余的孩子纷纷瞪眼看着乔归林手上的那串冰糖葫芦,其中的渴望快要沾到那串冰糖葫芦上。
直至乔归林把冰糖葫芦分到每一个孩子的手中后,孩子们的那望眼欲穿才有所收敛。
得到冰糖葫芦的孩子异常兴奋的跳跃起来,还有忘谢乔归林道:“谢谢夫人赐冰糖葫芦。”
等分到最后一个后,还剩十来串冰糖葫芦,继续让那随从扛着,回时路上,乔归林在街边又挑了好几个小玩意。
等回到府上,乔归林也是累的想直躺。
欣彤带着几个丫鬟在侍候乔归林洗漱,沐浴后,乔归林才精神些。
草草的用过晚膳后,乔归林在欣彤的服侍下躺下,没多久人便酣睡入梦。
自那日后,乔归林一直待在府上,萧南辞忙着宛州府的政务,不太得空。
欣彤瞧着王妃将近临盆,正忙着出府寻稳婆接生。
在乔归林养胎待产的渐渐的来到三月里。
那肚子又大一些,矿山上的那些女子们得到萧北冥的准许后,萧南辞亲自组织起一队女子军队。
快要临盆的乔归林日日脾气渐长,这日乔归林刚发完脾气,欣彤拿着信封进来,对躺在榻上的乔归林道:“王妃,这是娴妃娘娘送来的信件。”
刚闭上眼的乔归林听到阿衿来信,忙睁开眼,欣彤也把人扶起来,最后欣彤把信递给乔归林道:“王妃。”
乔归林拆开信封,拿出一卷纸摊开,上面无非是关心她的孩子何时落地,也问了一下宛州府的俗习及有何新玩意,最后在信中还提了送来一两个稳婆。
到时与你一起上及京。
看完信的乔归林,把信折起来让欣彤收到箱子里。
欣彤回来,乔归林对欣彤问:“娴妃娘娘送来的那两稳婆,在哪?”
“回王妃,奴婢安排在偏房。”
欣彤屈膝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