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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衿的后宫日常

共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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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动乱前的平静

外面守夜宫女的想法青衿不知,此时的她赤裸着身被同样赤裸着身的萧北冥背对着抱在怀里睡得香甜又沉。

醒来半月,不曾踏出青鸾宫的青衿不知宫女太监们皆为她醒来而庆祝。

当然,他们真心的庆祝下,是自己再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的小命朝不夕保。

不仅后宫一片喜悦,前朝的官员们,在得知娴妃娘娘醒来的那一刻,皆松口气,终于不用再死人了。

他们实在是被皇上的牵怒吓怕了。

也被皇上的没有缘由便把朝臣杀了,随意一个罪名下来,朝臣们当场被怒气上头的皇上一剑封喉。

宁凤鸣回忆着萧北冥这狗皇帝的“屡屡罪行”。

起初,娴妃刚昏迷不醒的几日,朝臣进谏道:“皇上,请另纳妃选秀……”

话没说完,只见一道风隔空而来。接着,刚才还在谏言的那官员倒地而亡。

前面的大臣们还算镇定自若的站着,宁凤鸣藏在袖口的手攥紧着,隐忍不发。

他附近的那些敌对者则是面上无表情,心里倒是幸灾乐祸的道一句“宁老狗怕是想杀了皇帝……?”

后面一片骚乱,胆小的那些个已经是脸上苍白,有几个都吓得尿裤子了。

白宏声余光看去,能让宁凤鸣折了面子,他也是很高兴,只是在朝堂上,当着一众同僚间不好表露出来。

很快,进来两个侍卫把地上的尸体抬走。

龙座上的萧北冥环视一周,见没人再出声,冷着一俊脸,寒声一扬,“继续。”

音落许久,没人敢出列上奏,两旁的官员们低头。

这时徐洵夫出列,向萧北冥禀报,“启奏陛下,据报,宛水出现死尸,数量上百。”

说起正事,低下的群臣纷纷侧耳交头起来,小声议论着。

乔松也出列。

“禀皇上,南月国呈上的奏报。”

王福走到徐洵夫面前拿过他手上的奏册,越过徐洵夫来到乔松面前,接过乔松手上的奏册,上前再递给皇上。

龙座上的人长臂一伸,拿起王福手里的奏册,摊开瞭一眼,又卷起来。打开另一分奏册,也看一眼后又卷起。

徐洵夫见皇上许久未出声,再次躬背拜道:“皇上…?”

只见萧北冥撩起眼神看向宁凤鸣他们这边,宁凤鸣被他的眼神看着,脸上神情一派严肃。

他做为百官之首,他不得不有所表示。此时出列拱手拜道,“皇上,臣已经休书去宛州太守封锁现场,派了宛州的武将镇守现场。”

“其余的,还请陛下示下。”

萧北冥也不知在想何事?眼神敛下,底下的官员们看不到他的眼神,远远看去倒像是睡着了一般。

等到徐洵夫的话汇报完,许久都未等来龙座上的人开口,徐洵夫余光看去,见到的便是皇上敛神假寐。

乔松与徐洵夫倒是挺交好的同僚,见皇上休寐疑神。

抬眼瞟一眼徐洵夫,见他尴尬之余,再次开口询问,“禀皇上,南月国之事……”

斜坐龙椅子的身上这才动了动,撩起眼皮,看一眼大殿的文武百官。

把问题抛向宁凤鸣。

“宁卿怎么看?”

宁凤鸣再次躬背拜道:“禀陛下,臣不知南月国之事具体的内容,不予评论。”

“王福。”萧北冥看向王福。

王福上前,微躬背着。

“你来念出让朝臣听一听。”

萧北冥说完递出南月国的那份奏册,王福双手抬起接过。

面向满朝大臣们,摊开奏册,读起来。

“吾蓝齐天,向贵国萧皇问一声好。吾有意与贵国平息两国间的战事,化干戈为玉帛。结秦晋之好。”

王福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噪子,继续。

“不知萧皇意下如何?为表诚意,吾派出吾蓝氏的公主北上和亲。”

王福念完,不等皇上出声,武将那边的官员们抗议了。

白宏声做为武将中的一员,自然是反对的。

此时,他并没有出列。

他身后的那帮武将顿时议论起来,其中也有一部分的武将是想议和。

随着武将们议定不统一,文官那边也跟着议论起来,跟武将那边一样,分成两阵派,一派议和,另一派反对议和。

原由再简不过。

反对的那派,家中皆有人是参军上战场,战死沙场上。

又或是回来的亲人是老弱残兵。

武将更不用说,一家子半数皆在军中,议和的那部分是不想再死人,又或是有别的私心。

除了这两派人,还有中立派的那些官员,他们保持沉默,不发表意见。议和派与反对派吵来吵去,声音渐渐地大起来。甚至忘了这是朝堂上,也忘了龙座上的皇上。

前面的那几个老臣也沉默不语,他们在等皇上的话。

后面吵得闹哄哄的,不像朝堂,倒像是市井菜场之流。

龙椅上的萧北冥正在因青衿的事烦恼阴郁着,心中那股戾气没处发。

他们倒好,正撞枪口上。

萧北冥黑眸犀利阴险的睹一眼下面吵得不可开交的群臣们。

忍了又忍,低沉不可抗拒的话音传来。

“南月国的和亲建议,朕驳回…”萧北冥说话的同时,眼神也盯向大殿里,巡逻一周,最后留停在前面那几个老狐狸身上。

尤其是那些议和的官员,被他的眼神盯得背后冷汗直冒,顿时安静得不敢再言语,萧北冥收回鹰隼般的眼神。

用沉重的噪音继续道:“真当那些战死沙场的兵白白壮烈?”

反对派的那些见皇上说出这一句后,大殿里静得针落可闻,见寂静许久。

也没有人出声,便纷纷拱手向前弯腰拜道:“皇上圣明,臣等附议。”

随着他们的动作与话音的间隙,另外的两派中,宁凤鸣白宏声,萧洵,萧闵等人见龙座上的萧北冥脸色还是那副沉寡的脸色。

不容置疑。

便知此事没得谈,刚想说什么。

后面传来青年官员的提问,“禀皇上,臣有异议。”

萧北冥并不言语,黑眸直视那官员的眼睛,那官员见皇上不出言阻止。

但被皇上直视着的青年官员,丝毫没有感到皇上视线里的危险。

亦然是没有觉察皇上眼中杀意,他察觉不到,其余的人皆感到萧北冥的杀意。

不等那官员说话,便见那名官员喉间流血,痛的那官员手捂住脖间,想痛呼又呼不出声。

没人见皇上是怎么动手割喉。

在场的文武官员接不敢弄出动静,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尤其是后面年轻的官员们。

个个低头,脸色煞白。

宁凤鸣,白宏声,徐洵夫那几个老臣们倒是镇静。仿佛萧北冥杀的不是官员,而是罪犯。

皇室的那几个老王爷此时刚想说,被萧北冥一个眼神扫过来制止。

大殿静默许久,谁也没再说话,靠前的那些分位重臣们都没出言进谏。靠后的更伦不到,躺在官员中间的尸体没人抬,与之交好的同僚此时也不敢为他出声。

皇上不出声,底下的大臣们也不想此时再献上自己的人头,一时静默无言。

底下的官员再不满也不敢直接顶撞皇上,然他们才不出声。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一个轻微的指响打起,但在寂静的大殿上官员们听得清晰可闻,大殿里进来两个禁卫兵,先向萧北冥跪下行礼。

之后两人把地上的尸体抬走,介时又进来两个提桶的小太监,捞起水木桶的帛巾擦拭地上的血。

小太监是经常打扫紫英殿的小太监,常见到在场的大臣们,亦是近日来常在紫英殿擦拭地上的血,没惊慌。倒也不怕龙座上的皇上。

干活提练,擦拭几个来回,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最近皇上时不时杀人。所杀之人上至朝臣,下至宫中宫女太监。

人量不定,地址亦是不定,随心而杀。

维持至娘娘清醒才停下。

昨日两人闹了一回,宫里还算平静,如今皇宫被萧北冥肃清整顿,皇宫再没他人派来的细作或线人在。比起皇宫的安静,外面却是不那么的平静,如水面平静无波澜,暗里却早已汹涌澎湃,汹涛骇浪。

山雨欲来风满楼。

湖面即将打破,底下的所有事所有人皆露出湖面。

京城百姓照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但他们也敏锐的感到近日京城里的压郁沉闷。守城官兵比起往日多了一倍不说,出入城门口查得严肃。

只许进不许出。

百姓只当是过年,皇上怕个万一,提防严谨。隆冬节至,整日整日的飘着雪,百姓们也只是雪小的那日出来贩商卖点,补贴家用。

今年冬节落雪着实有些久,也往年的大,官道两旁积雪积得厚厚的,行人罕际。

大雪纷飞寂空绝,

唯有凛冽的风相伴。

万里悲寂沉淀待机,

际遇来年盼圹屠苏。

一只活物没见着,屋檐上覆盖一层层积雪,枝丫被雪压得弯弯,险些折断。

满京城覆盖在雪的世界里,官兵组队铲雪,把道路清理出来。

皇宫

青衿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落雪,杏眸隐隐担忧着什么。

怕是要有雪灾!?

青衿如今在云章殿外观雪,里头萧北冥正在俯首案前批阅奏册,青衿脸色严肃的拖着大肚子走进殿里。

萧北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看去,果然是她,伸出手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把手覆盖在青衿的肚子上,青衿身上的寒意被他暖去。

黑眸又盯回奏册上,对于青衿在雪天冰寒之中观雪幕,且一观还是老半日。颇感无奈即又很宠溺的眼神与表情,“怎么?舍得回来?”

拢了拢她身上的大氅衣,挪揄的一笑,“阿衿,你不冷,我们的皇儿可被冷了受寒。”

换回青衿弱弱的反驳,“哪有…?”要是此刻她脸上的心虚不那么明显,也就信了她的话。

萧北冥移开某人肚子上的手,摸上她被冻冷的脸蛋,一片冻寒。

“不寒,你抖个甚?”

温柔的语气,却让人胆寒的让青衿听出话里的威胁。

青衿瞬间就怂了,杏眸看不到身后人的眼神,耳边的热气吹得她浑身酥软使不上劲。

口中的轻呻不自觉的溢出来,青衿脸上爬满红晕,心头更是羞的想远离身后人。

奈何此时身软,丝毫没力气。

青衿被身后的人硬顶着后腰,更是敏感的心激荡一下。

萧北冥见怀里人敏感成任自己予求予取,蛰伏的下身此时苏醒,直击怀里人的后腰。

喉间滚动一下,声音喑哑,能让青衿沉迷于此,久久痴恋。

“这就软了?”

我们的皇上开过荤的成年男子,既也做了大半年的苦行僧,这要是让他的臣民们知道。

定会震惊且难以置信!

也让与之相对的朝臣们惊掉下巴,谁会信他们的皇上也会有苦苦忍受的一天?

不好女色的人一但不禁欲时,有多可怖!

亏得青衿身体健朗,不似一般女子所能比的,但青衿也被萧北冥的时不时的来一下吃不消。

诸如此时,憋久的人一但释放,更是可怖。

两人在云章殿闹腾了两个时辰,最后青衿身歇力竭的昏厥过去,唇肿肿的。衣裳下的身子没一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