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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衿的后宫日常

共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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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大快人心

庆安殿里的人用过早膳,也不见皇上的影儿,不久时,王福进来向牧老王爷宣抱一声。

“昨儿个娴妃娘娘被吓到,皇上为了腹中皇嗣的安全,今日休沐。”

王福说完,看一眼想要开口的那些底臣们,眼神无一不疑惑,刚想张嘴询问,被王福大声堵住。

“宁家,宁子臣流放边疆,宁宋氏及宁微雨入宫为婢。钦此!”

宁子臣三人跪着谢恩,“罪臣(罪妇/罪女)扣谢皇恩。”

众人在皇宫里待一夜,大年初一早间吃御膳后,皇上没召唤,他们出了皇宫各回各家。宁相府被封家抄家,这事轰动全京城,宁凤鸣逼宫的事也被传京城。

百姓起初不明真相时,对宁府一家同情,碍于皇上,他们又不敢议论,憋在心里。

从知真相的那刻,百姓们又愤怒又情难自己,纷纷跪在皇宫的方向向皇上怒罪赔礼。

“我们错怪皇上,宁贼才是罪人,竟敢逼宫皇上。”

“是啊,我们的皇上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先帝时期,民不聊生。”

“如今好不容易才有平安日子,我等贫苦老农也过上好日子,险些让那宁贼破坏如今大好日子,焉能饶了他?”

醉香楼的大堂上宾客满堂,都在议论着除夕夜宴上皇宫里所发生之事。

街道上人满为惯,商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女子结队游街,男子与心仪已久的女子相约游街慢行。

店铺,楼阁皆是是挂满红灯笼,红色纸花,对联挂着门的两边。落缤不绝的喜庆,丝毫没有不见因宁家人造反而所带来的影响。

众人想到宁家人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感概万千,对宁子臣是唏嘘惋惜。这么好的苗子被宁家拖累。

如今是年初三初四初五,街道上人满为患,商家开始营生,小老百姓也趁着过年出来活计活计,多挣一点是一点。

落英缤纷,小贩的叫卖声,滔滔不绝于耳,冰糖葫芦的,馄饨小铺子,首饰摊子,糕点店铺,灯笼摊子,猜谜语的,……

男女携手同到护城河边放河灯,一盏盏放光的河灯给护城河点缀上一道道忽闪忽灭的风景,宛若天上的银河,星星点缀银河一闪一闪的,美极!

百姓们更关心皇宫里的皇上,与娴妃娘娘,如今的太平盛世难得,底层百姓自然是希望皇上好好,连他的宠妃娴妃娘娘也顺带关心。

京城四周的百姓听到皇宫里的事,皇上差点就没了,还说宁氏兄妹害得娴妃娘娘险些没能活过来,如今娴妃娘娘身怀皇嗣。

于是,京城里就出现很多很多的百姓,手上拿着一盏到河边放河灯,那河灯上无一不是写着“皇上万福,娴妃娘娘万安,小皇嗣平平安安!”的字。

护城河上也来了很多的百姓,为皇上娴妃娘娘放河灯,向河灯祈福,这一幕惊起百官们的震撼。

那些放河灯祈福的贵妇小姐们见着河中河灯上的字,当场就念出声来,惊动了同在醉香楼的那些官老爷们。纷纷赶来护城河边观看,果然是写着“祝愿皇上万福,娴妃娘娘万安,小皇嗣平安出生!”的字体。

护城河上那一盏盏祈福的河灯,落错不齐,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们见了也是满眼的震撼,要是他们也能得到百姓们的祈福,也不枉此生。

这些,皇宫里的两位当事人不知宫外百姓为他们一家三口子祈福的事,此时青衿正在青鸾宫的偏殿里忙着宫务,另外的边的萧北冥也在看着各地送上来的奏疏。

两人忙着各自的事,倒也安逸祥和,这么安逸祥宁的一幕,是宫中介极少有的。别说宫中,大臣家们的家中未必会有,王福早年是经历宫里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宫逆的血腥,一路陪伴皇上走来,见着殿里的那一幕,王福从心里替皇上高兴。

王福守在殿外,与玉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最后相顾无言。

至于宁微雨与宋氏被青衿安排在青鸾宫,对于宁家人,青衿得放在眼皮底下才能安心。

毕竟人心隔肚皮。

武成带回的俘虏,被关在皇宫的地牢里,宁家一倒,犹如树倒猢狲散,牵连朝堂将近半数官员,此案一出,激荡整个京城及苍离国各地方都有所牵连。

隔日,宁相爷通南月国一事传遍全天下,尤其是死在南月边界上苍离子民的家眷一听此事,都恨不得杀了宁凤鸣,还有被抓获的官员。主犯者皆被游街示众,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百姓们的骂声,扔臭鸡蛋,馊菜馊饭,烂菜叶子,甚至扔粪便,那叫一个臭。

游街的百姓们听得宁相通叛南月国,扔的更是起劲,口里还喊着“圣上英明,狗贼该死!”

“活该,叫你通叛他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宁相平日为国为民样,却不想背地里既然勾卖私通南月国!”

“可怜了死在南月国刀下的那些亡魂!”

众人中议论着,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在场的百姓们家中都有人从军便死在南月苍离两国的边界上。最后一句引起他们丧夫丧父丧儿的悲痛,想到宁相一派的人却与仇敌私通叛国,顿时愤怒即恨。

引来更大的骂声咒声,凡是宁相派的人皆被百姓们咒骂到祖宗十八代,与宁家沾边的人也受牵连。

骂宁家人之后,全京城的百姓都称颂萧北冥圣明,杀的好!

痛快人心!

此事传到苍离南月两国边界时,苍离的军民们又恨又骂,他们在边界上撒热血,常年累月的与南月国抵抗,征战累十数年。

宁家派倒好,私下里通敌叛国,践踩战士们的血,岂能不恨不眼眶红肿?

南月国人所做之事被暴露,武成来了京城住不了三日,又回苍离南月边界,声讨南月国,要一个交代。

斗转星移,日月穿梭,转瞬间,夏日蝉鸣声声入耳,青鸾宫,青衿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宛州的来信。

七个月的身子,着实让青衿有些笨重,信上是乔归林所写,写了宛州的风俗见闻,轶闻逸事,及未出世的孩子。

信上还提了宛州的案件,及身子已七个月,不便回京,等生了孩子后再启程回京。

另一边的云章殿,萧北冥也在看逸王萧南辞的信,宛州太守及军营皆被斩首示众。

提了一句不便回京。

宛州,萧南辞把乔归林接出矿山后,三个暗卫各自拿着逸王的令牌到宛州外的晋州城,濠州城,,信阳城借兵。

三个城的兵各借出一半,副将带领,宛州的沐太守及矿山上的袁总兵见萧南辞带着三城的兵围剿他们,除夕夜围剿,沐太守袁山被突击。

萧南辞怕晚了人会跑,除夕夜上与京城同一时间动手。

沐太守袁山求饶声不断,次日得到此消息的宛州百姓原本就苦着的脸,顿时心下一酸,哭出声来。

哭着哭着就笑了,他们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到头了,没过几日,宛州城里的百姓一片欢呼声,声呼皇上万岁,逸王英明。

萧南辞的声名在宛州城比皇上还高,沐太守与袁山一众叛臣在宛州城刑台斩首的那日,四周围满了百姓围观。

人山人海的,连稚童都开心,对着刑台上一众叛臣们一阵咒骂声,“杀的好!”“逸王英明神断!”被沐太守袁山他们害死的那些百姓,其家眷们亲眼目睹沐太守袁山一家老小全被斩首后,已是泪流满面,口中还喃喃自语,“儿啊,他们终于死了!”脸上满是悲戚。

台下的百姓看到台上的一个个人头落地的尸首,心中的仇恨顿时一消,人也累的昏迷倒地。

能站着的那些脸上也是悲戚痛哭,有累的强撑着,大家脸上笑着且无一不揉掺着苦涩,痛苦,宽籍,……

同一时间的矿山上,得知袁山等一众被押着去刑台当众斩首时,全部心酸的落泪,皆喊着“苍天有眼!”

“我等有救了!”

大家皆放下自己手上的活,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是啊,也不用活受罪了。”

整个矿山上的人都大声的痛哭着口里乱喊一片,整个矿山都是他们的欢呼声。

只有老人们在短暂的欢呼后,脸上又愁眉苦脸,担心下一任的太守,及将军又是上一个沐太守及袁山。

青年男子们没欢呼多久又停下,见男壮汉们停下,妇幼们也跟着停下,现场一片安静。

静下来的他们,脸上愁容不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也发觉了。

“好似是林楠走后狗官才被抓的?”大愣子若有所思的抓头挠耳的说道。

“是啊,大愣哥不提还没发觉呢?”福根也跟着发言,他心细的想到,“那林楠平时所穿的粗布麻衣,吊儿郎当的也掩盖不了他那身上的气质。”

“福根,你看出什么来了?”

大余头这一问,所有的眼睛纷纷看向福根,福根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本能的后退一片。

老丁头看了许久未见福根言语,福根吞咽下口水,看向唾唾逼人的老丁头,“老丁叔,俺也是无意间看到过有一回林楠在我等人睡下后,他独身一人跑向深林里。”

“什么?”

“啥时候的事啊?”

“这跟狗官被抓有何关联?”

老丁头几人围着福根一阵的发问,大愣子再次追问,问出大家的心声,“福根,你还看到什么了?”

“没了,就那一次。”

“哦”众人闻言唉声叹气的哦了一声,福根看大家脸上愁眉苦脸的,欢乐的一笑,嘻嘻的道:“老丁叔,大愣哥,你们在愁何事?”

大愣子见他那傻里傻气的,还挺乐的嘻笑着,伸手往福根头上一拍,“福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挺乐呵呵?”

“大愣哥,那也比之前的日子好吧。”福根摸摸被拍的那部分,不甚在意的咧嘴一笑,“至少我们现如今的日子再也没有狗官在时的日子更难熬。”

“与其担忧以后,不如得过且过。”福根看向众人一眼,“说不准我等还会回家了呢?”

福根看着众乡亲蔫蔫的,他们虽说被新来的官兵看守起来,大年初一的,好歹也是管着吃。

大家就这样住在矿山上吃喝玩乐的相安无事的到初六七那日,众人熬不住了,萧南辞与乔归林两人在最前面,欣彤莫雨护在二人身后。

守在矿山外围的将士们见是王爷,赶紧施礼道:“末将(小人)见过王爷王妃,王爷王妃吉祥!”

萧南辞让他们免礼,让他们继续守着,一路来到矿民们的住处,见矿民们正在无所事事的三五聚在一起聊天打科。

聊的可高兴了,内容正是最近逸王斩首袁沐二人,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可高兴了!

萧南辞见来了这么久也见他们发现自己,要不是自家王妃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萧南辞还想再听一会。

乔归林被自家王爷那憨样笑住了,一副没眼看的模样拉了拉某男人的衣襟,示意他够了。

萧南辞正了正声,“大家看来还挺尽兴的啊!”

这下众人听了声,停下口里的话,纷纷侧目看向声音来处,见是“林楠”与他夫人主仆四人正在看着自己,赶紧连忙起身。

给萧南辞他们行礼,态度恭敬的再恭敬不过。

“草民拜见王爷王妃,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萧南辞让他们起来道。

“谢王爷。”矿民们谢恩后才站起来,有点拘束不安的站着等萧南辞发落。

萧南辞见此,也不废话,直言道:“众乡亲们,本王想继续开采此矿山,但要是有自愿留下的乡亲们,本王自不会亏待了大家。”

萧南辞话落,众矿民们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萧南辞再次说话。

“大家肃静,稍安勿操。”

等人静下来,老丁头鼓起勇气代替大家问道:“请问王爷,怎么个法?”

闻言,萧南辞示意老丁头先停下,看一周矿民们,才缓缓道来,“诸位乡亲父老,本王的要求只有一条,只要青壮年,日结算,一日五十文。”

顿了一下,“大家考虑一日,明早,本王再来一次。”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萧南辞四人离开了,留下的一众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