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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衿的后宫日常

共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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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乔归林

宛州城矿洞。

萧南辞的帐内,乔归林的肚子已显怀,这里即将乱。

乔归林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美目里隐隐忧思难却,担心着肚中的孩子。

她站起来走向背向着她的萧南辞,一手攀爬到萧南辞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忧思,“夫君,何时离开此地?”

萧南辞闻言,把人揽入自己的怀里,望向窗外的那双与皇上相似的眸眼收回投到眼前人的熟悉脸上。

手放到已显怀的肚子上隔着衣裳轻轻的来回抚摸着,似是知她心里的忧愁。

轻声安慰道:“娘子,放心,为夫自有安排,届时,自会护全我们的孩儿…”说话间萧南辞把乔归林扳过来面对面,眸光扫向乔归林的肚子上,停顿数瞬,最后眸光移上那张绝色的脸上,柔和道:“还有你…。”

乔归林垂着的那双柔荑伸向他后腰,圈住了。头也埋入熟悉且雄厚的胸前,听着他说话时的胸口处一动一跳,顿时安逸的想永远这样靠着。

就着这些话,乔归林心里还是很信任抱着她的夫君的,一直悬着的心此刻也稍微松些。人绷紧的那根线一但松了,一散而泄。

乔归林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况,心中一松,人也疲倦,累的很快便睡过去。

萧南辞感到怀里一重,人也向下滑落,熟练的伸手横腰一抱,把人抱到身后的床上。

把被子给人捂好,萧南辞吹灭一旁的烛火,黑夜如漆中熟练的换了身夜行衣。

此时的矿山里一片寂静漆黑,没了月光,只有远处巡逻队不远不近的火把照亮点缀黑帘的夜空。

萧南辞一身夜行衣的出了营帐,躲过巡逻队,冬季小树林里的树光颓颓的,只剩枝桠,上面落满雪。

萧南辞为了不留下脚印,一路施展轻功跃进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里早有暗卫等候。

数位暗卫皆跪地作揖,恭敬的拜道:“属下等参见少爷。”

“起。”

萧南辞摆手让他们起来,道。

暗卫们起来后,又是数口同声的“是。”

随是数声尊敬的男声,但好在轻,没引起矿山那边的巡逻队的注意。

“计划有变,继续盯紧沐太守。”

萧南辞眸光寒气逼人,再过几日就要过年,又是在敌营。

又是拖家带口的,能不急?

微弯背的那几个暗卫们本就身寒,这下被萧南辞的气势震的更冷。

心里无一不是在想:原本温润如玉的如玉一般的王爷,在王妃怀孕后,渐渐地气势快赶上主子了。

真不愧是主子的弟弟,不好受时那气势与主子如出一辙!

众位暗卫在心里默默感概的想着……

直到萧南辞再次的问话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京城如何?”

最左边的那位暗卫做为他们年长的,最先醒神,拱手拜道:“禀少爷,大少夫人醒来了。”

“嗯”了一声,“兄长可好?”

“禀少爷,大少爷自大少夫人醒来,便停止惩罚底下的人。”

萧南辞见他说话时都打抖,便道:“今日便到此,退下吧。”

“是,少爷。”

众位暗卫微弓背作揖,然后消失在黑暗如漆的夜色中。

萧南辞把他们的痕迹消灭后,再次施展轻功跃出小树林,等他回到营帐内,已是鸡鸣声时辰。

脱下夜行衣钻进被窝里把早已睡着的乔归林抱在怀里一起睡。

乔归林只是被他的寒气浸的秀眉微皱,便没有醒来。

倒是被冷得一啰索,萧南辞感到怀中人的抖着身,抱得更紧。

夜空中,萧南辞黑亮摄人的眸孔,此时正在深思着……

阿林肚子拖不得,武将军行至宛州城,苦于没有机会,那宁凤鸣老奸巨猾……

如今诸多事情凑一块,皇兄情陷皇嫂,宛州城的事暂时顾不上。宁凤鸣既然把宛州城的守将们都拉拢到他麾下。

萧南辞抱着妻子,在被窝里思索着如何解决他们,想到连宛州城的守将几乎都是他宁凤鸣的人。

漆黑的夜里,神情不由得一寒,眼里的杀意怎么也隐盖不住。

他们皇家内争斗去的,这苍离国的江山再怎么不能由他一个外性姓人惦记着。

还是他们苍离国的重臣!

岂能让他人觊觎?

即便是萧家内斗的只剩他俩,这江山也不是他宁凤鸣能够觊觎的。

萧南辞想着江山想着怀里的人深入睡眠。

翌日清晨,萧南辞难得的犯懒,既然拖着乔归林一起陪他犯懒。

乔归林被抱在怀睡的舒坦,还没醒。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时,乔归林才有醒来的意识,大概是肚子饿的饿醒了。

四个月大的肚子,正是胎儿吸收养分的时候,乔归林见自己被抱着,且抱着她的人正在睡得挺沉。

“夫君,我饿了……”

乔归林凑近萧南辞的耳朵听着喊饿,见他还没醒的痕迹,乔归林伸出手摸上萧南辞俊美的五官。

眼神柔情,动作轻轻的,怕是惊醒梦中人似的轻抚他的脸。

乔归林摸抚着细细描绘萧南辞的脸,心却是在走神……

她想到入宫前的那段惊心受怕的日子,以的她的美色名声,被收入皇上的后宫是妥妥的事。

她也想好入宫后遭受皇上的冷待,也下定决心要‘守活寡’。

毕竟皇上是出了名的不好美色,否则,白落雁宁曼卿那等绝色美人也入不了他的眼。

可哪有男人不垂涎美色?

何况他萧北冥一个站在顶端的帝王,只要天下有,他想要甚,什么都能到他手里。

据于谣言中所言的皇上不举,她乔归林更不信。

但就是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皇上,偏偏宠爱一个没什么出身,也没什么雄厚家底的庶女。

做为一个聪明人自是不会把心放在一个心里装了别的女人的男人做夫君。

即便那个贵如皇上萧北冥也入不了她乔归林的眼,她进宫前一直在赌,赌皇上看不上的她的美色,也看不上她背后的乔家。

又或是基本没把这些所谓的世家重臣放在眼里。

乔归林摸着萧南辞的睡脸,另一只手攀向自己鼓起的肚子,心中愉悦的轻笑一声。

果然她乔归林赌对了,选妃宴上,她打扮的随意些,皇上果不其然的把她赐婚于逸王萧南辞为正妃。

乔归林细细的观摩着萧南辞的脸,不放过任何一处。

脑中回忆的却是一张女子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姜青衿那张并不是很出色的脸。

入宫前有关姜娴妃的奇闻趣事,她听的只多不少。

有派人专门打听的,也有世家姐妹们集会时说过一两嘴。

无一不是受宠,名声盖过她这个苍离国第一美人。

未雨绸缪的她也旁击搞敲打的得到姜娴妃很多的传闻。

没见着人时,乔归林只是从传闻中的只言片语中遥想出一个门栏低的小庶女被选入宫。

她到如今还记忆深刻。

初见时姜娴妃与她幻想中的那个姜娴妃天差地别,与外面传闻中的那姜娴妃又不一样。

窄看之下的姜娴妃容颜不出色,但胜在人清丽慧颖。

乔归林被手下的的人打断思绪,美目看向萧南辞那张绝色的俊脸上。

柔情又眷恋的注视着,萧南辞有着名苍离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又才俊双佳的王爷又有谁能不爱慕?

即便是清高如第一美人乔归林见了萧南辞也为之欣赏。

她们这对美人也真是应了那句“天设地配的绝配”话。

男的温润如玉,女的温婉端庄。

乔归林看一眼窗外的夜景,把头放到萧南辞的胸前,枕着萧南辞雄伟的胸口闭上眼继续睡。

萧南辞在睡梦有所反应似的,伸手放到乔归林的腰间把人往怀抱紧点。

一夜睡到清晨,外面的白光射进来,照到床上相拥的两人。

乔归林是被饿醒的,孕妇易饿,四个月的身子,能不饿?

她一动,抱着她的萧南辞也醒了,身处敌营到底是睡的不怎么安逸。

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萧南辞做为一个皇上亲近的王爷,也睡的不怎么安逸。

更何况此时身处宛州矿山!

嘶哑着噪子问向乔归林,“夫人怎么不多睡会?”眼睛却是看向窗户那,被窝里可暖了。

手放到被窝外,触到营内的空气,冷得手冰霜霜的。

乔归林见他动作,也想把手伸出被窝,却被萧南辞阻止道:“冷。”

“多睡会?”

乔归林停下向外伸的动作,美目抬起看向上方人,“可我饿了。”

语气不自觉的温柔娇俏,那自然而然的向自己爱慕的夫君撒娇的模样,可把逸王爷撩得喉间上下滑动好几次。

与平时端庄大方的那个逸王妃天差地别,要是被她的那些闺中密友看到此时判若两人的乔大美人撒娇成这样。

定是会震惊不已,可惜她们看不到。

倒是能见到她那副样子的某王爷此时见她难得的娇媚,顿时起了坏心思。

用正人君子的态度说出下流的话。

只见被窝里动了一下,萧南辞挺了挺某处,抵着乔归林,“是哪里饿……?”

余光细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满脸腮红,身子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萧南辞又动了一下,这下乔归林脸露娇羞,目光瞪得很大,惊呆的看向萧南辞。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温润如玉,绝世佳公子的逸王萧南辞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同时乔归林清晰的听到胸膛处“嘣…嘣嘣…嘣嘣…”跳的心声,好快……

最后是她的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救她逃过一次,不然又一次被萧南辞折腹抹净的欺负。

先是萧南辞放开她,掀被起床,穿上外袍看向想下床的乔归林道:“夫人先呆在床上。”之后又看了窗外的飘落的雪,“过了早膳时辰,他们不会给我们留下饭食。”

之后出了营帐,来到另一边的大营帐,里面有十几个火夫兵正在处理残菜剩饭。见到他进来也不理睬,自顾自的活儿。

萧南辞此时也不是‘尊贵的王爷’,而是被朝廷追捕的罪人,所以萧南辞只能亲自上前把冷了的饭菜再热一次。

等他热好回到自己营帐内已是一个时辰后,乔归林在他进门那刻也掀开被子起床。

闻到饭香味肚子叫的更欢了,如今身在外,一切随简。

乔归林用冷水簌口后,坐到矮几前同萧南辞一起吃膳。

打开一看,里面的饭还好,只是菜热的有些焦黄。乔归林目光移向那双手,只见原本白皙细腻的手,此时焦伤,且粗糙。

她最后看向还热着的菜,夹了一块吃起来,比起初次做的稍微好一些。

同时心下也感概起来:难为他一个王爷亲自下厨,还要吃着这么差劲的饭。

等嘴里的菜咽下,才道:“夫君,挺好吃的。”

“吃吧”

萧南辞才动筷吃起来,难以咽下也得咽下。

动了动嘴,最后才道:“夫人再忍些时日。”

“辛苦夫人了。”

萧南辞最后难受的看一眼对面的人,道。

乔归林也敏悦的察着到他的情绪,慰藉他道:“比起躲在你身后,我更想与你共困难。”

接着道,“我与你夫妻一体,没甚么辛苦的。”

乔归林说完,往萧南辞的碗里夹一块猪肉。

接下来是沉默了一阵,气氛温馨恩爱。

两人在这里待上数月,也被感染俗气,与平常老百姓的那般你来我往的给对方夹菜。

偶尔间也说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事或人。

乔归林饭后做着针线活,脑子里想的是矿山里的这短暂的快乐时日。

他们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共困难经验过生死,到现今的密切随意。

越有老百姓家的那种家里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