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下厨
宁府之事没传到青衿这，倒是传到萧北冥的耳朵里。
暗卫护送青衿回青鸾宫后，立马转身来到萧北冥的昭华殿禀报一下事情的经过。
萧北冥听完示意暗卫回青鸾宫继续暗中保护青衿。
萧北冥前几日刚知道他的事是宁靖宇流传出来，想不到自己的人无意间帮他报了仇，且手段相当血腥暴力。
眼眸无意识的柔和起来，随际想到宁家人的所为时黑眸寒意渐渐疑结，“好一个宁家。”
萧北冥见有两日没见青衿，踏步来到青鸾宫，青衿正在用晚膳。
青衿见是他，放下碗筷起身向萧北冥施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北冥自动自的坐在青衿刚才坐的旁边那个椅子上，轻启薄唇，“免礼。”
“谢皇上。”
青衿道谢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玉言则是下去添一副碗筷进来，放到萧北冥的面前。
青衿拿起萧北冥碗给他盛饭，递到他面前，“皇上可以用膳了。”
萧北冥端起碗往嘴里塞一口，才瞥向青衿道：“听说爱妃今日大展身手，威勇得很？”
青衿听得立即放下筷子，人也站起来，对着萧北冥道：“皇上，这不怪臣妾，那是宁家少爷先骚扰臣妾的。”
“嗯”萧北冥见她话说得这么委屈可脸上不见丝毫的委屈，示意她坐下，“好了，朕又没怪你。”
“臣妾多谢皇上不怪之恩。”
青衿谢过之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用膳，没过多久，青衿便放下碗筷。
向萧北冥道：“皇上，臣妾用好了。”
“嗯。”萧北冥嘴里吃着饭，不好说话，用鼻腔嗯了一声。
桌上的一大半食品都吃萧北冥的肚子里，一刻钟后萧北冥放下筷子，旁边早有宫女备着洗漱水与帛巾。
两人餐后，一同游逛青鸾宫，今值盛夏，虽是夜幕，可也月明星稀。
青衿后一步萧北冥，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在夜幕下更添几丝孤寂感，看得青衿心中一酸。
想着萧北冥这些年的传闻，每日面对朝堂上的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还有各种各样的事。
后宫里的争风吃醋，宗室那的拐弯抹角的劝他要子嗣，以及朝臣们劝他纳妃，填充后宫。
只要萧北冥一日没诞下一子半女，朝臣们便劝谏一日。
后宫里又一下子送出两个妃子到宗室子弟，一事未决一事又起，不到两月，京城里流传着皇上之所以把自己的妃子送人皆是因为他有隐疾。
据说那两个妃子到至今还是完璧之身，苍离国皇上年轻有为却是一个不能行房事的皇帝。
传到周邻四国的耳朵里，一下子成了苍离国最大的笑柄。
青衿或许是想得太过入神，又或许是眼中的情绪太过明显，让前面的萧北冥传过身来看向她。
黑眸直直的看着青衿，“娴妃看朕的眼神这么炽热？或是娴妃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月光下两人的双眸直直的看向彼此，青衿被他的话惊回神，移开眼神看向前方，略一束拘道：“回皇上，臣妾在想最近发生的事。”
萧北冥看到她眼中的那几丝心疼，她这是在为朕心疼？此刻青衿的眼中一片清晰，仿佛刚才心疼的人是他臆想出来的。
萧北冥见她这么回答，又转回去继续走，“你把宁靖宇踢得不能人事，不怕宁家人的复仇？”
“啊”青衿显然不曾想到萧北冥会这么问她，下意识的啊一声后，组织一下语言，回：“这有什么可怕，是他先得罪于我，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青衿的话堵得萧北冥不知怎么回，萧北冥又问一个，“朕交付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禀皇上，还在筹办中。”青衿如实回答，丝毫没有觉察到气氛的疑固。
两人之后沉默着又走了一程挺远的路，连身后跟着的王福与玉言都替青衿捏把汗。
青衿看了看四周月光下时隐时现的景物，月光一会暗一会明的照在青衿的脸上，“皇上，我们回去吧？”
萧北冥只是嗯了一声，往回走，两人走到叉路口时，青衿想跟他辞别，但被萧北冥的行动阻止了。
就这样两人默默的走回青鸾宫，早有宫女备好洗漱水，萧北冥在浴池里，宫女刚想向他走来，萧北冥阻止道：“你们都下去，娴妃留下。”
“是，皇上。”
几人向萧北冥行礼后迅速的退出浴池，很快浴池便剩下青衿萧北冥二人。
萧北冥见她迟迟不动手，便唤，“过来，侍候朕更衣沐浴。”
青衿这才微顿的上前，“是，皇上。”
随后便是青衿脱下萧北冥的外衣，她手微抖着，心中也是无限的紧张着，心跳鼓鼓的跳着，又快又响，眼睛更是不敢看向萧北冥。
外衣还好，脱至最后一件时，青衿由于紧张，闭上眼睛脱的，手碰到萧北冥的肤肌，反应过来后快速的缩回来。
萧北冥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与动静，见她的眼睛一直看向别处，烛光下，她的脸微醺中又慌张，萧北冥的眼眸幽深暗沉。
尤其是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肤肌时，萧北冥清晰的感到他自身的反应，无声的吞咽着口水，那手离去时留下的温热余韵还在。
青衿慌张着道：“皇上，臣妾去看一下皇上的衣物端上来没。”最后，萧北冥身上留着最后一件衣物，话落，青衿逃也似的离开浴池。
没给萧北冥拒绝或说话的反应，萧北冥踏入浴池中，在温水之下渐渐地平息着。随之，萧北冥自嘲一笑。
此时，衣物间的青衿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热热的，心跳鼓鼓的跳着，不知过了多久，青衿才平息了内心的悸动。
等青衿再一次回浴池时，两人都平静了，青衿蹭到池边给萧北冥擦洗后背。
萧北冥洗漱后，青衿才自己去洗漱。
等两人洗完后都已亥时末，两人都同榻睡过，此时二人同席而寝，也都熟悉。
次日醒来时，青衿睁眼入目的是萧北冥那张俊逸的脸，一动才发现自己在萧北冥怀里。
青衿又动了几次，没见他醒，此时闭上眼睛的萧北冥安逸的不像是杀戈果断的帝王，像是一个安睡的孩子。
想来这段时日里很忙吧，青衿看着萧北冥的睡脸，心中如此想，她又看一眼窗外微亮的天光。
玉言轻推开门闩，让王福他们进来，随后玉言又来到寝殿，见到床上青衿被皇上拥在怀里，青衿也看向玉言。
玉言小声向青衿汇报道：“娘娘，王公公已在外殿候着。”
“知道了，让王公公等一等。”
青衿见是玉言，仰起头看向她道。
玉言随之转身离开，走前还把门关上。
青衿在萧北冥的怀里换个舒适的姿势，动作过大，萧北冥被她弄醒了，嘶哑着声音，“别乱动。”
“皇上，卯时末了，该起床了。”
青衿说话的同时伸手去推动萧北冥，萧北冥被青衿推了几下，又被她在耳边叫唤几声，耳边不清静，彻底清醒。
青衿刚才没觉得气氛尴尬，现在萧北冥睁眼两人四目相对，被子下萧北冥的爪子还伸在青衿腰间，青衿也枕在萧北冥手臂上。
青衿见他醒了，先动身起床。
掀开被子坐起来，向殿外唤玉言，“玉言，进来。”
玉言进来时，两人已分开，青衿坐在梳妆台前，萧北冥坐在床上。
跟玉言一起来的还有王福几人。
随后他们弯下腰向青衿二人行礼。
“奴婢（老奴）拜见皇上，娴妃娘娘。”
“起。”
萧北冥轻声道。
“谢皇上龙恩。”
王福带着身后的小太监们来到萧北冥那边，侍候萧北冥洗漱更衣。
玉言则是又叫来四个宫女进殿，在梳妆台前侍候青衿洗漱更衣打扮。
半个时辰后，王福见萧北冥穿上最后一件玄衣，向萧北冥道：“皇上，好了。”
另一边的青衿也被玉言插上最后一件首饰，玉言看着铜镜里的青衿，“娘娘，好了。”
青衿也看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听到玉言的话，“嗯”了一声。
青衿在玉言的掺扶下站起来，走向萧北冥，福身一拜，“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北冥上前虚扶青衿起来，“娴妃，朕去上朝。”
“嗯”青衿先是嗯一声，问：“皇上早膳在哪用？”
萧北冥望进青衿清澈的眼底，想起起床前的那一幕，萧北冥心中微荡的动一下。
“嗯，在你的青鸾宫吧。”
萧北冥转身时才给她答案。
青衿向他的背影福身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萧北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王福小跑才跟得上萧北冥的步伐。
青衿与玉言去司膳房，徐川与太监们早就在司膳局候着。
见青衿两人进来，纷纷行礼，“奴婢拜见娴妃娘娘。”
“免礼。”
“谢娘娘。”
起身后，徐川带着司膳局的所有太监等候青衿的发令。
“徐公公，让他们各司其职。”
青衿话落，徐川向青衿弯腰一拜，“是，娘娘。”然后站直身面向众人唤，“没听娘娘话吗？还不去干活。”
众人向青衿福一身，“是，娘娘”
然后散开，各忙各的。
留下徐川与青衿主仆二人，青衿见他还在，便吩咐徐川，“徐公公，今日早膳本宫与皇上的那份由本宫来做，你也忙你的事去。”
“是，娘娘。”
徐川弯腰向青衿拜别后，留下两个小太监方便青衿使唤。
如今整个苍离国皇宫仅有皇上与青衿两个主子，司膳局的食材减去很多，青衿来到食材面前，挑挑拣拣。
都是很常见的食材，这里的食材不仅她与萧北冥吃，皇宫上下的人都要吃。
青衿最后选做了肉羹，清蒸鲫鱼，水煮葵菜，一小锅黍米粥。
等这些饭菜都摆上桌时已是下朝时辰，萧北冥一进来便被桌上的食品香味勾得肚子更饿了。
“娴妃做什么事？这么香？”
萧北冥见她行礼，伸手阻止了，示意她一起入坐，等坐下后，萧北冥看着桌上的五颜六色的饭菜问道。
“禀皇上，鳝鱼肉羹，清蒸鲫鱼，水煮葵苗，黍米粥。”
介绍完菜，青衿先是给他盛粥，再给自己盛。
虽是盛夏季节，早间还是有点清凉，刚出锅的粥还是热的吃不下嘴，菜也是。
青衿往萧北冥的粥里添一勺鳝鱼羹，“皇上，鳝鱼羹搅拌着粥吃。”
萧北冥也不言语，手上听话的把粥与鳝鱼羹搅拌一起，青衿也给自己加一勺鳝鱼羹搅拌着，搅拌均匀后盛起一勺吃。
不是很热，青衿小口小口的吃起来，王福与玉言对于青衿与萧北冥之间相处的异常早已司空见惯。
青衿见萧北冥夹一块鲫鱼吃，等萧北冥吃完便问，“皇上，味道怎么样？”
“不错。”
青衿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笑着向萧北冥道：“皇上再尝尝葵苗如何。”
萧北冥见她这么高兴，眼中期待着，便伸进葵苗中夹一根吃起来。
吃完嘴里的，才轻声道：“挺好。”
青衿见此也松口气，之后两人沉默的用膳，三道菜还是以往一样，大半吃进萧北冥的肚子里，青衿吃了小半。
早膳后两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