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途中遇刺
京城因宁靖宇的事,弄得满城风雨,几家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斗的不可开裂。
京城里风谲云诡,姜家因姜青衿,家族风升水起。
距京城千里之外的官道上,时值徬晚,一辆并不豪华的马车此时正被几十个夜行衣的人包围住。车夫赶紧牵住手上的绳,“吁”的一声,马也被跃起前脚的停下。
惊忧车里传来一声温润的男音,略带威严。
“怎么回事?”
车夫看一眼面前的黑衣人,沉声回,“禀主子,被拦路了。”
带头的黑衣人不等车里人发声,便带头喊一声“杀”
话落,四方的黑衣人全闱上去,扬起手中的剑向车里刺去。后面的有两三个飞到车顶,前面有一两个刺向车夫。
眼看就要刺中了,千均一发之际,车夫偏头闪过,伸手拿出藏在袖口中的短剑刺向来人。但被他躲过,黑衣人转身又迎上。
马车三面都被刺破,里面的人破顶而出,一男两女,他们正是逸王萧南辞逸王妃乔归林。
逸王伸手一扬,手中的折扇飞向车顶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当场毙命。逸王妃与婢女互相抱着,逸王脱不得身。
马车再次被刺破,扮做车夫的随从弃车而跃,来到婢女身边与逸王一人抱一个跃车而跳,跳的同时还一边抵御黑衣人的攻击。
护着怀里人的两人舒展不开拳脚,乔归林常年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种见阵?慌措一瞬,很快又强装镇定自若,被护在萧南辞怀里不吵不闹,尽量的降低萧南辞的负担。
一行四人跳下马车,黑衣人层层包围,此处的打斗声激烈,隐在别处的暗卫这时才纷纷涌上来。
有了暗卫的加持,萧南辞主仆才不那么吃力,双方经过残酷训练,再常年在刀口上舔日的刽子手。
暗卫从背后悄无声息的向黑衣人迅速飞来,最外层的皆被一招送命。听到身后剑落人倒的声响,黑衣人转身横刀一伸,却被对方灵活的闪过。
刀剑交辉,敌我双方每过之处皆是剑落人亡。往来间,招式致命且麻利,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悉数倒地。
暗卫也只剩下一半的人数,身上多多少少有点伤。
萧南辞等人歇在一旁,乔归林此时心也不慌,看一眼伤痕累累的暗卫们,最后才看向萧南辞,桃花般的秀目里满满的担心与后怕,“王爷,你受伤了?”
伸出手攀向萧南辞,想检查他的伤势,却被他调笑一般。
萧南辞抓住攀向他的那双玉般的手,一本正经的笑道:“没事,这是他们的血,王妃这是在担心本王?”
乔归林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开玩笑,当众取笑她,顿时恼羞成怒,“看来王爷好的很。”
婢女欣彤这时也过来,关心的看向乔归林,“小姐,您没事吧?”
乔归林见欣彤过来,她站起来走向欣彤,也关心的问,“欣彤,你呢?”
“小姐,奴婢没事。”
欣彤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暗卫们上完药后集跪在萧南辞面前,恭敬的道:“王爷,卑职救援来迟,请王爷降罪。”
萧南辞让他们起来,“起吧。”
“谢王爷。”
暗卫们谢后之,站起身,萧南辞看到满地的尸体,命令一声,“把他们安入土为安。”
“是,王爷,末将领命。”
末了萧南辞又吩咐一声,“查一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线索。”
“末将等领命。”
暗卫们把自己的同伴抬到一边,等他们挖好坑埋好同伴尸身,萧南辞走前命令暗卫,“本王遇刺之事先瞒着皇兄,免得打草惊蛇。”
“是,王爷。”剩下的暗卫们单膝跪地,拱手拜道。
萧南辞经过此事后,隐秘踪迹,连皇上的信讯也不发,京城发去的倒是收了。
这边萧南辞他们继续赶路,另一边的京城,醉香楼对面的茶肆,一个黑色斗篷的人站立在窗前看向窗外,又或是在看对面的醉香楼。
身形来看分不出男女,斗篷太大,他身后的人一身深身劲装衣,离萧南辞遇刺过去好几日,还不见他们回来,劲装男拱手而拜,态度语气恭恭敬敬的,“大人,我们失败了,今日来信,我们的人前些日去铲除逸王的人当场全军覆没。”
斗篷里传来一道男声,“这次没把逸王他们杀之,没能断皇帝的左膀右臂,下次就更难了。”
斗篷下的眼睛涌现杀气,同时又一阵的心疼,派出去的杀手皆是个顶尖的高手。最后却是全军覆没,怎能让他不恨?不气?
“日后加强训练。”
“是,主上。”
跪着的黑色劲装的男人连忙跪着应下。
不仅是他们得到消息,皇宫里的萧北冥也得到消息,云章殿里。
萧北冥看着竹简上的内容,阿辞半路被袭击,双方都损失惨重,逸王夫妇更是下落不明。
萧北冥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冷脸,黑眸精光闪烁,心中突来一计。
翌日,逸王夫妇遭遇不测,下落不明的消息传遍京城,又是一场诡谲多变的事局,引起全京城的崩动。
堂堂逸王夫妇,短短数日,京城流言千奇百怪,说是歹匪见他两落单,又是绝色美人。对方人多数众,逸王两拳难敌四手。
又一版说是,被当地的一霸看上逸王妃的美貌,用计毒害逸王夫妇,之后失踪不见。
还有的说,皇上容不下逸王,便外派,最后找人扮匪徒前去刺杀。
毕竟皇上十多前经历一次场宫变。
醉香楼
二楼雅间李墨,王子轩,赵岩,徐良,冯庄他们边喝酒边谈论时事。一旁给他们斟酒女子是醉香楼的牌子书琴四人。
“再过三日便是中秋佳节,这个节骨上逸王下落不明,今年的中秋不好过。”
李墨抬酒抿一口,看一眼诸位兄台,有感而发的论道。
“倒是可惜了逸王妃这么绝色的女子!”
语气眼神无一不是痛惋与爱慕。
“是啊,乔大小姐美人落难,谁不痛心?”
徐良搂着书瑟醉醉醺醺的说,让书瑟给他倒酒道:“斟酒…”
“红颜薄命…”
赵岩倒是清醒着,与一同清醒着的冯庄,王子轩谈论秋闱之事。
“眼下出了逸王这事,秋闱的事不知皇上还会不会继续办下去?”
冯庄端起酒杯轻抿一小口,看向窗外的游人,感叹一句!
王子轩接着道:“皇上不是昏君,与逸王兄弟情深,会延迟秋闱也说不定?”
“访间言,不是说逸王遇害之事与皇上有关吗?”赵岩疑惑的看向二人问,“此次逸王出事,据说是皇上暗中策划的。”
书瑟四人静默降低存在感。
冯庄见她们低下头,摆手示意她们退下,“你们四人都退下。”
“是,公子。”
四人放下手上的酒或人,起身福身一拜,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最后的书棋还把门关上。
房内就剩他们五人,可以畅所欲言。
“赵兄,外人在时,请谨言慎行。”
冯庄看向赵岩,目光有所提示。
“皇上与皇家岂是我等能妄议?”
赵岩被冯庄一般提醒,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论被有心之人听到,自己的性命将不保。
赵岩站起身向他深鞠一躬,“谢冯兄的提醒。”
“你我相识一场,谢就不必。”
冯庄摆手让他坐下,转向王子轩,问出自己的疑惑。
“好端端的,逸王怎么突然就要出京城,还带上逸王妃?”
“而且还在半路上遭遇山匪,至今下落不明?”
随着冯庄的疑问,王子轩也是越问越发现此事的蹊跷。
而且是中秋节前半月离京,这里面没事说不通。
连王子轩这等年轻的公子哥都能想到逸王出京蹊跷,朝中那帮老狐狸肯定也是猜测到。
逸王出京的目的,但没有明言,他们也不敢与皇上提出疑惑来。
毕竟逸王刚过新婚,想带王妃出去游行,可又没说去哪儿,皇上又准了。
醉香楼对面的酒肆,一个汉子一身夜行衣,避过行人从最不起眼的后窗一跃而进。
来到一个昏暗的阁间,里面早有人等,夜行衣者满身伤痕累累,跪到他面前禀报,“主子,逸王夫妇落崖,我们的人也损失惨重,只有属下一人回来。”
屋内昏暗,上首之人又是一身黑斗篷,声音听不出怒或情绪,“嗯,下去处理伤口。”
“谢主上。”
夜行衣者应一声,人忍着伤消失阁间,留下斗篷者独自隐藏暗处。
斗篷过大,看不到他的身形是男是女,从听声音是个男子。
斗篷下的眼神犀利阴郁,看向皇宫的方向时眼中的恨意毫不隐藏。
萧北冥,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备的这份大礼!
然后人消失在阁间。
醉香楼的王子轩等人,还在继续喝酒玩乐。倒是醉醺醺的李墨抬头的不经意间看到对面酒肆出来一个浑身黑色斗篷的人,他下一瞬低头抿一口手上的酒。
嘴里囔囔着,半醉半醒的,“好酒……”
以为是自己喝酒眼花,并不当回事。
京城的崩动萧南辞不知,此时的他,正带着乔归林主仆四人抄近路,扮装粗麻葛衣。
脸上抹一层灰,眼看就要天色已晚,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
连破庙什么的也没有,萧南辞他们只能是野外露营地过一夜,烤上火,吃着干粮。
萧南辞望向夜空,群星闪耀,银月越来越圆,照射在几人身上。
“王妃,让你受苦了。”
乔归林难得出一趟京城,美目盼兮,精神抖擞。
听到他的话,望向夜空,笑道:“王爷说的什么话,王爷能带上妾身,是妾身的荣幸。”
“还有三日便是中秋佳节,王妃以往是怎么过的?”萧南辞难得的聊起家常来,“不妨说说听。”
乔归林见他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便说起自己往年中秋节所做的那些个趣事。说到好笑的时候,萧南辞也不顾身份的笑出声。
听得萧南辞眼中羡慕又感伤,许是想起儿时皇宫里的经历了,萧南辞脸上的笑渐渐地敛起来。
眼神也渐渐地冷漠,一语不言的望向夜空,几人见气氛突然静默冷场,乔归林最后也收了嘴不语。
静静的烤火,眼睛上下打睫,困得不行,渐渐地的睡过去。萧南辞被肩膀的动静打忧,才从过去的槽糕事醒神。
伸出手把人往怀里一揽,乔归林许是被他怀抱温暖到,睡的越发舒坦。欣彤与随从莫云坐的远。
夜深露重,夜里还是挺冷的,莫云倒还好,欣彤有些瑟瑟发抖,睡的并怎么沉。拢了拢身上的衣着,在荒山野岭,虫蚁多。
身上带有躯蚊虫药,还是被咬中,痒的随手一抓,尤其是脸上,痒的人醒了。
抓了两下,见天还没亮,换个姿势再次睡过去。
翌日,阳光照在萧南辞他们的事上,昨日又是厮杀又是赶路的,早就累的不行。
萧南辞与莫云还好,经常与军营中的将领比试一场。倒是苦了乔归林主仆,从小到大没经过苦。
几人简便的收拾一下,吃点干粮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