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赶场
“想找你写剧本?”
‘虽然没说,但是有的话何必说出来?’
“这么说的话,你今晚岂不是……”
“怎么?吃醋了?”
“切!谁稀罕?”
陈蒲看着她傲娇的样子,突然把人拽回怀里:“那不如现在再补场戏?就当提前练习应付大人物的表情管理。”
“去你的!”
中午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脸上时,陈蒲是被饿醒的。王珞旦已经不在房间,床头柜上放着张便签,字迹歪歪扭扭的:“豆汁儿我就不陪你喝了,但我会记着你——你的小土狗留。”
他笑着把便签塞进钱包,刚洗漱完就接到候敬剑的电话,这家伙在那头鬼哭狼嚎:“蒲子你昨晚去哪了?纪翔哥送礼服来宿舍,我跟他说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我在酒店里开了一份房间睡了。”陈蒲叹道:“这几天太累了、”
回到学校,刚到宿舍楼下,一辆宝马车停在他身边,车窗就降了下来。李兵兵戴着副墨镜,红唇在夕阳下亮得晃眼:“陈蒲,上车。”
陈蒲也不矫情,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陈导,恭喜你第二部戏杀青……”李兵兵摘下墨镜,眼尾的笑意像淬了蜜,“谢谢你陪我参加这场慈善晚宴。”
陈蒲笑道:“兵兵姐客气了,我还要感谢兵兵姐对我的提携呢。”
“也是因为你有本事嘛。昨晚没睡好?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电影杀青了,有点兴奋。”
“我就欣赏你这股拼劲。”李兵兵递过来杯冰美式,“刚从星巴克买的,加了三份浓缩,提提神。”
“兵兵姐,你当初刚入行时,也常参加这种晚宴吗?”。
“何止常参加,简直是噩梦。”李兵兵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抹自嘲,“那时候跟在花姐身后,见谁都得喊老师,碰上个油腻的投资商,还得陪着笑脸喝酒。”她转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如果投资商都是你这样的,我多喝几杯酒也高兴。”
陈蒲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找个话题,却听见李兵兵突然问:“你看过我演的第一部戏是哪一部??”
“是《少年张三丰》。”他想都没想就答,“我们家电视安装锅盖很晚,只能收省台、地方台,连央视都收不到,所以能看的电视剧很少。”
“哦,那你觉得我演的怎么样?”
“兵兵姐演的秦思容,每次打完架都要摆个四十五度角的造型,英姿飒爽的,当时觉得美呆了。”
实话实说,那部戏李小鹿的表演比李兵兵要好,也更好看。
李兵兵那会真的不咋好看,所以要时时刻刻摆造型。
直到去年上映的《天下无贼》,李兵兵身上才带着一股女人味。
李兵兵突然笑出声,肩膀都在抖:“那是造型师的锅!他说杀手就得有杀气,结果把我拍成了晾衣架。”她的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不过还是谢谢你记得。”
“其实我那时候特傻,”李兵兵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像叹息,“拍哭戏时总挤不出眼泪,导演骂完就躲在厕所哭,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演戏的料。”
“不可能,兵兵姐你天赋这么好。”
“哪有什么天赋。”她转头时眼里盛着星光,“都是一部戏一部戏磨出来的。就像你,谁能想到个大二学生能拍出《夜店》这种片子?”
陈蒲正想谦虚两句,车突然拐进条林荫大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把阳光剪得支离破碎。宝马缓缓驶过雕花铁门时,保安恭敬地敬了个礼。
“这是哪?”陈蒲看着窗外的喷泉雕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家。”李兵兵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帮他理了理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喉结,“离晚宴场地近,先上去换衣服。”
陈蒲跟着李兵兵走进别墅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水晶吊灯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客厅中央的鎏金雕塑泛着冷光,墙上挂着的油画看着就贵得离谱。
“随便坐,我去换衣服。”李兵兵把手包扔在真皮沙发上,转身上了楼梯。
陈蒲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发现偌大的房子里连个佣人都没有,落地窗外的泳池泛着幽蓝的光,远处的城市霓虹在水面碎成一片光斑。
不用想,那些阿姨什么的,今天放假了。
“兵兵姐平时一个人住?”他对着楼梯口喊,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来荡去。
“不然呢?养个藏獒陪我?”楼梯转角传来拉链声,
陈蒲正想接话,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赶紧转过身盯着墙上的油画,
“好看吗?”
陈蒲回头,只见李兵兵站在楼梯尽头,一袭酒红色晚礼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下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陈蒲的心跳上。
李兵兵走到他面前时故意转了个圈,:“你觉得我这件礼服好看吗?”
陈蒲认真打量了一下。酒红色的晚礼服衬得她皮肤雪白,裙摆上的亮片像撒了一把星星,确实好看。“好看,像电影里的女主角。”
“那你想不想……”李兵兵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提前体验一下电影里的情节?”
“兵兵姐,我们……我们不是要去参加晚宴吗?”
“晚宴七点才开始呢。”李兵兵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西装纽扣,声音低得像耳语,“现在才五点。”
那还等什么,他猛地抱住李兵兵,力道大得差点把她的晚礼服揉皱。李兵兵轻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像羽毛一样轻轻厮磨。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呼吸滚烫。
陈蒲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慢点……”李兵兵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别把我裙子扯坏了,很贵的。”
陈蒲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抓着她的裙摆,赶紧松开。他把李兵兵抱起来扔到床上,自己跟着扑上去,西装外套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卧室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李兵兵的晚礼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汪红色的湖水。陈蒲感觉自己像掉进湖里的溺水者,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却只能任由自己沉沦。
“兵兵姐……”他喘着气说,感觉自己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
“叫我兵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