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魔改是为了埋雷
河边对话戏份。
就是主角团逃出生天后，讨论还拍不拍《三老案》。
陆子野坐在河边：‘完了，完了！全完了。幸好我弄船了，本来想这一票要是干不成就跑路，你们跟我一起走，先上船，离开上海，等消息。’
苏梦蝶：“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那个女孩……”
陆子野：‘梦蝶，先顾自己，齐乐山说的，也不一定准，为什么分尸，不分就出不去？’
郑千里：“是啊，这人刚死，身子还是软的，肯定能带出去。”
关静年：“这事太古怪了。”
陆子野：“别墨迹了，赶紧撤……”
“撤！”胆小鬼李小东把外衣一甩：“那群人就是冲着昏死灭迹来的，刚才要不是齐先生拼死，咱们几个能逃的出来？”
李家辉看到李小东胳膊上的绳痕，说出了分尸的目的：“沿着勒痕分尸，别人就算马上发现了，也不知道这个女孩遭遇了什么。”
李家辉道：“得让大家知道真相。”
郑千里：“哪家报社敢报？”
“这件事真的只有三老妈？那间房间里，受害者真的只有那个女孩吗？这种事怎么能装聋作哑呢？我还有些记者朋友。”
陆子野打击他：“当年报道弊案的时候，你的那些朋友呢？不都离你远远的？”
李家辉：“我们可以把他拍出来。”
本来排到这里，《扬名立万》和原时空差不多。
但陈蒲排到这里，加了一点私活：“‘擂鼓诗人’田间写过一首诗，假使我们不去打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还要用手指着我们骨头说：“看，这是奴隶”。我们要是不把真相说出去，他们也会把我们，把那么多受罪的女孩，污蔑成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张大作家笔下的郑苹如烈士吗？郑苹如烈士锄奸失败，壮烈牺牲，才被姓张的污蔑成被汉奸征服的傻女人！但你，你们，就是一群小卡拉米，当然也包括我，根本不值得被污蔑，能活着就不错了。’
“就这么算了？”
“对！十个项目九个黄，投资失败很正常！”
陆子野不愿意去拍。
但苏梦蝶表示愿意去演。
李小东也愿意。
郑千里虽然惧怕，虽然不想执导，但依旧坚持说：“我很害怕，也很后悔，也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可老子是一个有良心的艺术家！”
他看向李家辉：‘我们先把三老案拍出来，要是有机会，再去拍郑苹如，不能让她被姓李的污蔑。’
陆子野：‘那个人姓张。’
……
老实说，这段拍的有点跑题。
陈导明都忍不住问：‘导演，为什么要把郑苹如烈士牵扯进来。’
陈蒲当然不会说真话。
他就想给《色戒》埋个雷。
让李鞍和江志强在内地栽个跟斗。
当然，电影的这点内容起不了多大作用，即便《色戒》上影后被翻出来，也对他二人毫无英雄。
一句“艺术的探讨”就能掩饰过去。
但是不要紧，陈蒲会埋很多雷的。
“我就是想做个类比，这群电影人要是不拍《三老案》，真相就永远无法被揭开。”
陈导明还是觉得不合适。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拍完这段。意味着戏份真的杀青了。
既然杀青了，高低要整个杀青宴。
陈导明笑着问陈蒲：‘导演，你拍过三部戏了，对于做导演，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就是太消耗精力了。”陈蒲叹气：“只要在剧组，基本上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白天拍戏，晚上开会，随时要发现问题，随时要解决问题。”
如果说一个剧组等于一个项目部。
而制片人不在的时候，导演就是项目经理加书记加现场经理。
为什么要加现场技术主管而是现场经理？
因为导演要直接管理到每一场戏，每一个镜头。
要看每一组镜头（现场施工），严格按照剧本和分镜头（施工图纸、构造图、钢筋图）。
现场经理只管今天这组镜头拍完了没有。
好在陈蒲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他身边的执行导演、场务、美术、摄影，都是业内专业人士，又技术管理股份，也有足够的片酬。
简单说既有工资也有绩效考核。
为了能统筹管理，他还专门去徐州重工请来专业的高级管理人才。
按照他的部署，再磨合一两年，大家互相熟悉，就能慢慢摸索出电影工业组织管理结构、工业流程等相关体系。
同时源源不断的吸收人才、培养人才。
将电影工业体系做大做强。
长久下去，电影工业越发强大，既能省钱，又能赚钱，必定能良币驱逐劣币，彻底淘汰小作坊电影体系。
旁边葛优笑道：“很多导演都说自己累，但他们也说大有收获。”
“收获肯定有的，看着电影素材逐渐增多，电影也慢慢成型，很有一种收获果实的精神愉悦感，我觉得这一点国立老师也这么想吧？”
张国利点头：“是很有收获。”
其实张国利是圈内最早想超越演员，涉及投资人赚钱的那批人。
当年拍《宰相刘罗锅》，他就以片酬折算投资入股，赚了一笔。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就自己组局拍《康熙微服私访记》……
虽然因为经验欠缺导致投资过多，没赚到钱。
但是却打通了经验、人脉、渠道。
后来到了《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时候，赚到钱了。
这几年电视剧拍一部大卖一部，赚的体满钵满。
连冯笑刚都看的红了眼，跳出华谊之后想和他合伙开公司赚钱。
公司实行双话事人，两人也好到一起钓鱼不用戴头盔。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今年，王晶花跳槽，王宗均立刻向冯笑刚伸出了难以令其拒绝的橄榄枝，于是冯笑刚晃点了张国利，又回到华谊了。
张国利能咋办？只能含泪送别呗。
但冯小刚走了，张国利除了拍电视剧，也有拍电影赚钱的心思。
所以他收了一个本子《第601个电话》，拉来了中影华纳投资，还有张柏芝、周笔畅，本来还想拉陈蒲入伙，但陈蒲直接婉言谢绝，还把他拉到了《扬名立万》剧组。
而在这个剧组，张国利看到了以往有别于家庭作坊式的电影剧组。
一切管理的井井有条。
摄像、灯光、滑轨、收音器材等等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所有人在拍摄期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甚至后勤管理也非常到位，比如负责后勤的执行制片人谷雨，早早安排人建了一个特别大的帐篷，下面十几个长条桌，人人都有桌椅，桌子上放着水果、饮料和小面包，上主菜的时候整个厨师团队上来问，吃猪肉还是吃牛肉，然后一盘盘的端上来……
这一套搞下来，花费也不多，但有效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人人都称赞不已。
因此张国利心里产生了和陈蒲合作的心思。
不一定非要拉着他拍点，主要是可以利用一下他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