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接开始作战
白小晚把金属木马推到一旁，拍拍手上的灰，语气认真起来：“别害羞了，工具够用了，但还差三样东西。”
她屈指数道：“
第一，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
第二，暗物质稳态晶格。
第三，高纯活金铝盐—。
不过你这里有粗料，我可以帮你提纯到 99.997%。”说完，她把清单塞进陆行渊手里，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哪怕缺一样，心脏也就只是个好看的壳子。”
陆行渊接过电子清单，那清单化作流光电影涌入他的手环。
他来到一处废弃地下车库，走进去。穹顶漏着酸雨，霓虹灯管闪成一片病态的蓝。
陆行渊踩过积水，鞋底溅起生锈的涟漪。
他把电子清单甩给黑市老大——那光头男人只扫一眼，脸色瞬间比灯还蓝。“冷核棒？暗晶格？”
光头咂舌，烟头掉在地上滋一声。
“顶级货，天空之城一级管制，你小子是打算掀火星屋顶？”话音未落，他闻到陆行渊身上淡淡的七情水味，眉梢一挑，态度软下来。
“行，东西我能搞，不过我有条件。”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陆行渊面前晃了晃：“
第一，成品出来，给我留一个。
第二，你得跟我的人一起动手，抢东西可不是逛街。
第三，事成之后给我一百瓶七情水，材料我出。”
“成交。”陆行渊连眼皮都没抬，当即答应。
黑老大带着陆行渊前往负三层，这里气压低得耳膜发胀。推开一道暗门后，冷白灯刷地亮起。
九张面孔齐刷刷回头，全是陆行渊的旧账：作战队长阿然、侦察员派克、机械师老猫、爆破鬼阿裂、双子星阿呆和阿木、三力士（大笠、二笠、三笠）……算上他正好十人。
“本来觉得那些东西没啥，风险又大，这才没抢。现在好了，有了抢的理由。”黑老大甩下一句话，“货在蜂巢甲板，天空入口的正下方。半小时后机械守卫会换防，你们有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说完，屋子里投射出一个白金货箱。
小队队长将装备墙滑开，那墙面向上张开，像展开的黑翼。
陆行渊伸手一扯，将一件纳米贴身装甲“伪装者”取下，七彩的装甲顺着指缝爬满全身。七色的流体凝固成肌肉纹理，随后七彩之光渐渐隐匿，露出里面的人和衣服。
其余九人各自拎起磁轨枪、折叠盾、守望狗，动作默契得像一支排练百年的乐队。老猫吹了声口哨：“上次并肩还是火星地表，这回直接抢天空之城心脏。”
大家扣上面具，队长声音透过滤层低低响起：
“3分钟后出发，目标——蜂巢。”
装备墙左侧的墙面升起，一个地下站台浮现眼前，站台的下方有两条铁轨。
十人走向那被抽掉颜色的走廊，金属地面映出十道模糊的影子。
头顶灯带亮得发白，却照不出一点温度。阿然把磁轨枪扛在肩上，冲陆行渊努努嘴：“上次你穿‘伪装者’，结果卡在通风管，是谁把你踹出来的？”
陆行渊抬手比了个“嘘”，声音低得只剩气音：“那次是卡扣反了，不算失误。”
派克在旁边笑：“我作证，他后来把卡扣改得比老猫还滑。”
老猫正往枪膛里压脉冲弹，头也不抬：“滑是滑，就是太滑，差点把我手指切了。”调侃像暗流，在沉默里轻轻拍岸。
陆行渊没接话，只把面罩又往下扣了一分——
他知道，这些人没有注射过活金基因药剂，没有蚀金斑。所以在喝了七情水后可以肆意的享受情绪的美妙。但自己不行，得控制情绪才行。
大家都知道陆行渊的情况，只是情绪这种东西嘛，难免忍不住。
悬浮列车一闪而来，出现到开门都是静悄悄的。
车门像薄膜一样张开，十人鱼贯而入。
车厢内灯光自动调到最低，座椅柔软得像深海珊瑚。
列车启动，窗外只剩一条暗蓝色的光带，十分钟便到达蜂巢甲板外围一栋大楼的地下站台。
几人爬上两段楼梯，地面上是一栋栋破旧的建筑。
高墙立在夜色里，像一堵冷掉的铁幕，蜂巢安静地躺在里面。
小队渐渐靠近围墙，阿然抬手，停在附近五十米的破墙后面，“派克你先到附近的至高点，侦察一下里面的情况，记得布置守望狗。阿渊，你隐身过去切开个口子，记得带上老猫的立体投影。”陆行渊点头，纳米装甲瞬间褪去颜色，整个人融进黑暗。
陆行渊贴着墙面滑到薄弱点，掌心弹出微型切割刃。
冷光一闪，一道方型墙痕无声出现，像被黑夜撕开的信封。他把手贴在那块被切割过的墙面上，一秒钟后，一部分纳米涌出，将那五米厚的墙直接吞噬，然后又回到了陆行渊的手上。
他将立体投影贴在墙上，那被切开的墙被瞬间被光影填满，投影出原来的样子。
陆行渊做了一个“进”的手势，队长阿然看到后，带着八人影依次走进洞口里面。
队长按下耳廓内的「静默频」，一条只有他们十人能听见的量子私线。
“派克，报数。”派克的声音像冷风贴耳：“甲板四台‘钢鸮’机械警卫，巡弋集装箱；高墙八只‘机械眼’，360°无死角；甲板周边潜藏十只‘蚀牙犬’，红外+声纳双模，待机静默。”
静默频道里，派克的声音突然压低到只剩气音：“目标变动，天空之城接驳飞船 C-17，刚降甲板，货舱门全开，开始吊装集装箱。”
队长冷静思考了一下，立即调整战术，“不能等了，立即行动。钢鸮交给我和爆破鬼，机械眼交给潜行双子。蚀牙犬，阿渊你来清。派克负责阻击掩护，三力士你们三兄弟负责支援和搬运物资，必要时先救人。”
陆行渊在隐形膜下比了个 OK的手势，纳米刃已贴掌而出。
砰——
高处的派克扣动扳机，一束幽蓝磁轨弹划破夜空，精准贯入最远那台钢鸮的胸甲。火花四溅，机械警卫轰然倒地。
“第一台，清零！”
队长阿然与爆破鬼阿裂几乎同时跃出掩体。阿然肩上的连发磁轨枪怒吼，两道赤红光束将最近的两台钢鸮撕成碎片；阿裂甩出脉冲榴弹，爆炸的火球把残骸掀上半空。
“第二、第三台，清零！”
派克冷静上膛，枪口微移。
砰——
最后一道蓝白弹道掠过甲板，精准命中第四台钢鸮的头部核心。机械警卫的动作瞬间凝固，随后重重砸在集装箱上。
“第四台，清零！机械警卫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