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似曾相识,安小琪
“馨儿,怎么了?”
凌天早就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嘴上却故作好奇地问道。
他顺着徐馨儿僵硬的视线望过去,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件在阳光下分外可爱的粉色小衣服上,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不行,你不能看!”
徐馨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一把捂住了凌天的眼睛,试图掩耳盗铃。
温热柔软的小手带着一丝颤抖,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
凌天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任由她捂着,只是话语间满是无辜和戏谑。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怎么办啊?”
看过了!他看过了!
这三个字如同魔音灌耳,在徐馨儿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炸得她头晕眼花。
凌天真的看过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啊!
“馨儿,没想到你这么有少女心啊。”凌天嘴上又是调侃了一句。
“呜!”
徐馨儿感觉自己快要羞得当场自燃了,哪里还顾得上捂着凌天的眼睛,小手一收,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鸵鸟,一头扎进了凌天温暖而结实的怀里,小脑袋不停地往他胸口钻着。
“别说了,你别说了!”
“哈哈。”凌天发出一声畅快的轻笑,伸出双臂,将怀里这个快要羞晕过去的小丫头紧紧抱住。
怀里的人儿被笑得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往里缩,两只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撒娇。
“好了好了,不说了。”凌天嘴上安抚着,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的长发上轻轻抚摸着。
“我又没说少女心不好,走,我带你重温一遍。”
凌天手臂一揽,轻松地将怀里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徐馨儿打横抱起。
“呀!”徐馨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凌天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里,一颗心“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
徐馨儿没有拒绝,只是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凌天结实的胸膛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了那间还残留着她身上馨香的卧室。
下午五点,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凌天走了出来。
他走到门口,从外面将户门仔细锁好。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还别说,徐馨儿这丫头的战斗力,可真不是丁佳佳那个半瓶水能比的。
虽然开场前玩了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游戏”,但真到了正场,无论是耐力还是热情,都远超丁佳佳的想象。
唉,总之凌天又开始“惆怅”了。这需要安抚的人实在是有点多,自己可不能整天沉溺在这种温柔乡里,正事还是要办的。
走出梦来诺河小区,凌天双手插兜,悠闲地漫步在人行道上。
下一站,该是去见见那位诺河城主赵蕊禾了。
上一次将何信的联系方式交给她,算是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这颗种子有没有发芽。
她是会选择将何信这个邪神教主教的线索上报给武道联盟,以此来邀功,还是会选择按兵不动,将这张牌捏在自己手里?
呵呵,要是她真把何信交了上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凌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虽然何信只是他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但也不是谁都能动的。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
还是直接去看看何信的情况最稳妥。考验她赵蕊禾有没有动什么手脚,找何信这个当事人问一问,比什么都强。毕竟,何信可是自己的人。
心念一动,庞大到足以轻松覆盖整座诺河城的精神意识如无形的潮水般瞬间铺开。
几乎只是一秒,凌天的意识便精准地锁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在西区一处旧城区小巷里,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正在不紧不慢地行走着,正是何信。
“嗡——!”
凌天身边的空间荡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人已经站在了何信所在位置隔壁的一条小巷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食物腐败的酸味,与他刚刚离开的小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天毫不在意,迈开步子,悠闲地绕过拐角。
正低头前行的何信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凌天时,脸上的阴沉瞬间被狂热的崇敬所取代。
“扑通!”
何信没有任何犹豫,单膝重重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激动与虔诚着:“主人!”
“起来吧。”凌天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种高深莫测的态度,正是身为大佬的基本素养,让人永远也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主人!”何信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站起身,依旧微微躬着身子,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
在他心中,凌天就是他此生的全部,是神明,自己的生命与之相比都排在末位。
凌天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赵蕊禾赵城主,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的,主人。”何信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那双曾经阴鸷的眸子里此刻只有纯粹的忠诚,“自从上次之后,赵城主从未以任何方式联系过属下。”
“嗯,”凌天点了点头。关于何信会不会骗自己,呵呵,系统的伟力自己可是很相信的。
连自己都能够提升到帝境,天命烙印赋予的绝对忠诚,那可是响瓜瓜的。
“行了,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
凌天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何信可以退下了。
“是,主人!”何信恭敬地躬身行礼,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小巷的阴影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等到何信的气息彻底远去,凌天的意识再次扫过诺河城,精准地锁定了北区,赵蕊禾的那栋别墅。
看来这位城主大人,还算沉得住气,没有轻举妄动。
也对,一个邪神教主教的线索,对于她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是烫手的山芋,也是一步登天的阶梯,如何抉择,确实需要深思熟虑。
凌天刚准备动身过去“拜访”一下这位城主,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北区一处熟悉的街角。
一道飒爽的短发身影,正迈开双腿,奋力追赶着前方一个鬼鬼祟祟的瘦小男子。
是安小琪。
凌天眉毛一挑,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回忆起了半个月前那有趣的初遇。
“想什么来什么啊。”凌天自言自语地笑了笑,“正好,上次那顿饭还没兑现呢。今天有时间,就帮她一把,然后顺理成章地去搓一顿,美滋滋。”
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泛起一阵微不可查的涟漪。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安小琪追捕路线前方的一个拐角处。
一切都和上次如出一辙。
那名叫钱三的瘦小破坏狂,一转过拐角,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间的凌天。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多年的逃窜经验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如同泥鳅般滑溜,险之又险地从凌天身边绕了过去。
而他身后,正全速追击的安小琪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钱三的背影上,根本没料到拐角处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来。
“让开!”安小琪的惊呼声刚出口,就已经晚了。
“咚——!”
一声比上次还要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安小琪的速度更快,冲击力也更猛。
凌天只觉得一个熟悉的、带着淡淡汗水和馨香的身躯猛地撞进自己怀里,巨大的力道让他向后倒去,而安小琪则因为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哎呦!”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痛呼,双双跌倒在地。
“哈哈,傻妞,想抓我?再练一百年吧!”
那钱三见状,得意地回头大笑一声,竖起一个中指,脚下毫不停留,一头窜进了旁边错综复杂的小巷,迅速消失不见。
“可恶!”安小琪气得用拳头捶了一下地面,眼睁睁看着目标再次逃脱,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薄而出。
谁又撞到我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安小琪气愤地想要爬起来,却感觉身下软中带硬,触感有些奇怪。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整个趴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更让她感到窝火的是,上一次,也就是第一个跟自己撞在一起的那个人,认识了之后,半个月都没有见到人影。
自己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要请客呢,结果对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搞得自己好像食言了似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
“安小琪,你说你撞得谁啊?”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熟悉声音,从她的身下幽幽传来。
安小琪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她有些僵硬地低下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凌天?!”安小琪的惊呼脱口而出,抓人的事情瞬间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你回来啦。”
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同时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忘了两人此刻的姿势。
“回来了,”凌天懒洋洋地开口,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扫过,“不过,你能先起来吗?虽然你这,嗯,挺翘的感觉还不错,但压久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凌天调侃的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安小琪耳边炸响。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的自己想的还是简单了,现在仔细一看,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至高上位的姿势,严丝合缝地趴在凌天身上。
还有,双手还撑在他的胸膛两侧,而他刚才说“挺翘”的地方······
“啊!”安小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动作慌乱得险些又把自己绊倒。
“唉!”凌天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尘,脸上还有着一副“我好无辜,我又被撞了”的表情。
看着他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那丢人的姿势,安小琪越发地感觉不好意思,心里的那点怨气也变成了浓浓的愧疚。
“凌天,我,我帮你吧。”
安小琪快步走到凌天身后,伸出小手,动作麻利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轻地为他清理着衣服上的尘土。
“你这又在抓什么人啊?”凌天抽了个空,正好问一问。
遥想上次,安小琪抓的那个人是因为手痒,打坏了一面墙,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奇葩事情。
一提到这个,安小琪刚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手上的力道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还能有什么事情啊!”安小琪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还是打塌了一面墙!你说说,这帮人是不是都闲得没事干了?同一面墙,抓的人都不带重样的,就跟约好了似的!”
“咳咳。”凌天听着她这满是怨念的抱怨,也是有些同情。
这位飒爽的御姐,不是在抓破坏狂的路上,就是在赶往墙体废墟的路上,属实是有点惨。
